朱棣眼神冰冷,拳头死死攥紧。
张休......果然趁雪而来!
邓愈踏出一步,沉声道:
陛下!乾军两路来袭,声势浩大,看来是准备强行突破了!
“张休定然已经知道,我军因大雪,而导致粮草补给不足,所以张休才会选择在如此天气攻城!”
李文忠也点头:“如此恶劣的天气攻城,的确不是明智之举,但结合我军现在的困局,此时倒是占尽了天时!”
“孙武用兵,果然令人头疼啊!”
而且……吕布、孙策,皆乃张休帐下名将,不可小觑!
蓝玉眼中凶光闪烁:陛下,末将愿率军迎击,定叫他有来无回!
朱棣快步走到地图前,目光死死盯着并州和冀州方向。
传令!
邓愈,率六万兵马,增援西线,务必挡住吕布!
李文忠,率八万兵马,驰援南线,挡住孙策!
蓝玉,率剩余兵马,随朕坐镇中军,随时策应!
众将领命,纷纷快步离去,奔赴各自的防线。
大殿内,只剩下朱棣一人。
他望着地图上那两个巨大的红色箭头,心中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张休......
“孙武!!!”
你的手段,真的只有这些吗?
强攻......
这不像你孙武的风格啊......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这时,身旁小心站立的朱祁镇大胆开口。
“太爷爷!”
“孙武会不会故技重施,诱我分兵,实则是集重军在一路!?”
“有没有可能……”
“他是想先集中兵力破我一路?!”
看着朱棣要吃人的目光,朱祁镇大胆开口。
“若真是这样……”
“恐怕这一战我们还没开始打,就要输了!”
听着朱祁镇的话,朱棣顿时眉头紧皱。
虽然这次朱祁镇说得很有道理。
但朱棣还是习惯性的踹了其一脚。
“滚!”
朱祁镇咧着嘴退下。
为啥咧着嘴?
因为以往他说话,高低得挨揍,而且是狠揍。
但这次,只轻轻挨了一脚!
朱祁镇退下后,朱棣的目光死死看着面前的地图。
“嘶……”
“这小子说得,倒也不无可能啊!”
“孙武擅用疑兵!”
“不对!”
“朕亲率大军居中策应,便是他有伏兵,朕也可应对。”
“这绝对不是孙武的杀招!”
“嘶……”
朱棣眉头紧皱,就这么站在地图边上,足足半日!
另一边。
并州边境。
吕布看着前方巍峨的、被残雪覆盖的幽州边关。
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兄弟们!
随我......
踏平此关!!!
杀——!!!!
并州狼骑,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朝着幽州边关,发起了凶猛的冲击!
几乎同时。
冀州边境。
孙策一马当先,古锭刀挥舞!
自从孙坚死后,每次指挥战斗,孙坚都会将古锭刀随身携带。
因为这样,他的心里会莫名的踏实。
待到上阵杀敌,孙策则会换上自己的长枪。
江东子弟!
何惧风雪!
随我——杀!!!
喊杀声,瞬间响彻了两处边境!
大战,爆发!
......
而此刻。
一支三万人的白色洪流。
在项羽的率领下,正艰难而坚定地,绕向幽州那毫无防备的......
后方!
五日后。
冀州。
乾军大营。
旌旗蔽日,甲胄森寒。
肃杀之气,混合着尚未完全融化的积雪寒意,弥漫在空气中。
张休一身玄色王袍,立于营门之前。
典韦如铁塔般护卫在侧。
小诸葛亮则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庞大的、如同战争巨兽般的军营。
“主公!”
“参见主公!”
孙武率领一众留守冀州的将领,快步出迎,躬身行礼。
声浪整齐,带着无比的恭敬。
张休微微颔首。
“不必多礼。”
“进帐说话。”
……
中军帅帐。
巨大的沙盘上,幽州地形地貌,城池关隘,清晰可见。
敌我态势,一目了然。
张休端坐主位。
目光落在沙盘上那两个最为突出的标记上。
“孙帅。”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今攻势如何?”
孙武踏前一步。
手持细长木杆,点在沙盘之上。
“主公!”
“吕布将军,正亲率并州狼骑主力,猛攻代郡!”
“攻势猛烈,日夜不休!”
木杆移动,指向另一处。
“孙策将军,亦率江东精锐,强攻范阳!”
“血战数日,已多次登上城头!”
他手中木杆重重敲在代郡与范阳之后,那片更为广阔的区域。
“此两郡,乃幽州西、南门户!”
“必须拿下!”
“而后,我大军便可左右两翼,如同铁钳,合攻上谷郡!”
“只要拿下上谷……”
孙武眼中精光一闪。
“我军兵锋,便可直指幽州腹地!”
“进可攻,退可守!”
“此战,我军便已立于不败之地!”
“只待霸王成功断其粮道……”
他声音转冷,带着一丝肃杀。
“朱棣二十万大军,便成瓮中之鳖!”
“届时,他唯有弃守幽州,从辽东仓皇北逃,退回大明一途!”
孙武收回木杆,继续道。
“为策应左右两路,吸引朱棣主力。”
“臣已命张辽将军,率十万大军,北上驰援吕布。”
“又令徐荣将军,领五万兵马,东进增援孙策。”
“如此,左右两路,合计兵力已超三十万!”
“声势浩大,攻势如潮!”
“朱棣必感压力巨大,定会将全部精力与援兵,投入此两处战场!”
“如此,霸王奇兵,方能隐匿行踪,一击功成!”
张休静静听着。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目光深邃。
“善。”
他轻轻点头。
对孙武的部署,表示认可。
随即。
他话锋一转。
“孙帅。”
“传本王令。”
“从益州,调兵七万,即刻北上。”
什么?
孙武闻言,顿时一愣。
脸上露出一丝不解。
“主公?”
“从益州调兵……其地处西南,山高路远,抵达幽州前线,耗时日久,恐……缓不济急啊。”
“且兵马劳顿,战力亦会大打折扣。”
张休嘴角。
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
“孙帅。”
“本王从益州调兵,非是为了攻伐朱棣。”
“而是……另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