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南的秋来得急,黑沙窝烽燧的夯土刚被晒得发烫,一场带着霜气的风沙就卷着贝加尔湖的水汽扑了过来。李元霸赤着上身,正帮骨利干的牧人修补被风沙吹歪的羊圈——他大手一扶,歪掉的木柱就直挺挺地扎进沙地里,指节上的老茧蹭过木头,留下几道深痕。远处的商道上,驼铃声叮叮当当,中原的丝绸商队正和漠南的牧人交换货物,红绳系在驼铃上,随风摆动,像串在风里的火苗。
“将军!巡逻队出事了!”罗焕骑着快马从北边疾驰而来,马鬃上沾着沙砾和暗红色的血渍,他手里攥着半截染血的玄甲军制式护腕,护腕上的“唐”字被血浸得发黑,“北边五十里的‘断云坡’,咱们的巡逻队遭遇了袭击,十名兄弟只回来了三个,剩下的……全没了!”
李元霸放下手里的木槌,接过护腕——护腕的边缘有明显的撕咬痕迹,不是狼爪,倒像是某种利器刮出来的,边缘还沾着一点黑色的粉末,凑近一闻,有股熟悉的腐臭气息,是黑狼毒,却比之前的更浓烈。他眉头一沉,黑狼蛮归降才半年,难道又出了变故?
“带回来的兄弟呢?”李元霸的嗓门比风沙还响,震得旁边的羊圈木架“嗡嗡”颤。
“在烽燧的医帐里,伤得很重,刚用暖阳花膏敷了伤口,还在昏迷中。”罗焕抹了把脸上的沙,“他们说袭击者不是普通的黑狼蛮,是一群穿着黑色皮甲、戴着骷髅面具的人,手里拿着骨制长刀,还牵着一种……全身雪白的狼,比之前的白狼魂兽还大,眼睛是墨绿色的,一口就能咬断玄甲!”
尉迟恭扛着蛇矛跑过来,矛尖上还挂着刚剥好的狼皮——是之前斩杀的黑狼蛮的狼,原本打算给牧人做皮衣,“将军,俺去看看!要是黑狼蛮敢反水,俺一矛挑了他们的新首领!”
裴元庆也提着合璧刀凑过来,刀身映着风沙里的残阳,泛着冷光:“俺也去!上次没砍够白狼,这次正好补上!”
三人刚走到医帐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是巡逻队的队长王三,他的左臂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呈青黑色,显然是中了黑狼毒,即使敷了暖阳花膏,毒素也还在蔓延。见李元霸进来,王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李元霸按住肩膀。
“别乱动,说清楚,到底是谁袭击了你们?”李元霸的声音放轻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三喘着粗气,嘴唇发紫:“将……将军,是‘黑煞’!黑狼王的弟弟黑煞!他说……说要为黑狼王报仇,带着一群‘狼骨卫’,还有一只‘墨瞳雪狼’,在断云坡设了埋伏。他们的刀……刀上淬了‘狼魂毒’,中了毒的兄弟,都……都变成了只会撕咬的疯子,最后被雪狼一口……一口咬死了!”
“狼骨卫?墨瞳雪狼?”李元霸皱眉,他从没听过这些名字,“黑煞还说了什么?他们的营地在哪里?”
“他说……说要在三日后,在黑狼山的‘狼魂坛’,用咱们玄甲军的人头,祭奠黑狼王的魂灵,还要……还要踏平漠南的烽燧,把牧人的牛羊全赶到漠北去!”王三说完,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医帐外,风沙更紧了,吹得烽燧上的唐旗猎猎作响。程咬金扛着宣花斧,从商队那边跑过来,脸上还沾着沙棘饼的碎屑:“将军,刚从西域来的商队说,漠北最近不太平,黑狼山那边夜夜有狼嚎,还能看到黑色的烟雾,像是在炼什么邪术。俺看,这黑煞肯定是在搞什么鬼!”
