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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刚在心里感叹了一句“今天鹿人店总算风平浪静了”,还没来得及享受这难得的安宁,就见四不像老板不紧不慢地从店门外踱了进来,爪子里还捧着一把看起来古朴沉重、带着岁月痕迹的石剑。那石剑样式简单,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诡计刚想开口问问这石剑的来历,视线就被四不像身后更加引人注目的景象牢牢吸住了——

只见兔爷正神气活现地骑在一只体型硕大的老虎背上!那老虎通体以皎月般的白色为底,身上分布着浓墨般流畅有力的黑色斑纹,宛如雪地上泼洒的墨迹,既优雅又充满力量感。它背上铺着一块鲜艳的红色软垫,长长的尾巴末端系着一个精巧的金色铃铛,随着它沉稳的步伐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眼睛——左眼是灼灼如熔金的黄色,右眼则是深邃如寒潭的蓝色,异色瞳中锐利的光芒流转,带着一种久经沙场般的肃杀与威严。

就在诡计仔细观察这只不凡的白虎时,天禄和那只老虎也显然同时发现了他。

“诡计诡计!我跟你说嗷——!”天禄那特有的、带着兴奋和咋呼的嗓门瞬间打破了院落的宁静,珠光蓝白的身影像个小炮弹似的,嗖地一下就冲到了诡计面前,绿宝石眼睛闪闪发光,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显然有重大新闻要分享。

而那只被兔爷骑着的黑纹白虎,也停下了脚步,那双极具压迫感的异色瞳淡淡地扫了过来,目光在诡计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却并没有流露出敌意。它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自成一派气场,连带着它背上一脸得意的兔爷,都显得格外“狐假虎威”起来。

四不像捧着石剑,面具下的目光似乎也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赐福也从廊下站起身,橘黄色的眼眸好奇地望了过来。

鹿人店的平静,果然如同泡沫般短暂。诡计心里叹了口气,异色瞳却忍不住微微亮起——看来,又有新的故事要开始了。他低头看向兴奋得快要原地起跳的天禄,无奈又好奇地问:

“慢点说,怎么了?这位是……?”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只气势非凡的白虎。

天禄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信息量之大让诡计的异色瞳都微微睁圆了。他努力消化着这段话:散步 → 闻到石剑香 → 想啃 → 石像变活虎 → 差点打架 → 兔爷神勇骑虎 → 化敌为友(?)……

这经历,确实很“天禄式”,充满了莽撞和戏剧性的转折。

还没等诡计完全理清头绪,天禄又神秘兮兮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猛地凑到诡计耳边,用爪子拢着嘴,压低了声音说:

“诡计我跟你讲哦!那个战虎……好像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小癖好!”他挤眉弄眼,绿眼睛里闪烁着发现大秘密的兴奋光芒,“本来兔爷都从他背上跳下来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战虎居然……居然用尾巴轻轻卷住兔爷的腰,又把他给……给放回背上去了!还甩了甩尾巴上的铃铛,好像挺高兴的样子!你说奇怪不奇怪?”

说完,天禄还用力点了点头,一副“我洞察了真相”的得意表情。

诡计:“……”

他听完这后半段补充,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异色瞳先是茫然,然后是诧异,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着“哭笑不得”和“一言难尽”的复杂神色上。

他抬眼看了看不远处——兔爷依旧稳稳地骑在战虎背上,虽然脸上努力维持着“爷很威风”的表情,但仔细看,耳朵尖似乎有点不自然地泛红;而那只威风凛凛的战虎,异色瞳半眯着,姿态慵懒。

诡计默默收回目光,对着天禄充满期待(等待认同)的眼神,深吸一口气,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嗯……难评。”

这评价,可谓精准又含蓄,包含了太多的未尽之言。

天禄得到回应(虽然很敷衍),心满意足,转身就冲向了廊下的赐福,珠光蓝白的尾巴甩得像小旋风:

“赐福赐福!我跟你说嗷!刚才可刺激啦!……”

留下诡计一只兽站在原地,看着院子里这“猛虎与兔”的组合,又看了看捧着石剑若有所思的四不像,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诡计站在原地,粉蓝色的绒毛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异色瞳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那只不怒自威的战虎。心底深处,一股莫名的、如同水底暗流般的熟悉感悄然涌动,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曾在某个相似的黄昏下相遇。但这感觉太过缥缈,抓不住头绪,反而让他更加不知所措,爪子无意识地在地上刨了刨。

就在这时,兔爷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动作利落地从战虎宽阔的背脊上滑了下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紫水晶般的眼睛在诡计和战虎之间转了转,很识趣地溜达到一边,假装研究自己的围巾去了,但竖起的耳朵暴露了他看热闹的本质。

诡计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打破这僵局。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友善无害,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朝战虎靠近,试图搭话:“那个……你好?我是诡计,欢迎来鹿人店……”

然而,他刚踏入战虎周围三米的范围,还没来得及说完客套话,那只原本姿态慵懒的白虎猛地转过头,异色瞳瞬间锐利如刀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警告的“哈——!”气声,带着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吹得诡计额前的绒毛都向后倒去!

诡计被这突如其来的敌意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后退两步,异色瞳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懵逼:“诶!?我……我还没干什么吧!?”他委屈地举起爪子表示清白,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啊!这老虎怎么一上来就这么大脾气?难道是怪自己打扰了他和兔爷的“二人世界”?

