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实世界的第三年,迪丽热巴在整理旧物时,翻出个褪色的军绿色布包。里面躺着两颗裹着糖衣的山楂——是那年在军区大院,张艺兴买给她和孩子们的冰糖葫芦,不知怎么被她带了回来。
手机突然震动,是马嘉祺发来的照片:他在音乐学院的琴房里,钢琴上摆着个掉耳朵的布娃娃,正是宋亚轩当年抱的那个。配文:“突然想包饺子了。”
宋亚轩的视频电话紧接着打进来,背景是美术学院的画室,他正对着一幅画傻笑。画上是1976年的军区大院,红漆木门旁,一个穿军装的男人牵着两个男孩,门口站着个穿布拉吉的姑娘,手里举着糖葫芦。“姐,你看我画的‘全家福’!”
迪丽热巴笑着点头,突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沈腾在喊:“小宋!你马丽阿姨包的酸菜饺子好了,再不来抢不到了!” 镜头一转,马丽正追着抢饺子的刘耀文打,张艺兴穿着围裙在擀皮,王俊凯和易烊千玺蹲在旁边剥蒜,贺峻霖举着相机拍个不停。
“你们……” 迪丽热巴愣住。
“秘密通道呗。” 严浩翔凑过来,晃了晃手里的旧收音机,“上次回去修的时候,发现它能连通两个世界。” 孙悟空啃着苹果从门外走进来,虎皮裙换成了军大衣:“呆子买了三斤山楂,正熬糖呢,快来!”
迪丽热巴赶到约定的老四合院时,屋檐下已经挂起了红灯笼。宋亚轩举着刚做好的冰糖葫芦跑过来,上面还沾着糖丝:“姐,你尝尝,比当年的甜!” 马嘉祺坐在门槛上,给张艺兴看他新写的乐谱:“这是给大院孩子们写的歌,叫《梧桐树下》。”
厨房飘出饺子香。贾玲正指挥鹿晗和关晓彤摆碗筷,华晨宇抱着吉他坐在炕边弹唱,唱的是那年八一汇演的改编版《红色娘子军》。唐僧和沙僧在院子里劈柴,孙悟空蹲在旁边帮倒忙,被马丽一擀面杖敲在背上:“添乱精!”
吃饺子时,张艺兴递给迪丽热巴一个红布包,里面是本崭新的“模范家庭”奖状,照片换成了他们现在的样子。“系统说,” 他低声笑,“我们把‘团宠’延续到现实了。”
深夜告辞,宋亚轩把那幅“全家福”塞给她:“姐,下次再一起堆雪人。” 迪丽热巴点头,转身时看见屋檐下的冰糖葫芦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极了那年冬天,军区大院里最暖的光。
后来,那幅画挂在了她的客厅。客人问起画里的人,她总会笑着说:“是我的家人,在一个很远又很近的地方。”
那幅“全家福”在客厅的墙上挂了很久,画框边缘渐渐磨出温润的包浆。有天迪丽热巴打扫卫生,发现画背后藏着张泛黄的纸条,是宋亚轩的字迹:“山楂要选带蒂的,熬糖时加半勺水,冒泡像小鱼时就关火,这样糖衣才会脆。”
她笑着把纸条折好,夹进菜谱的第37页——那是她抄录的“大院饺子秘方”,旁边粘着片干枯的梧桐叶,是那年从军区大院带回来的,叶脉里还藏着点土黄色的痕迹。
秋末的某个周末,马嘉祺突然发来定位,是城郊的一个老式冰糖葫芦摊。“老板说他爷爷以前在军区大院门口摆摊,”他的消息后面跟着个笑脸,“山楂和当年的一个味儿。”
迪丽热巴赶到时,宋亚轩正举着一串糖葫芦给画素描的老人当模特,马嘉祺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指尖在琴键上虚按,哼着《梧桐树下》的调子。张艺兴站在摊前,和穿军绿色围裙的老板讨教熬糖的技巧,手里的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像在研究作战方案。
“要加半勺水,对吗?”张艺兴突然抬头,眼里闪着认真的光,“我儿子说,这样糖衣才会脆。”
老板愣了愣,随即笑起来:“您家孩子懂行啊!这是老法子,现在年轻人都嫌麻烦,不肯等那冒泡的火候。”
宋亚轩举着糖葫芦跑过来,糖衣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姐你看,和画里的一样!”他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公交站台,“那不是沈腾叔吗?”
沈腾正追着抢他糖葫芦的刘耀文跑,马丽拎着刚买的白菜在后面喊:“别跑了!菜都要颠掉了!”站台的长椅上,王俊凯和易烊千玺正帮一个老奶奶调试收音机,喇叭里突然传出熟悉的旋律——是那年八一汇演的《红色娘子军》。
“这收音机跟我当年修的那个一模一样。”易烊千玺笑着拧动旋钮,“连杂音都一样。”
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冰糖葫芦的甜香混着路边烤红薯的热气,在空气里酿成黏稠的暖。迪丽热巴看着宋亚轩把糖葫芦举到张艺兴嘴边,看着马嘉祺的琴声引来一群放学的孩子,突然明白:有些东西从来没真正离开过,它们只是换了种方式,藏在冰糖葫芦的脆壳里,藏在琴键的余韵里,藏在彼此回头时,总能看见对方的默契里。
摊老板的熬糖锅开始冒泡,细小的泡沫像银亮的小鱼在糖浆里翻涌。“关火咯!”老板笑着提起锅,山楂串在糖液里打了个滚,裹上层晶莹的壳,“这串给您,算我请的——看您几位,像极了画里的人。”
迪丽热巴接过糖葫芦,咬下去的瞬间,糖衣“咔嚓”裂开,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她抬头时,正撞见张艺兴眼里的光,和那年在表彰大会上,他给她系红围巾时一模一样。
远处的路灯亮了,把糖葫芦摊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流动的画。画里的人笑着,闹着,手里的糖葫芦在暮色里亮晶晶的,像串被时光串起的星星,把两个世界的暖,都串在了一起。
后来每个冬天,他们都会来这个摊前聚一次。有时是包酸菜饺子,有时是画素描,有时只是坐着晒太阳,听收音机里的老旋律。老板的儿子渐渐也认识了他们,每次见了面就喊:“那伙儿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客人又来了!”
而那幅“全家福”的画框里,不知何时多了片新的梧桐叶,叶脉舒展,带着鲜活的绿色——是马嘉祺上周从城郊的梧桐树上摘的,他说:“那棵树长得很像大院里的那棵,明年应该就能荡秋千了。”
画里的红漆木门旁,仿佛真的能听见孩子们的笑声,混着冰糖葫芦的甜,和永不褪色的时光,一起酿成了日子里最暖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