莫贺延部的老牧人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从断云坡捡来的黑色骨头——骨头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泛着淡淡的绿光,“将军,这是‘狼魂骨’!老辈人说,黑狼蛮的巫师能用狼魂骨炼制‘狼魂坛’,坛成之后,能召唤死去的黑狼魂灵,让黑狼变得刀枪不入,还能让中了狼魂毒的人变成‘狼奴’,只听巫师的命令!”
李元霸接过狼魂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符文——骨头的温度比冰还冷,像是握着一块刚从冰湖里捞出来的石头。他将骨头往地上一扔,金锤往地上一顿,沙砾被震得跳起半尺高:“黑煞这是找死!敢在漠南动我的人,还想踏平烽燧,我定要让他和他的狼魂坛一起,碎在黑狼山!”
“将军,黑狼山地势险要,狼魂坛周围肯定布满了陷阱,而且狼魂毒厉害,咱们得提前准备!”尉迟恭皱着眉,“俺听说雪狼怕火,咱们多带些焚狼火和震天雷,再让兄弟们把暖阳花膏涂满全身,防止中毒!”
裴元庆点头:“俺去加固烽燧的防御,让兄弟们在烽燧周围挖上五道狼坑,坑里埋上尖刺和驱狼粉,再架上破邪弩,就算黑煞带着狼奴来偷袭,也让他们有来无回!”
程咬金嘿嘿一笑:“俺带些人去断云坡侦查,看看黑煞的狼骨卫有多少人,墨瞳雪狼有什么弱点。顺便再捡些狼魂骨,让云游的道士看看,能不能炼出解狼魂毒的药!”
李元霸点头,将众人的任务一一安排妥当:“罗焕,你带五百轻骑,去贝加尔湖西岸的温泉营,让那里的玄甲军带上所有的焚狼火和震天雷,明日清晨在黑沙窝烽燧集合;尉迟恭,你负责清点军备,确保每个兄弟都有足够的武器和暖阳花膏;裴元庆,你留下守烽燧,照顾受伤的兄弟,要是黑煞派人来偷袭,就用破邪弩射退他们;程咬金,你侦查完立刻回来,别硬拼,黑煞的狼骨卫不好对付。”
众人领命而去,漠南的风沙里,顿时响起了玄甲军备战的脚步声——有的在打磨兵器,有的在搬运焚狼火,有的在给马匹上鞍,牧人们也主动过来帮忙,有的帮着挖狼坑,有的帮着煮马奶粥,有的则将家里的羊皮袄拿出来,给玄甲军的兄弟们披上。
老牧人牵着一头肥羊,走到李元霸身边:“将军,今晚烤了这羊,让兄弟们吃饱了,明天才有力气去黑狼山。俺再让部落里的巫师,给兄弟们画些‘驱邪符’,虽然不如暖阳花膏管用,但总能求个平安。”
李元霸接过羊,拍了拍老牧人的肩:“老丈,多谢了。等平定了黑煞,咱们再一起烤羊喝酒。”
夜里,烽燧下燃起了篝火,玄甲军和牧人们围着篝火,一边吃着烤羊,一边听程咬金讲他年轻时的趣事。程咬金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引得众人阵阵大笑,暂时冲淡了战前的紧张气氛。李元霸坐在篝火旁,擦着他的金锤——锤身被火光映得通红,上面的“玄甲军”三个字格外醒目,他想起了二哥李世民,想起了长安的繁华,更想起了自己守土安民的誓言。
“将军,俺回来了!”程咬金的声音打断了李元霸的思绪,他扛着宣花斧,从黑暗里走出来,脸上沾着不少灰尘,“黑煞的营地在黑狼山的狼魂谷,那里有三千狼骨卫,五十只巨型黑狼,还有一只墨瞳雪狼。狼魂坛就建在狼魂谷的中央,高有三丈,周围插满了狼魂骨,坛上还绑着咱们巡逻队兄弟的尸体,看得俺心里直发毛!”
“还有,”程咬金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块狼魂骨,“俺在狼魂谷外看到,黑煞的巫师正在用黑狼的血和人的魂灵炼制狼魂毒,坛周围的黑色烟雾就是毒烟,只要吸一口,就会头晕目眩,要是吸多了,就会变成狼奴!”
