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汐的作息是从来没什么规律的,这是长期的夜生活形成的习惯。她下楼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
楼上隐隐传来的不可描述的声音使她妒忌得想发狂,忽然瞄见付皓泽的书房门好像开着。鬼使神差的,她闪身溜进房间,悄悄打开一个抽屉,抽屉里有一个装饰精致的盒子。那里会有什么东西?沈芸汐的心“咚咚咚”地跳着,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有一个金色的怀表,还有一枚耳环。沈芸汐仔细看了看,这耳环上的金果子与上次自己捡到的很像!她心中一动,把它放进口袋,迅速溜出来跑回自己房间。
她的心剧烈地跳着,掏出偷出的耳环与自己首饰盒里的金果子比较。那镶嵌的工艺、大小、材质,真是一样的!这么说那天那个人真的是付皓泽!她心中一动:万一付皓泽真的以为那天的那个女人是自己,那这金果子不是能让他更加深信自己就是那个女人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必须利用这个做点什么!
她咬了咬牙,带着东西去街上找人了。之前在“怡香苑”的时候,她认识一个打首饰的匠人,她们很多小姐妹的东西,都到他那里去修的。
那个匠人的店铺在小旮旯里,平时客人并不多,只有像她们这样的客人光顾。
沈芸汐把东西递给匠人,说道:“徐老板,我的耳环坏了,麻烦帮我重新打一下。”
徐老板接过沈芸汐手里的东西,看了看,说道:“沈小姐,这可是好东西。”这对珠子,是真正的翡翠,用黄金镶嵌的。
“徐老板,能不能做?”
“当然可以,不过这可是纯金的,我还要想办法把它镶到耳环上,价格不晓得沈小姐舍得吗。”
只要能够镶好,出多少都可以,再说,她现在有钱,那个付皓阳给了她活动资金的!“只要活做好,你说个价吧。”
两人当下谈妥,约定了取货的日子,沈芸汐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玫瑰庄园”。
话说那间书房,本来是贺安和春兰都小心看着的,可秋景江又来闹事。前两天,大少爷和少奶奶闹矛盾,付皓泽脾气差得不得了,稍有不慎他就想杀人,一不合他心意,就翻脸,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可把大家吓坏了。他和少奶奶好的时候,心情好,又给大家发钱又让人给大家买好吃的,对所有的手下都客客气气的。
今天终于听到大少爷和少奶奶腻在一起,他们不想那个秋司令再来闹什么幺蛾子,都一门心思去门口堵秋景江的人了。
秋景江并不好打发,他的人看着也很可难伺候!那都是真刀真枪,秋景江的人一大串的站进了院子。
宋长洲带着人迅速占据院子各个角落:“秋司令,少爷和少奶奶并不在‘玫瑰庄园’,你今天可是空走了一趟。”
“秦小姐不在吗?她去了哪里?”秋景江皱着眉问。前天晚上,可双被付皓泽带回房间,她看上去很不好,浑身都在打颤,这小女人,他担心了两天,必须亲自确认她没啥事才能放心,可是目测付皓泽的这些手下并不想配合。
“大少爷和少奶奶一早就出去了,我们做下人的,有什么权利打听大少爷的事情?”宋长洲回答的很是客气,马上跟这个人翻脸好像捞不到什么好处。
可是秋景江怎么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炯然有神的目光从宋长洲几人身上打量着,然后说道:“无妨,反正今天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今天我就在‘玫瑰庄园’等他们回来。”
“秋司令,大少爷不在,我们也不敢私自留您。”
“哈哈哈,好!付皓泽的人果然有一套!”秋景江仰面笑道,马上收住笑,喝道,“申副官!”他要被宋长洲说的冠冕堂皇的话气到了,这人,满心眼都是他家大少爷,一句话,把他堵得死死的。
“到!”申副官立刻明白秋景江什么意思。他挥了挥手,那帮真枪荷弹的士兵迅速分散开来。
“秋司令,大少爷不在家,您真的是要令我们难堪了。”宋长洲说道,脸上并没有什么惧色,这些年,他们什么风浪没见过?这些士兵,还入不了他们的眼睛。可是万一动起手来,枪声什么的势必会惊动大当家的。大当家的一定不想让少奶奶知道他们的事情,要是在这里动起手来,这些都瞒不住了。他不确定大当家的会不会发飙。
自从大当家跟少奶奶订婚开始,就一直怕那个女人知道,他们所有的事情都止于“玫瑰庄园”门外,这是他们这些手下都心照不宣的事情,没人敢在少奶奶前面提打打杀杀的事情。
对于大当家来说,这个少奶奶意义非凡。对于女人,他们不是没见过付皓泽的绝情,可是这个女人好像不一样!大当家对她的宠溺迁就是有目共睹的。
即使少奶奶的哥哥是害死大小姐的罪魁祸首又如何?大当家一点也舍不得少奶奶受委屈,那一个大老爷们,成天挖空心思又是给少奶奶送花,又是心甘情愿地给她当下手,就是少奶奶给了他气受,他也是舍不得碰少奶奶一根手指头,只找其他人发疯。
今天看情形大当家和少奶奶有些和好的意思,这个该死的秋景江要是真的想捣乱就不要怪他们不客气了。
自从秋景江出现那一刻开始,大当家的心情很不好了,常常动不动就对他们发脾气,所以整个“玫瑰庄园”的人,都对这个秋司令虎视眈眈的,恨不得他永远不要出现。他一出现,大当家和少奶奶吵架,意味着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
“那就告诉我可双去了哪里。”
“如果大少爷在,你以为他忍得了你的这些人?”
秋景江终于相信了这句话的真实性,周旋了很久,才怏怏不乐地回他的军营去了。
回到房子里的时候,贺安才发现书房的门没有关,但貌似这段时间,没人进去过,他跑过去拉上门,强压住心头的不安,自言自语地说道:“应该没什么人进去,我是多想了。”他怎么会想到短短的时间里,沈芸汐已经做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