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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有一股霉变的味道,混杂着老旧楼板特有的灰尘气息。自从林远失踪后,这栋我住了三年的公寓楼,仿佛一夜之间就褪去了熟悉的日常外壳,露出了其下阴森诡异的脉络。第七天,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扁平方形纸盒出现在我家门口,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独立包装饼干,焦糖色,每一块都粗糙地压印着掌纹般的图案。我吃下了几块,口感坚硬,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类似烤糊的坚果与廉价香精混合的味道。然后,变化开始了。我的掌心,先是多了一颗与失踪好友林远手上一模一样的痣,接着,又在与他的女友苏晚一次短暂的接触后,复制了她掌纹末端一条细微的短线。而冰箱里那盒诡异的饼干,正在无声无息地自行增加。

这种超自然的恐怖攫住了我,但我是一名自由撰稿人。刨根问底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甚至能暂时压倒恐惧。我决定系统性地记录,将自身也作为观察对象,试图从这疯狂的谜团中理出一丝逻辑。我称之为“异常事件档案”。《饼干的掌纹》是档案001。而档案002,就发生在这栋楼的楼道里。

那是在我意识到掌心异样后的第一个深夜。为了避开那台不断“繁殖”的冰箱,我决定下楼去买烟,或许只是为了呼吸一点楼外相对“正常”的空气。声控灯年久失修,响应迟钝,楼道大部分时间沉浸在一种粘稠的黑暗里。就在我走到三楼与四楼之间的拐角时,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起初极其微弱,像隔着几重墙壁传来的老旧收音机杂音。但在这死寂的夜里,它清晰得令人心悸。是一个哼唱的声音,旋律……很熟悉。是那首几乎人人都听过的《摇篮曲》,舒伯特的。但不对劲。它并非完整的旋律,而是卡在了某一句上,像一个坏掉的唱片机,在沟槽里无限循环: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睡吧,睡吧……

每一次循环,都不是完美的重复。音调在缓慢地塌陷,那个“睡”字,第一次还能勉强听清,第二次就带上了“嘶”的气音,第三次,几乎变成了“咝——吧”,仿佛唱歌的人的喉咙正在被某种粘稠的液体填充、腐蚀。发音变得浑浊、扭曲,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摩擦感,不像是歌唱,更像是一种……咀嚼。咀嚼着某种柔软、腐败的东西。

我僵在楼梯上,血液似乎瞬间冻住。恐惧的本能让我想立刻逃回房间,锁紧房门。但那个档案记录者的身份,那个试图理解这一切的微弱希望,拉住了我的脚。声音的来源……似乎就在下面一层,靠近楼梯口的地方。我记起来了,那层楼住着一对老夫妇,但最近似乎只看到老太太偶尔出门买菜,那位张老先生,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我压下狂跳的心脏,放轻脚步,一级一级,向下挪去。越靠近,那声音就越清晰,那股腐烂的气息也越发浓烈。不是想象,是真实的气味,甜腻中混合着肉类腐败的酸臭,从三楼那扇虚掩的房门缝隙里飘出来。门牌号是304。

我屏住呼吸,凑近门缝。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惨白微光透进来,勾勒出一个背对房门坐在摇椅上的佝偻背影。花白的头发,深色的旧中山装——是张老先生!可他……他不是应该……

那循环的、不断劣化的歌声,正从他那里传来。

我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叫出声。透过门缝,我死死盯住那个背影。当又一轮歌唱开始时,我看到了让我头皮炸裂的景象:随着那扭曲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挤出,老人脖颈后方的皮肤,随着气息的摩擦,产生了一种不自然的、细微的蠕动。那不是声带正常的震动,更像是有某种东西……在他喉咙里面活动。

我鬼使神差地,用手机摄像头对准门缝,放大画面。光线很差,画面布满噪点。但在那一瞬间,当歌声再次扭曲地响起时,我似乎看到,在他苍老的、松弛的咽喉深处,因反复的、异常的发声而蠕动的肌肉间隙,在气流通过时,那腐败的组织……竟然隐约形成了一张微小的、不断开合着的“嘴”的轮廓!

