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更深,传染性极强的哈欠催着人连连钻进帐篷休息。
时米和邢芷政躺在帐篷里,外面海浪声阵阵,依偎在邢芷政怀里,着实是感觉今天累了。
玩了一天了。
她拿开自己腰上的手,翻了个身想进入梦乡。
但身上有只大手,愣是摸来摸去不让人睡。
时米闭着眼睛,头一次皱眉:“你干嘛!”
身上乱动的手还在胡乱作祟。
啧!
黑暗里时米一伸手,按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等时米察觉不对了,迷糊的眼睛刷的亮了。
“干什么?”
邢芷政往前挪了挪,感受胸前更大的阻力,轻声说道:“我的惊喜呢?”
惊喜?
哦!
就是那个搭帐篷的时候,许给人家的!
时米彻底清醒了。
她想起来了!
真是累坏了。
时米深吸一口气,慢慢挪动着身子钻进邢芷政怀里。
黑暗里时米一点点凑近邢芷政,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下。邢芷政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抬手轻轻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
“这就是你的惊喜?”
她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又带着浓浓的失望。
时米有些羞涩地别过头:“对啊,本来就打算给你这个惊喜的。”
邢芷政却不满足于此,她双手环住时米的腰,将她紧紧拉向自己:“你只亲了我的脸颊,可我想要的不止这个。”
时米奇怪:“那你还想要什么?”
黑暗里,邢芷政勾唇一笑,便咬上时米的唇。
时米心跳陡然加速,脸颊也变得滚烫。
邢芷政吻的很是用力,着实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时米推了推,没推动,侧头想去躲,却被邢芷政扣住了脑袋,不允许时米离开。
不行!
不能呼吸了!
时米想挣扎,却感觉到自己最柔软的地方产生了巨大阻力。一时间,腿软使不上力席卷着时米的脑子。
任凭心脏如何呐喊,大脑似乎沉浸在这场疯狂的亲吻里,不愿清醒。
而她本人也一样。
邢芷政是个体贴的女朋友,生怕自己的人呼吸不上来,还贴心的给了呼吸的时间。
趁着时米喘息的时间,她的一只手钻进了毯子里,伸手摸了一把什么。
她轻笑出声,透过黑暗去看怀里的时米,调侃道:“怎么有些潮湿?”
潮湿?
时米才从呼吸困难里清醒过来。
什么潮湿?
怎么会潮湿……
邢芷政笑出声,不等时米仔细思考这个问题,她的食指贴上时米的嘴巴,小声提醒她仔细听。
听?
时米竖起耳朵,听到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
“你注意点,这是在外面……”
“怕什么,你不开口没人注意到。”
“啊……”
哈?
哈哈?
哈哈哈?
时米似乎懂了这异样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了!
而邢芷政更是过分,她的手趁人安静认真吃瓜,没空注意自己的时候,按在人家身上。
她已经确定了,小米一定是明白他们在干什么了。
小米再怎么没接触过这样的事,她一个录剧的,秦淮风一定跟她讲过这一类的知识。
这是在外面,这样听墙角也不太好,她还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耳朵不干净。
邢芷政附在时米耳边轻声说:“咱们换个地方听,别在这听墙角了。”
说完,她拉着时米轻手轻脚地钻出帐篷。
这片海滩有管理员,晚上绝对不让有人在外面溜达。
但有人不是一般人。
月光洒在沙滩上,海浪一波波涌来。邢芷政带着时米走到稍远的一块礁石后,时米的脸还红扑扑的,心也还在怦怦直跳。
邢芷政盘腿坐在石礁上,双手扶着时米的肩膀,让她坐在自己怀里,紧紧搂着她。
望着如黑曜石般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天际海洋,风吹动二人的发丝。
天上有几颗星星呢?
来数一数……
1……
2……
3……
……
时米伸着食指数星星。
邢芷政认真地看着怀里的时米,抱着的双臂更紧了。
“哎呀,松一些。”
有点打扰人数星星了。
邢芷政蹭蹭她柔软的头发:“不行。”
真粘人。
时米默默吐槽。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她也慢慢看到了一个情绪情感更丰富的邢芷政。
她有很多面。
每一面都很有个性。
最主要的是,她挺喜欢。
这边诚恳夸奖,那边就做一些不符合夸奖的事。
“刚刚亲得还不够,现在再给我一个真正的惊喜。”
邢芷政二话不说,不给时米各种可能找理由的机会。她便又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温柔又缠绵,时米渐渐放松下来,回应着她。
海浪声、风声仿佛都成了这浪漫时刻的背景音乐。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邢芷政笑着说:“这才是我想要的惊喜。”
海……
沙滩……
夜晚……
星星……
一切都是惊喜。
时米靠在她怀里,感受着此刻的美好,外面的一切似乎都与她们无关,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突然一道白光照过来。
两人瞬间分开,警惕地看向四周。时米小声嘟囔着:“关键时刻掉链子。”
邢芷政轻笑一声,“没关系,等管理员走了,我们继续。”
这跟偷情一样……
时米的小心脏因为奇怪的体验,一直跳动不停。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压低身体藏在石礁后面。
管理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管理员快要走到礁石旁时,海浪突然一个猛扑,打湿了管理员的鞋子。管理员咒骂了一句,转身往回走,嘴里还嘟囔着这鬼天气。
时米和邢芷政相视一笑,等管理员的身影彻底消失后,邢芷政眼睛里藏着笑。
“我们继续。”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时米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亲吻时,一只螃蟹从礁石后面爬了出来,夹住了邢芷政的脚。
“嘶!”
听到声音,时米赶紧睁开眼睛。顺着邢芷政的手帮忙把螃蟹弄掉,心疼地看着邢芷政的脚踝。
“都怪这螃蟹坏了好事。”
时米嗔怪道。
邢芷政笑着摸摸她的头,“没关系,这样的小插曲也挺有趣的。”
“需要去医院吗?”
“没事,没流血。”
好事被打扰,两人干脆坐在礁石上,看着远处的海浪,享受着这宁静又特别的夜晚。
安静下来的心加上黑夜的加持,困意席卷而来。
时米靠在邢芷政的肩头,抿抿嘴,呼出一口气去梦里吃螃蟹去了。
邢芷政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抱回帐篷里。
让她缩在自己怀里,也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