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山门,眼前景象骤变。原本同行的众人,身边的人竟渐渐模糊,最终只剩下自己。
孙悟空发现自己站在一片云海之上,对面是手持金箍棒的“自己”,怒目而视:“你这弼马温!凭什么放弃争斗?凭什么甘为佛?”他挥棒打来,带着当年大闹天宫的狂傲。
“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泼猴。”孙悟空收棒不接,任由对方的棒风扫过,“争斗赢了天地,又如何?输了本心,才是真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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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站在一片焦土上,眼前是无数哀嚎的冤魂。一个声音质问:“你口念慈悲,可这世间苦难,你度得过来吗?真经何在?救赎何在?”
唐僧缓缓坐下,闭目诵经。经文声不大,却穿透哀嚎,落在每个冤魂耳中。他轻声道:“我度不了众生,但若我的经声能让他们多一分安宁,便不算白念。众生自度,我亦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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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身处一间不断变形的屋宇,桌椅门窗时刻重组,规则混乱不堪。他最初试图固定格局,却越弄越乱。直到他停下动作,观察着变形的规律:“原来没有绝对的秩序,只有流动的平衡。”他不再强求固定,而是顺着变形的趋势,为众人留出通行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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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烊千玺站在一滴悬在空中的水珠前,水珠里映出万千世界,瞬息万变。他从最初的眼花缭乱,到后来的沉静凝视,直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当他伸出手,水珠落在掌心,化作一缕清烟——他已融入这“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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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站在一片燃烧的荒原上,火焰舔舐着草木,热浪灼得他皮肤发疼。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在火中狂笑:“怕了?你不是总说要往前冲吗?这点火就吓退了?”
刘耀文攥紧拳头,最初的慌乱过后,他看清了火场外的几株幼苗。“冲不是硬闯。”他没有扑向火焰,反而转身挖起湿润的泥土,小心地护住幼苗,“护住该护的,比逞凶斗狠更重要。”火焰渐渐熄灭,那道身影在浓烟中消散时,他手里的幼苗已抽出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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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置身于一片无声的山谷,无论他怎么呼喊,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回声消失了,飞鸟的啼鸣、溪流的潺潺,所有声响都像被吞噬了。他起初焦躁地奔跑,直到看到崖壁上绽放的野花。
他慢慢蹲下身,凑近花瓣,闭上眼。没有声音,却能感受到风拂过花瓣的轻颤,能闻到花蜜的甜香。“原来不用喊出来,也能被听见。”他对着野花笑了笑,指尖轻触花瓣的瞬间,山谷里突然响起清脆的鸟鸣,他自己的声音也回来了,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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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镜子里的“他”正对着他做鬼脸,模仿他的每一个动作,却总带着几分戏谑。“你看你,总爱逗别人笑,自己心里的烦忧藏得多深?装不累吗?”
贺峻霖起初想把镜子打碎,可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突然笑了。“装?我逗大家笑的时候,自己也很开心啊。”他对着镜子做了个夸张的鬼脸,“藏着的烦忧,就像你一样,是我的一部分啊。”镜子里的身影愣了愣,渐渐和他重合,镜子化作一道光,融进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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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山”里,面对着最真实的自己。或狂傲,或迷茫,或焦躁,或伪装。当他们穿过这片独属于自己的试炼之地,再睁眼时,眼前的景象重归一致——还是那条青石板路,同行的人就在身边,彼此眼中都多了几分通透。
“看来,咱们都没迷路。”孙悟空掂了掂手里的“悟”字珠,笑着看向众人。
唐僧合十道:“心之所向,素履以往。前路漫漫,咱们继续走吧。”
石板路向前延伸,雾气渐渐散去,远处隐约传来钟鸣,清脆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