“咯噔。”

一个极轻微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像是骨骼错位。那循环的歌声戛然而止。

背对着我的那个头颅,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僵硬的姿态,一点一点地……向我这边转过来。脖颈转动时,皮肤拉扯出可怕的褶皱。

跑!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字。转身,用尽全力向楼上狂奔,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激起巨大的回响,声控灯被我惊得一路亮起,又在我逃过后迅速熄灭,仿佛在为某种东西标注我的逃亡路径。我冲进家门,反锁,拉上防盗链,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楼道里,再没有歌声响起。

但我知道,它就在那里。在那个本应已经死去的老人喉咙里。这栋楼,不止有那盒会复制掌纹的饼干。还有这永不停止的、来自亡者的摇篮曲。

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在双重恐惧的夹击下。冰箱里的饼干在安静而持续地增加,掌心的灼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自身的异变。而楼道里的歌声,并非每晚都出现,但它存在的本身,就像一枚埋在我生活中的定时炸弹。

我通过物业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工作人员证实,304的张老先生确实在一周多前因心脏病突发,猝死家中,直到两天后才被邻居发现异味报警。死亡时间,恰好就在林远失踪前后。而他的老伴,因为受刺激太大,暂时被儿女接去同住,房子就这么空了下来。

空置的房屋。死去的老人。夜半循环的摇篮曲。

这些信息非但没有带来安慰,反而像一块块冰冷的石头,垒砌出一个更加令人窒息的真相。我所目睹的,并非幻觉。那是什么?是张老先生阴魂不散?还是说……发生了某种与我、与林远失踪类似,但表现形式不同的“异常”?

我必须知道更多。恐惧和一种病态的职业好奇心驱使着我。我开始有意识地“蹲守”。我会在深夜刻意晚睡,站在门后,倾听楼道的动静。我会在凌晨一两点,悄悄开门,潜行到楼梯口,试图捕捉那声音的规律。

终于在第三个晚上,它又出现了。

这一次,我做了更充分的准备。我带上了录音笔,穿上软底鞋。我像一个潜入敌营的间谍,再次摸到了304门口。歌声比上次更加扭曲、破碎,“睡吧”两个字几乎已经完全变成了气流摩擦腐烂组织的“嘶嗬”声。我颤抖着举起录音笔,对准门缝。

就在我全神贯注于录音时,一只干枯、冰冷的手,突然从后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浑身一颤,几乎魂飞魄散猛地回头,手机电筒的光柱胡乱扫过一张布满皱纹、眼神空洞的脸。是住在隔壁303的一个老婆婆,我平时很少见到她,只知道她耳朵似乎不太好。

她嘴巴一张一合,用极其沙哑、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小伙子……别听了……老张头……他死得不安生……天天晚上……给他那早夭的小孙子……唱曲儿呢……”

早夭的小孙子?我从未听说过。

老婆婆说完,也不等我反应,就像个幽灵一样,拄着拐杖,蹒跚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后背。这个信息碎片,非但没有解开谜团,反而让这“楼道的摇篮曲”变得更加诡异、更加悲凉,也更加恐怖。它不再是单纯的恐怖现象,似乎还与一个沉痛的往事纠缠在一起。但这往事,是真相,还是另一种掩饰?

我没有答案。我只知道,当我逃回楼上,播放那段录音时,即便透过扬声器,那循环的、腐烂的歌声,也带着一股直刺灵魂的寒意。而更可怕的是,在录音的背景噪音里,在我当时因为极度紧张而未曾留意的部分,我似乎听到……除了老人的歌声,还有另外一个极其微弱、类似婴儿……或者某种更小的活物……发出的……吮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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