李元霸的眼神变得冰冷,金锤在手里转了一圈,锤风扫过篝火,火星溅起三尺高:“明日清晨,咱们就出发,直奔狼魂谷!让黑煞知道,大唐的玄甲军,不是他能惹的!”
第二天清晨,风沙停了,贝加尔湖泛着碧绿的光,朝阳从湖面上爬起来,把玄甲军的盔甲染得金光闪闪。李元霸骑着他的“踏雪乌骓马”,赤着上身,手里握着金锤,身后跟着一千玄甲军,浩浩荡荡地向黑狼山进发。牧人们站在烽燧旁,挥舞着红绳,高喊着“将军平安”,声音回荡在漠南的天空上。
黑狼山离黑沙窝烽燧有一百多里,沿途都是戈壁和沙丘,偶尔能看到几只野骆驼和秃鹫。玄甲军的兄弟们骑着马,速度很快,不到中午,就到了黑狼山的外围——断云坡。断云坡上,还残留着巡逻队遇袭的痕迹,沙地上散落着玄甲军的头盔和兵器,还有几具被啃得残缺的尸体,看得玄甲军的兄弟们个个义愤填膺,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兄弟们,”李元霸勒住马,声音洪亮,“这些都是咱们的兄弟,是为了守护漠南而死的!今日,咱们就要为他们报仇,让黑煞和他的狼骨卫,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玄甲军的兄弟们齐声高喊,声音震得断云坡上的沙砾簌簌落下。
穿过断云坡,就到了狼魂谷的入口——谷口两侧是陡峭的山崖,崖上插满了狼魂骨,骨头上的符文泛着绿光,像是一双双眼睛,盯着进入谷中的人。谷口处,站着几十名狼骨卫,他们穿着黑色的皮甲,戴着骷髅面具,手里拿着骨制长刀,刀上淬着暗绿色的狼魂毒,看到玄甲军,立刻举起长刀,发出一阵像狼嚎一样的嘶吼。
“杀!”李元霸大喊一声,骑着踏雪乌骓马,率先冲了过去。金锤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对着最前面的狼骨卫砸去——“砰”的一声,狼骨卫的头骨被砸得粉碎,尸体飞出去老远,撞在崖壁上,滑落在地。
玄甲军的兄弟们也跟着冲了上去,尉迟恭挺着蛇矛,一矛一个,将狼骨卫挑飞;裴元庆(他放心不下,还是偷偷跟来了)挥舞着合璧刀,刀光闪烁,将狼骨卫的骨刀劈断;程咬金扛着宣花斧,左劈右砍,把狼骨卫的皮甲劈得粉碎。狼骨卫虽然凶悍,但在玄甲军的冲击下,很快就倒了一片,剩下的狼骨卫见势不妙,转身往谷内逃去。
“追!”李元霸骑着马,追在最前面。狼魂谷内,烟雾缭绕,黑色的毒烟从狼魂坛的方向飘来,闻起来让人头晕。谷道两侧的山崖上,时不时会有狼骨卫扔下来的巨石和毒箭,玄甲军的兄弟们一边躲闪,一边继续往前冲。
突然,一阵狼嚎声传来,几十只巨型黑狼从谷道两侧的山洞里冲了出来,它们的眼睛是红色的,嘴里叼着毒牙,身上的毛被毒烟熏得发黑,显然是被狼魂坛的邪术强化过。黑狼们朝着玄甲军扑来,有的咬马匹的腿,有的扑向玄甲军的士兵,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放焚狼火!”李元霸大喊一声。玄甲军的兄弟们立刻拿出焚狼火,点燃后扔向黑狼——焚狼火是用漠南的沙棘油和硫磺制成的,遇到空气就会燃烧,而且烧得很旺,黑狼最怕火,一碰到焚狼火,就发出一阵惨叫,转身往回跑,有的甚至被烧死在火里。
但很快,又有更多的黑狼冲了出来,而且这次,它们的身后跟着一群狼奴——这些狼奴都是之前被黑煞俘虏的漠南牧人和玄甲军士兵,他们的眼睛是墨绿色的,嘴里流着涎水,手里拿着石头和木棍,疯狂地朝着玄甲军扑来。
“别伤了他们!他们是被狼魂毒控制的!”李元霸大喊,金锤在空中舞得密不透风,将狼奴们手里的石头和木棍打飞,却不敢伤他们的身体。
尉迟恭也收起了蛇矛的矛尖,用矛杆将狼奴们打晕:“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狼奴太多了,咱们的焚狼火也快用完了,得尽快找到狼魂坛,砸了它,才能解了狼奴的毒!”
