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内的气氛,因为吴良那突如其来的恶劣趣味,变得异常诡异。
安达利尔与贝利尔,两位曾经在深渊中呼风唤雨的君主,此刻却像两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被迫上演着一出让她们灵魂都在颤抖的荒诞剧。
贝利尔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不,是“他”,曾经的谎言王子,以玩弄人心、颠倒黑白为乐。他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信息差和人性的弱点,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强者一步步走进他精心编织的陷阱,最终在绝望和悔恨中被他吞噬。他享受那种智力上的优越感,享受那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掌控感。
可现在,他自己却成了别人手中最卑劣的玩具。
肉体被强行扭转为女性,这已经是超出了他想象极限的羞辱。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那个男人,那个魔鬼,竟然用他最不屑的、最粗暴的强制手段,命令他去拥抱另一个“玩具”。
怀中这具火热而充满野性的躯体,属于痛苦女王安达利尔。一个他曾经鄙夷过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他甚至懒得为这种蠢货设计阴谋,因为那会拉低他作为谎言王子的格调。
而此刻,他却要被迫与这个莽夫“亲密接触”。
屈辱、愤怒、恶心……无数负面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的灵魂深处翻滚。他试图反抗,试图用尽自己毕生所学的阴谋诡计来寻找一丝破局的可能。
然而,灵魂深处那个霸道无比的烙印,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神山,将他所有的反抗意志碾得粉碎。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从他大脑的指挥。
安达利尔的感受,与贝利尔如出一辙,甚至更为直接。
她不懂什么阴谋诡计,她只知道,自己被一个前所未见的可怕存在,用一种闻所未闻的恐怖手段,彻底击溃并奴役了。
那个男人,只用了一根手指,就击穿了她的灵魂防线。然后,又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力量,重塑了她的身体,抹去了她引以为傲的伤疤,甚至……让她变得更“女人”了。
这让她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而现在,她被迫抱着一个浑身散发着“谎言”味道的家伙。这个家伙刚刚从一个男人变成了一个女人,身上还残留着那种让她厌恶的阴柔气息。
她想尖叫,想撕碎眼前的一切。但她做不到。那道来自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是无法违抗的。
吴良就这么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端起红茶,又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眼神中充满了艺术家审视作品时的满意。
他就是要摧毁她们的尊严,碾碎她们的骄傲。对于敌人,尤其是这种曾经高高在上的敌人,只有肉体上的征服是远远不够的。他要的是从灵魂到意志的彻底臣服。
他要让她们明白,她们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他面前,都不过是随时可以被改写的代码。他可以让她们生,可以让她们死,可以让她们是男,也可以让她们是女。
他,就是她们的“神”。
杰西卡和卡洛琳姐妹俩站在吴良身后,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非但没有觉得残忍,反而眼中异彩连连。
作为魅魔,她们最能理解这种玩弄人心、支配灵魂的快感。她们的主人,显然是此道的宗师。这种极致的、不讲道理的霸道,让她们感到由衷的崇拜与迷恋。
“主人,您真是……太坏了。”卡洛琳凑到吴良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吴良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这才哪到哪。这只是开胃菜。”
他打了个响指。
安达利尔和贝利尔灵魂中的烙印再次发烫,一道新的、更让她们崩溃的命令,直接灌入了她们的脑海。
“亲她。”
两个刚刚还处于僵持状态的“女王”,身体同时一震。
贝利尔那张刚刚变得绝美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因为极致的抗拒而微微颤抖。
安达利尔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但是,没有用。
在契约之力的强制驱动下,她们的脸,不受控制地,一寸一寸地,向着对方靠近。
她们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屈辱、愤怒和绝望。她们甚至能闻到对方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呼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每一秒,对她们来说,都是一场凌迟。
实验室外,原本只是觉得有些脸红的龙灵儿,此刻已经听得目瞪口呆。
她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光是听着里面那压抑的、充满了痛苦的喘息声,以及吴良那偶尔发出的、恶劣的轻笑声,她就能脑补出一场何等丧心病狂的大戏。
“这个混蛋……他……他简直不是人!”龙灵儿气得跺了跺脚,脸颊却烫得厉害。她想立刻冲进去,阻止这场闹剧。但不知为何,她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迈不开。
一种混杂着羞耻、好奇和一丝莫名的兴奋的情绪,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就在实验室内的气氛即将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吴良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艺术表演”。
“好了,停下吧。”
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赦免,安达利尔和贝利尔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分了开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深水中挣扎上岸。她们的嘴唇,距离对方,只差不到一公分。
两人都瘫软在地,浑身香汗淋漓,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经历,比她们过去几千年经历过的任何一场生死大战,都要来得恐怖,来得煎熬。
吴良站起身,缓步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件几乎被玩坏的“艺术品”。
“现在,感觉如何?”他微笑着问道,声音温和得像一位循循善诱的导师。
贝利尔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骄傲,她的智慧,她的尊严,在刚才那极致的羞辱面前,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安达利尔则用一种混合着恐惧、憎恨和一丝……迷茫的眼神看着吴良。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种折磨,比直接杀了她,要痛苦一万倍。
“看来,你们还是没懂。”吴良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他蹲下身,伸出手,分别捏住了两人的下巴,强迫她们看着自己的眼睛。
“记住这种感觉。这种你们的命运、你们的尊严、甚至你们的性别,都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两人的灵魂深处。
“从你们被我契约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再是痛苦女王,也不是什么谎言王子。你们只是我的所有物,我的女仆。”
“你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我,服从我。我让你们拥抱,你们就必须拥抱。我让你们亲吻,你们就必须亲吻。哪怕我让你们互相撕碎对方,你们也必须毫不犹豫地执行。”
吴良的眼神,变得冰冷而深邃,仿佛两座吞噬一切的黑洞。
“当然,如果你们表现得好,让我满意了,我也可以赐予你们力量,赐予你们荣耀,甚至赐予你们……你们曾经失去的东西。”
他松开手,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杰西卡,卡洛琳。”
“在,主人。”姐妹俩立刻躬身应道。
“这两个新人,就交给你们了。”吴良指了指地上那两滩“烂泥”,“给她们治好伤,然后,教教她们,什么叫做‘女仆的自我修养’。尤其是礼仪和规矩,我不希望下次见到她们时,还是这副蠢样子。”
“遵命,我亲爱的主人。”杰西卡舔了舔嘴唇,看着安达利尔和贝利尔的眼神,充满了“热情”,“我们保证,会把她们调教成最听话、最懂事的小猫咪。”
吴良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向实验室外走去。
当他打开大门时,正对上龙灵儿那双充满了复杂情绪的金眸。
“你……你这个魔鬼!”龙灵儿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只骂出了这句毫无杀伤力的话。
吴良挑了挑眉,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低语道:“怎么?吃醋了?还是说……你也想体验一下?”
“你……滚!”龙灵儿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用力推开他,转身就跑。
吴良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大好,忍不住笑出声来。
调教新人固然有趣,但果然还是逗弄自家的傲娇龙,更有成就感。
而实验室里,随着吴良的离开,那股压抑到极点的威压也随之消失。
安达利尔和贝利尔终于能喘上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她们从刚才的噩梦中完全缓过神来,杰西卡和卡洛琳姐妹,已经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
“两位妹妹,别躺在地上呀,多凉呀。”杰西卡笑得花枝乱颤,声音甜得发腻,“来,让姐姐们,好好‘疼爱’一下你们。”
看着她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属于“前辈”的“关爱”眼神,安达利尔和贝利尔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她们预感到,自己真正的“地狱生活”,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