战虎见他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似乎更加不悦,鼻翼翕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千年寒冰般冷意的话:“哼!汝忘了在枫叶林干的好事了吗!?”

“枫叶林?好事?”诡计更懵了,脑袋上仿佛冒出一连串具象化的问号。他努力在混乱的记忆碎片里搜索,什么枫叶林?他什么时候去过……等等,好像是有那么点模糊的印象,一片火红的枫叶,还有……?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呃……我、我干什么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真诚又茫然。

战虎见他依旧“抵赖”,怒火更盛,周身的气息都仿佛凝结成了实质的冰霜,那双异色瞳死死盯住诡计:“别以为汝如今化作麒麟之身,吾就不认识你了!纵使汝化成灰,吾也认得!”

诡计:“……” (完了,这误会好像有点大?而且还是陈年旧账?!可我真的不记得了啊喂!)

一旁假装看风景的兔爷耳朵抖得更厉害了,天禄也停止了和赐福的八卦,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这充满火药味的对峙现场。鹿人店的和平,再次因为诡计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前世今生”,而变得岌岌可危。

死一般的寂静,在鹿人店的院落里蔓延。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以及几不可闻的、众兽屏息凝神的细微动静。

战虎周身那股凛冽的肃杀之气,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炸起的白色毛发渐渐顺平,恢复了丝绸般的光泽。那双异色瞳中的怒火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它巨大的头颅微微偏了偏,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点将信将疑:

“你……当真不记得了?”

诡计一听,立刻抓住这根“和解”的稻草,异色瞳里瞬间蓄满了委屈又真诚的水光,整只麒麟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当真!qAq 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连自己是谁都搞不太清楚呢……” 他适时地流露出一点失忆小兽的迷茫,效果拔群。

战虎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良久,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猜想:“莫非……汝并非当初那只麒麟,而是……那只貔貅与那只麒麟的后代?”

“噗——!” 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兔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天禄也瞪大了绿宝石眼睛,张大了嘴巴。赐福的橘黄色眼眸里也闪过一丝惊愕。

诡计更是被这个脑洞大开的猜测雷得外焦里嫩,粉蓝色的绒毛都差点炸起来:“诶?!后、后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可是纯正的(大概?)麒麟!跟貔貅有什么关系!

不过,战虎的话也勾起了他巨大的好奇心。他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凑,异色瞳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声音都放轻了许多,带着点讨好的意味:“那个……战、战虎前辈?您能不能……详细讲讲枫叶林的事?还有,您说的那只麒麟和那只貔貅……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简直像个小学生遇到了知识渊博的老教授,就差摇尾巴了。

战虎看着眼前这只气质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甚至显得有些“蠢萌”的粉蓝色麒麟,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他甩了甩尾巴,金色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之中。沉默了片刻,它才缓缓开口:

“当年涿鹿之战,吾主战败。”

他的话语微微一顿,异色瞳中闪过一丝深切的痛楚与追忆,仿佛穿越了数千年的时光,再次看到了那片染血的沙场。

“身首异处,血染枫林……”

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气,连带着周遭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天禄和赐福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兔爷也收起了看戏的表情,紫水晶般的眼眸变得凝重。

“吾寻其踪,守枫林良久……”战虎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忠诚与孤寂,“那一年,秋深枫红如血,一只兽带着三只小兽路过……”

它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诡计,看向了遥远的过去,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疑惑,又像是某种确认:

“过了一会,一只白色麒麟踏着祥云载着三只貔貅,一只粉蓝,一只蓝白,一只……”

就在这最关键的名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快如闪电!一直静立一旁、仿佛置身事外的四不像,毫无征兆地动了!他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战虎身侧,戴着爪套的爪子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而迅速地捂住了战虎即将吐露真相的嘴!

“唔——!”战虎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异色瞳因惊愕而猛地收缩,周身刚平复的气息再次剧烈波动起来!

四不像银白面具下的视线锐利如刀,他并没有看战虎,而是扫了一眼满脸震惊、求知欲爆棚的诡计,以及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天禄和赐福。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式的威严: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战虎,你累了,需要休息。”

话音未落,四不像根本不给战虎任何挣扎或反驳的机会,手臂发力,几乎是半强制地揽着(或者说“架着”)体型庞大的战虎,转身就朝着店内深处走去。战虎似乎想反抗,但四不像身上散发出的某种无形气场让它僵了一下,最终只是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被强行带离了现场。

整个过程发生在兔起鹘落之间,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

院落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诡计还保持着微微前倾、认真倾听的姿势,异色瞳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的震惊和憋屈。他伸出的爪子还悬在半空,仿佛想抓住那被强行掐断的话语尾巴。

天禄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看看诡计,又看看四不像和战虎消失的方向,脑门上仿佛顶着一万个问号。赐福熔金色的眼眸里也充满了困惑与担忧,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尾巴尖。

兔爷摸了摸下巴,紫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小声嘀咕:“……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只剩下那句未尽的“一只……”如同悬在半空的利剑,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也留下了无穷的谜团。

四不像的强行打断,更是为这一切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影。

诡计缓缓收回爪子,异色瞳中情绪翻涌。他感觉,自己离某个巨大的真相,从未如此接近,却又在触手可及的瞬间,被硬生生地拉开了距离。

鹿人店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愈发汹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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