李元霸点头,骑着马,朝着狼魂谷的深处冲去。谷道的尽头,就是狼魂坛——那是一座用黑狼骨和石头砌成的高台,高有三丈,坛顶插着一面黑色的狼旗,旗上画着一个墨绿色的狼头。坛的周围,站着几百名狼骨卫,黑煞站在坛顶,穿着一身黑色的狼皮袍,脸上戴着一个巨大的狼头面具,手里拿着一根狼骨权杖,杖顶的狼头泛着墨绿色的光。
墨瞳雪狼就站在黑煞的身边,它的体型比之前的白狼魂兽大两倍,全身雪白,眼睛是墨绿色的,嘴里流着暗绿色的涎水,身上的毛根根竖起,盯着冲过来的李元霸。
“李元霸!你果然敢来!”黑煞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石头在摩擦,“今天,我就要用你的人头,祭奠我哥哥的魂灵,让你和你的玄甲军,都变成我的狼奴!”
“废话少说!”李元霸骑着马,冲到狼魂坛下,金锤对着坛基砸去——“砰”的一声,坛基上的石头被砸得粉碎,狼魂坛晃了晃,却没有倒。
黑煞冷笑一声,挥动狼骨权杖:“狼魂坛岂是你能砸坏的?墨瞳雪狼,上!”
墨瞳雪狼发出一声震天的狼嚎,纵身跃起,朝着李元霸扑来。它的速度极快,像一道白色的闪电,爪子带着暗绿色的毒,直取李元霸的喉咙。
李元霸不慌不忙,侧身躲开,金锤对着墨瞳雪狼的后背砸去——“铛”的一声,金锤砸在雪狼的背上,雪狼只是晃了晃脑袋,转身又扑了上来。原来,它的皮毛能抵御金锤的攻击,普通的攻击根本伤不了它。
“将军小心!雪狼的皮毛刀枪不入,只有它的眼睛是弱点!”程咬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正和一群狼骨卫缠斗,看到李元霸遇险,急忙提醒。
李元霸点头,注意力集中在墨瞳雪狼的眼睛上。雪狼再次扑来,李元霸故意露出一个破绽,等雪狼的爪子快到他面前时,突然俯身,金锤对着雪狼的眼睛砸去——“噗”的一声,雪狼的一只眼睛被砸得粉碎,墨绿色的血液喷了出来。
雪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身想要逃跑,却被李元霸的金锤砸中了脑袋——“砰”的一声,雪狼的脑袋被砸得稀烂,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黑煞见墨瞳雪狼被杀,气得哇哇大叫:“李元霸!我要你死!”他挥动狼骨权杖,坛顶的狼头喷出一股黑色的毒烟,毒烟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狼魂,朝着李元霸扑来。
“是狼魂虚影!快用破邪弩!”尉迟恭大喊,玄甲军的兄弟们立刻举起破邪弩,箭如雨下,射向狼魂虚影——破邪弩的箭簇上淬了暖阳花膏,能克制死序能量和邪术,狼魂虚影被箭射中,发出一阵惨叫,消散在空气中。
黑煞见狼魂虚影被破,又挥动狼骨权杖,坛周围的狼魂骨纷纷飞起,朝着玄甲军射来——狼魂骨上的符文泛着绿光,像是一把把小剑,锋利无比。
李元霸骑着马,金锤在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将飞来的狼魂骨一一打飞。他趁机冲到狼魂坛下,金锤对着坛顶砸去——“砰”的一声,坛顶的狼旗被砸断,黑煞从坛顶摔了下来,落在地上,摔得龇牙咧嘴。
“黑煞!你的死期到了!”李元霸骑着马,走到黑煞面前,金锤举在半空中,随时准备砸下去。
黑煞却突然大笑起来:“李元霸,你以为你赢了吗?我早就用狼魂坛的力量,召唤了漠北的‘黑风部落’,他们很快就会到了,到时候,整个漠南都要变成狼的地盘!你和你的玄甲军,都要死!”
