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高祖时期
刘邦慵懒地向后一靠,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脸上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笑,难得地露出几分深思的认真。
边上的吕雉望着天幕,眼中满是惊诧,不由低声惊呼:
“仅仅两千多年……这世间变化竟如此天翻地覆?人竟真能上天翱翔?”
刘邦微微动了动身子,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接口道:
“确实离谱。不过,琢磨这些眼下摸不着的东西,不如想想这游戏到底在说个啥。你别说,朕还真琢磨出点门道了。皇后可想听听?”
对于明显想要人前显圣、卖弄聪明的刘邦,吕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懒得搭话,直接将头转向一旁。
在吕雉这里碰了一鼻子灰的刘邦,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转而看向一旁侍立的宦官忠,立刻又来了精神:
“忠,你想知道朕悟出了什么吗?”
忠闻言,顿时激动得几乎要热泪盈眶,连忙躬身,声音都带着颤抖:
“陛下若能亲自为奴婢解惑,奴婢……奴婢不胜感激,荣幸之至!”
“咳咳!”
刘邦得意地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眼神却故意瞟向一旁的吕雉,扬高了声调:
“你看啊,那些小猫的食物来源,全靠猪头人的施舍。现在食物充足,他们自然还会施舍,可万一有一天食物不够了呢?食物一旦紧缺,那些小猫岂不就活活饿死了?你说,这些无力自主的小猫,像不像秦末时那些只能听天由命的百姓?”
“陛下圣明!像!太像了!陛下洞若观火,一语中的!”
忠立刻送上无比钦佩的赞叹。
刘邦听到这恭维,心情大为舒畅,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神再次瞥向吕雉,却发现对方依旧毫无反应,仿佛根本没听见。
他顿时觉得兴致索然,倍感无趣。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眼神灼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渴望,仿佛那翱翔的飞机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低声喃喃,思绪早已飞远:
“这要是全都是额的,该有多好。若是能开着这铁鸟在天上射箭,我唐军箭矢能轻易取敌性命,而敌军却根本无法伤及我军分毫。这仗,岂有输的道理?”
他越想越觉得这画面美妙绝伦,眼中的光芒也愈发炽亮,几乎要放出光来。
“陛下,切勿好高骛远。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千年之后的景象,乃是历经千载发展所致。我大唐如今莫说能否造出陛下所想之神物,便是该如何着手,从何造起,都毫无头绪。”
李世民闻言,猛地收回思绪,狠狠瞪了魏征一眼,心中暗骂道:这个该死的田舍翁!朕难道不知吗?朕难道看不出来吗?朕不过是畅想一番,过过瘾,连想想你也要管!真是岂有此理!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山露水,迅速收敛了所有情绪,甚至还勉强挤出一丝从谏如流的笑容,赞同的道:
“爱卿所言极是。确实是朕‘好高骛远’了。”
明太祖时期
“匆匆六百载光阴,后世竟能造就如此惊天动地的神器。”
朱元璋望着天幕,不由发出一声悠长的感叹。
马秀英轻轻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眉宇间同样凝结着思索与震撼:
“唐朝距我大明,亦约六百年光景,却也未见有如此骇人的神器问世。后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这六百年,发生了何等巨变?”
朱元璋捋了捋短须,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或许后世得了什么我等难以想象的天大机缘吧?嗐琢磨这些太过虚无缥缈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松了些。
“不如说说眼前这故事,妹子,你觉得这故事如何?”
马秀英微微摇头,神色沉静:
“未见故事全貌,臣妾不敢妄下断语。不过单从这开头来看,层层递进,隐喻深刻,臣妾觉得……其中必有深意。”
朱元璋赞同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
陶成道(万户)猛地从坐处站起,身体因极致的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飞机的介绍,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
“飞天……飞天!哈哈哈哈哈!人竟真能飞天!飞天啊!”
他狂喜过后,缓缓低下头,凝视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沉默良久,仿佛在审视其中蕴含的力量与可能。
骤然间,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望向无垠的天空,用一种近乎誓言般的、斩钉截铁的语气低吼道:
“终有一日,我陶成道,也定要飞天!飞天!!!”
……
【黑猫跟随一颗滚落的肉丸来到桌底,结果在这里撞破了名流们的秘密,只见桌底有一条长长的铁链将这些人全都紧紧的束缚着。
而这条铁链也预示着他们利益相连才会同坐一张餐桌。
在发现贸然闯入的黑猫后铁链瞬间化身冰冷的毒蛇,显然他并不希望这里的一切被发现。
黑猫就这样被拽进桌底再没了动静。】
天幕之下,秦孝公时期
嬴渠梁目光沉静地转向商鞅,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案几,缓缓开口问道:
“商君,依你之见,这天幕之中的暗喻,究竟所指为何?”
商鞅并未立刻回话,而是垂眸沉思片刻,仿佛在仔细拆解其中的每一重含义。
半晌,他才抬起眼,目光锐利而冷静地回应:
“回君上,臣以为,此乃暗喻上层阶级已然固化,如同铁板一块。寻常百姓失去了所有得以晋升的途径与希望。而那一道道垂落的锁链,一根根的锁链代表着他们的利益,他们不会允许他人去触碰这些利益。”
嬴渠梁听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指节的叩击声也随之停止,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片刻后,他声音沉稳而坚定地说道:、
“我秦国的军功爵制,必须加紧推行,刻不容缓。”
商鞅闻言,立刻躬身,恭敬应道:
“诺!”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目光深沉地扫过殿内群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的扶手,缓缓开口道:
“诸位爱卿且看,那天幕之上,餐桌旁的那些猪猡像不像盘踞各方的世家大族?而那一条条垂落、纠缠的锁链,又像不像他们之间盘根错节的姻亲联姻,以及……那些心照不宣的利益输送与交换?”
他的话音落下,整个大殿顿时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群臣皆垂首敛目,无人敢轻易接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而紧绷的气氛。
最终,还是魏征稳步出列,他面色肃然,朝着御座深深一揖,声音清晰却听不出太多情绪:
“陛下圣明,洞若观火。”
李世民听到魏征这难得的、近乎直白的赞同,脸上却并未显现出丝毫欣喜之色,反而眼底掠过一丝更深的凝重,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