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高原的第三年,马嘉祺的诗集出版了,最后一页印着一张照片:晒谷场上,所有人围着贺峻霖的扎念琴合唱,孙悟空站在最前面,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小字:“献给阿刁们。”
出版社寄来的样刊里,夹着一封盖着藏地邮戳的信,信封上是歪歪扭扭的藏文,翻译过来是“给写故事的哥哥”。
是当年听他读诗的藏族小姑娘写的:
“马哥哥,你走后,宋亚轩哥哥每天都抱着那把断弦的琴坐在经幡下。他说,等琴弦修好了,就弹你写的诗。村里的小学又来了新老师,关晓彤姐姐寄来的书堆满了教室,我们现在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大海,有高楼,还有会飞的铁鸟。
热巴姐姐留下的草药种子发芽了,老阿妈说,等开花了,就酿成药茶,给远方的人寄去。沈腾叔叔的杂货店进了新的糖果,是橘子味的,孩子们说,比你当年带的青稞糖还甜。
前几天雪化了,我们在晒谷场发现块石头,上面刻着‘阿刁’,是沙僧哥哥的笔迹吧?我们把它埋在了格桑花丛下,老人们说,这样风会把我们的思念带给你们。
对了,贺峻霖哥哥的琴修好了。昨天宋亚轩哥哥弹了那首《阿刁》,风把歌声吹得很远,我们都觉得,你们好像就在经幡后面,笑着听呢。”
马嘉祺把信读给兄弟们听,宋亚轩正抱着吉他调弦,闻言抬头笑:“下次回去,我教他们弹完整版。”
刘耀文突然拍大腿:“我记得八戒的马!小白好像偷偷跟我们回来了,昨天在公司后院看见一匹白马,特像它!”
众人跑到后院,果然见一匹瘦马正啃着草坪,看见刘耀文,甩了甩尾巴,发出“嘶——”的声,像在打招呼。贺峻霖蹲下去摸它的鬃毛,眼睛亮起来:“它脖子上有个铃铛,是我当年系的!”
铃铛上刻着个小小的“龙”字,是白龙马的记号。
那天下午,他们做了个决定:回高原看看。
再次踏上那片土地时,青稞正黄。沈腾的杂货店门口,孩子们还在抢糖果,看见他们,突然爆发出欢呼:“是猴哥!是唱歌的哥哥!”
马丽的餐馆飘出酥油茶的香,她端着锅出来,笑着骂:“可算来了!八戒,你再不回来,我这锅都要锈了!”
晒谷场的格桑花开得正好,那块刻着“阿刁”的石头被挖了出来,放在石桌上。孙悟空(马嘉祺)拿起它,阳光下,石头上的刻痕被摩挲得发亮。
“唱首歌吧,” 唐僧(王俊凯)轻声说,“像当年那样。”
贺峻霖抱起修好的扎念琴,琴弦拨动,《阿刁》的旋律在山谷里散开。所有人都跟着唱,包括那些藏族孩子,他们的声音稚嫩,却唱得格外认真:
“命运多舛,痴迷 淡然
挥别了青春,数不尽的车站
甘于平凡,却不甘平凡地溃败
你是阿刁,你是自由的鸟”
风拂过经幡,把歌声送向雪山。鹿晗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十年过去,他们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可眼里的光,和当年一样亮。
离开时,他们又埋下一块石头,上面刻着所有人的名字。宋亚轩在旁边立了块木牌,用藏汉双语写着:“我们会回来,像风总会吹过高原。”
后来,那块石头成了当地的小地标。有人问起上面的名字,老人们会说:“那是一群阿刁,从远方来,把心留在这里了。”
木牌立在经幡旁,风吹过时,字里行间像是藏着细碎的响,像有人在轻轻应和。藏族小姑娘扎西卓玛抱着小羊,蹲在木牌前,用小石子在地上画着圈,嘴里念叨着:“马哥哥说,他们会回来,就像青稞熟了会被收割,雪化了会再落。”
她身后,宋亚轩当年教过的孩子们已经长成半大的少年,正围着贺峻霖的扎念琴,央求着再弹一遍《阿刁》。琴身上的裂痕被精心补过,嵌着细碎的绿松石,阳光照上去,像撒了把星星。
“明年青稞黄的时候,”贺峻霖拨着弦,笑着说,“我们带新的歌来。”
“拉钩!”扎西卓玛伸出小拇指,脸上沾着青稞粉,眼睛亮得像高原的星星。
“拉钩。”马嘉祺勾住她的手指,指腹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帮家里割青稞磨出来的,和当年八戒手上的茧子很像。
回程的车上,刘耀文翻着相机里的照片,突然指着一张笑出声:“你看宋亚轩这张,教孩子弹吉他时,眉头皱得跟当年修琴似的。”
宋亚轩瞥了一眼,嘴角弯了弯:“那孩子手指笨,教了三遍还错,跟你当年学藏语似的。”
“嘿,我那是舌头打结!”刘耀文不服气,“再说我现在能说‘扎西德勒’了,比你强。”
王俊凯从背包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是块新刻的石头,上面刻着“归期”两个字。“埋在哪里好?”他问。
“就埋在老地方吧,”马嘉祺说,“格桑花丛下,和‘阿刁’那块作伴。”
车子驶过雪山垭口时,贺峻霖突然开口:“你们听。”
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经幡的声响,隐约还有孩子们的歌声,是新编的调子,词是扎西卓玛写的:“经幡飘呀飘,客人要来到,青稞酿的酒,等你们喝饱……”
众人相视而笑,心里都清楚,这不是告别。
就像高原的风,会记住每一季的花开;就像经幡,会把思念吹向远方。他们和这片土地的约定,早已刻进石头里,藏在歌声中,随着时光流转,愈发清晰。
下次再来时,或许青稞已黄,或许经幡换了新的颜色,但晒谷场的火堆会重新燃起,扎念琴的弦会再次拨动,而那些刻在石头上的名字,会在风里轻轻说:“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