“你说什么?”李元霸的眉头一沉,他没想到黑煞还勾结了黑风部落——黑风部落是漠北最强大的部落,擅长骑射和用毒,比黑狼蛮更难对付。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是罗焕带着温泉营的玄甲军来了!他们骑着马,速度很快,手里拿着焚狼火和震天雷,朝着狼魂谷冲来。罗焕看到李元霸,大喊道:“将军!黑风部落的人已经到了狼魂谷的入口,被咱们的人拦住了,他们有五千人,还有很多巨型黑狼!”
黑煞得意地笑了:“李元霸,你现在腹背受敌,看你怎么赢!”
李元霸却不慌不忙,他从怀里掏出一面红色的旗帜——是大唐的“玄甲军令旗”,他将令旗高高举起,大喊道:“玄甲军的兄弟们!今日,咱们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为漠南的百姓而战!就算是腹背受敌,咱们也不能退!因为咱们是大唐的玄甲军,是漠南的守护者!”
“不退!不退!不退!”玄甲军的兄弟们齐声高喊,声音震得狼魂谷的崖壁都在颤抖。他们举起手里的武器,朝着狼骨卫和黑风部落的人冲去——有的用破邪弩射向黑狼,有的用焚狼火点燃黑风部落的帐篷,有的则和狼骨卫展开近身搏斗。
李元霸骑着马,冲向黑风部落的首领——一个穿着黑色皮甲、留着络腮胡的壮汉,他手里拿着一把弯刀,正指挥着黑风部落的人进攻。李元霸的金锤对着壮汉砸去,壮汉慌忙用弯刀格挡,“铛”的一声,弯刀被砸断,金锤顺势砸在壮汉的脑袋上,壮汉的脑袋被砸得粉碎,尸体倒在地上。
黑风部落的人见首领被杀,顿时乱了阵脚,玄甲军趁机发起进攻,黑风部落的人纷纷溃败,转身往狼魂谷外逃去。狼骨卫见黑风部落的人跑了,也失去了斗志,有的被玄甲军斩杀,有的则放下武器投降。
黑煞见大势已去,想要偷偷溜走,却被裴元庆拦住。裴元庆的合璧刀架在黑煞的脖子上,冷笑一声:“黑煞,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想跑了?”
黑煞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求饶:“将军,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归降大唐,每年向漠南缴纳牛羊,求您饶了我!”
李元霸骑着马,走到黑煞面前,金锤往地上一顿:“饶你?你杀了咱们多少玄甲军兄弟?害了多少漠南的百姓?你以为一句求饶,就能抵消你的罪过吗?”他举起金锤,对着黑煞的脑袋砸去——“砰”的一声,黑煞的脑袋被砸得粉碎,尸体倒在狼魂坛下。
解决了黑煞和黑风部落的人,李元霸走到狼魂坛前,金锤高高举起,对着狼魂坛的坛顶砸去——“砰!砰!砰!”三锤下去,狼魂坛的坛顶被砸得粉碎,坛基也开始摇晃。李元霸又对着坛基砸了几锤,狼魂坛终于轰然倒塌,变成一堆碎石和狼魂骨。
随着狼魂坛的倒塌,谷内的黑色毒烟渐渐消散,那些被狼魂毒控制的狼奴,也纷纷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狼魂毒的效力消失了,他们很快就会醒来。
玄甲军的兄弟们欢呼起来,他们互相拥抱,庆祝胜利。牧人们也从烽燧赶来,带着马奶酒和沙棘饼,给玄甲军的兄弟们送来食物和水。老牧人走到李元霸身边,递给他一碗马奶酒:“将军,您又救了漠南,您是漠南的英雄!”
