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像是解开了沈澈身上最后的一道枷锁。
他眼底的光瞬间燃起,不再有丝毫的克制。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细密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回到她的嘴唇。
他的手抚上她光滑的后背,准确地找到了那根隐藏在衣料下的拉链。他没有立刻拉开,而是用指尖顺着拉链的轨迹,从她的后颈一路缓缓向下直至尾椎。
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所到之处都像有电流窜过,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战栗。
“阿澈……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不用怕。”他的吻从她的耳垂转移到她的脖颈,细碎而滚烫,“瑶瑶,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便继续说下去。
“两年了。”他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感慨,“每一次抱你,我都想把你的骨头揉进我的身体里。每一次亲你,我都想就这么把你吞下去。”
她看着他,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轮廓柔和了许多,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知道他为她忍耐了多久,此刻就有多渴望。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下了她背后的拉链。
随着拉链被缓缓拉下,那件包裹着她的长裙,如同褪去的夜色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是给上好的羊脂白玉镀上了一层莹润的光。
房间里的温度,在不知不觉中节节攀升。
他的吻细密而滚烫,他吻过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含混不清地呢喃,引得她一阵战栗。他又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连串宣示主权的烙印。
衣物被一件件剥落散落在床边。
“怎么了?”他撑起身体看向身下的人儿。
“没什么。”苏瑶避开他的视线,脸颊烫得厉害,“只是……有点不习惯。”
“很快就习惯了。”他说着又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耳垂,声音含混不清地在她耳边响起,“乖宝别怕,交给我。”
他极尽温柔地安抚着诱哄着,让她一点点地放松一点点地沉溺。
突如其来地她蹙起了眉头。
沈澈心疼地亲了亲她额角,在她的耳畔轻声哄着她,“乖宝,看着我。”
苏瑶缓缓地睁开眼睛。
在朦胧的月色中,她看到了他布满汗水的额头,紧绷的下颌线,和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
那一刻,一切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
这场情事,比苏瑶想象中要漫长得多。
沈澈像一头隐忍了太久的猛兽,压抑了两年的感情在这一夜彻底爆发。他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完完全全都刻上属于他的印记。
她感觉自己像是快要被海浪拍碎的浮萍,只能紧紧地抓着他。
“大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乖宝,叫我的名字。”他凑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声音温柔。
“沈澈……”
“说你爱我。”
“我爱你……阿澈……放过我……”
“还不够。”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永远都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房间里的一切才终于归于平静。
苏瑶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她蜷缩在沈澈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似乎听到他满足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说:“瑶瑶,你终于是我的了。”
............
第四天清晨,苏瑶是被窗外过于明亮的阳光刺醒的。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开了一道缝隙,正午的阳光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带。空气里有食物的香气,混合着属于沈澈的,清冽的木质气味。
她不适地蹙了蹙眉,翻了个身想躲开那道光,丝滑的蚕丝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布满暧昧痕迹的肌肤。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三天,他们没有出过房门。
除了被沈澈抱着去吃饭,或是去盥洗室冲洗,其余大部分时间她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那艘邮轮从港口起航一路向东,而她的世界,却被禁锢在这间豪华超大的总统套房里,被禁锢在身边这个男人无穷无尽的索取中。
她悲哀地发现,沈澈在床上的表现,和他在商界上的风格如出一辙,冷静又可怕,有着近乎恐怖的耐力和掌控力,总能在她以为已经到达极限的时候,用各种方式将她带入一个又一个更深,也更令人无力反抗的旋涡。
“醒了?”
一个低沉的带着温柔眷恋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苏瑶没有睁眼也没有动。面对这个男人,她现在只想装睡。
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然后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指腹在她酸痛的腰侧轻轻按压着。那力道不大不小,奇异地缓解了几分她的不适。
“早餐已经送来了。”沈澈的声音很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想在床上吃,还是去餐厅?”
苏瑶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沈澈半靠在床头,身上只随意地穿了一件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膛。他一手拿着平板电脑,似乎在看晨间新闻,另一只手正替她轻轻按摩着腰间。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精神饱满,与她的萎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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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过不了审,只能删了又删
苦笑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