李元霸接过酒碗,喝了一口,笑着说:“老丈,我不是英雄,守护漠南是我的责任。只要有我李元霸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漠南的百姓!”
夕阳西下,狼魂谷内,玄甲军和牧人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程咬金扛着宣花斧,在篝火旁表演劈柴,一斧下去,木柴就劈成了两半,引得众人阵阵欢呼;尉迟恭则和黑风部落的归降者喝酒,向他们讲述大唐的律法和政策,让他们知道归降大唐的好处;裴元庆则拿着合璧刀,在篝火旁耍了一套刀法,刀光映着火光,像团滚火,看得牧人们纷纷拍手叫好。
李元霸坐在篝火旁,擦着他的金锤——锤身被火光映得通红,上面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只剩下“玄甲军”三个字,在火光下闪闪发亮。他望着篝火旁欢歌笑语的人们,心里充满了欣慰——这就是他想要的漠南,没有战争,没有杀戮,只有百姓的笑脸和安宁的生活。
夜里,玄甲军和牧人们在狼魂谷宿营。李元霸站在狼魂坛的废墟旁,望着远处的黑狼山——山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不再有之前的凶戾。他知道,漠北的威胁还没有彻底消除,可能还会有新的敌人出现,但他不会害怕,因为他有玄甲军的兄弟们,有漠南的百姓,有手里的金锤,有心中的信念。
第二天清晨,玄甲军带着归降的黑狼蛮和黑风部落的人,返回黑沙窝烽燧。沿途的牧人们看到他们,纷纷出来迎接,有的送来了马奶粥,有的送来了羊皮袄,有的则将红绳系在玄甲军士兵的手腕上,祈求他们平安。
回到烽燧后,李元霸让人将归降的人编入漠南的巡逻队,教他们种植和放牧,让他们过上安稳的生活。他还让人修复了断云坡的巡逻站,增加了巡逻的次数,确保漠南的安全。
几个月后,漠南变得更加繁荣——商道上的驼队越来越多,中原的丝绸、茶叶,漠南的牛羊、皮毛,西域的宝石、琉璃,在这里交换流通;牧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他们盖起了新的房屋,开垦了新的农田,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嬉戏,笑声回荡在漠南的天空上。
这日,长安的信使来了,带来了李世民的旨意——封李元霸为“漠北总管”,统管漠南和漠北的军政要务,让他即刻返回长安,接受封赏。
玄甲军的兄弟们和漠南的百姓都劝他回去,程咬金拍着他的肩:“将军,你为漠南做了这么多,也该回去接受陛下的封赏了,长安的繁华,可比漠南好多了!”
老牧人也说:“将军,您回去吧,漠南有我们和玄甲军的兄弟们守护,您放心。等您在长安受了封赏,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们,我们还等着和您一起烤羊喝酒呢!”
李元霸却摇了摇头,他望着烽燧上的唐旗,望着远处的贝加尔湖,望着牧人们的笑脸,说道:“我不回长安。漠南和漠北还需要我,这里的百姓还需要我。二哥让我守土安民,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你们告诉陛下,等漠北彻底安定了,等这里的百姓都能安安稳稳地生活了,我再回去。”
信使无奈,只好带着李元霸的回信返回长安。玄甲军的兄弟们和漠南的百姓都被李元霸的决定感动了,他们更加坚定了守护漠南的决心,和李元霸一起,为漠南的安宁而努力。
风从贝加尔湖吹来,带着水汽和草香,吹在李元霸的脸上,暖暖的。他握紧手里的金锤,望着远处的天空——天空很蓝,飘着几朵白云,像棉絮一样。他知道,他的故事还会继续,他的传奇还在书写,只要他还在漠南,只要他手里的金锤还在,大唐的旗帜就会永远在漠南和漠北的天空上飘扬,漠南和漠北的百姓就会永远过着安宁幸福的生活。
远处的唐旗,在风里猎猎作响,像在唱着一首不朽的英雄赞歌,回荡在漠南和漠北的天空上,回荡在每一个百姓的心中,也回荡在李元霸的心中,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