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长安的夜在天色好时,哪怕没灯笼算不上有多黑,普通人家饭后在大门下纳凉聊天,朦胧的月光照在地上如同多了道纱,这就形成了老人们常说的月亮地。
宵禁时,普通百姓家有急事,比如病患,达官显贵家的仆人带着腰牌,基本上说明情况会来事的话,也是可以放行的。朱雀大街有金吾卫巡街,达官显贵的府前会挂成串的灯笼,透着钱烧的灯笼照亮。各家院落大门紧闭,家里有专门看家的家丁护院巡夜。类似现代的富人区,想在有钱人居住的地方做点啥,那可不是身着黑衣一把刀就行的。
崇仁坊的地下鬼市是可以夜间交易的,不过要交点月例银子。类似混混收的保护费,巡夜的金吾卫队正收了打点,给一队的兄弟们分了些,有些事也就难得糊涂了。按规矩谁地盘上出事,谁担责。收钱不是纵容犯事,而是体谅百姓生活不易。
暮色浸染下的朱雀大街,长安城夜间也褪去白日的庄重肃穆,披上霓裳牌的睡衣。大雁塔尖挑破了夜色,站在上面看到各坊市的万千灯火。长安一百零八坊,
将唐风建筑群落映照得流光溢彩。 真正的长安城大都是土墙,远没后世影视作品里入眼皆是砖头盖的房子。
古代文官门口摆放的门墩呈现方形,箱子型,上面雕刻着狮子,这象征着官印或者书箱。相较之下,武官门口的门墩则是石鼓型,也就是抱鼓型,并在其上雕刻狮子,以表示战鼓。文官经过长时间的苦读,并成功通过乡试、会试、殿试等考试,才能取得状元,为了纪念这来之不易的官位,门鼓被制作成方形,宛如一个书箱。能在门前摆放大号麒麟的可不是一般人家,寓意着家庭和睦、吉祥如意。麒麟石雕通常雕刻得精致细腻,线条流畅,给人一种高贵而神秘的感觉。只看了眼石麒麟,那对看起来威武雄壮的石摆件就消失不见了。
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就从通常是些小斯婆子进出的小门下了手。权力往往是在不起眼的地方建立的,事情往往也是这样悄然无息开始折腾出来的。
不论在谁家的庭院在这三更半夜,凭空出现的那些骷髅战兵手持骨刀,见到人就杀,锋利的骨爪透体而出,那些血液几乎肉眼可见的就消失在骨爪和骨臂里。就见那些骷髅战兵的骨头里多了些血色,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来就显得有些慢了。八个一组,分成五组,私下散开。手里的那把带有消音器的突击步枪也已上膛,开了保险。
震慑?这次是灭门。向私下坑人的事,属于这些高门大户私下的龌龊要好处,属于得到了里子。而明面上还是要扮演道德君子的,这属于面子工程。
就这点事弄个绝户?问题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没人能想到是骷髅战兵的出现,那些倒地的皮囊千篇一律的存进魔戒,家丁和护院被惊动了,苏晴开火了,加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发出咻咻的低音。
这下热闹了,呼喊声,求救声,哀嚎声,逐渐混成一片。这些骷髅战兵提着尸体直到血液抽干才会丢弃,一枚白磷手雷被丢了过去。砸门的有可能是金吾卫,苏晴带着只挑拣看着气派的房门,进去要点射更要打包尸体弹壳。
换弹夹,丢白磷手雷,收骷髅战兵,临走还布置了几枚诡雷。这时往外跑是不可能跑了,东西也收的差不多了。杀戮的优点是速度,缺点是暴露了。日后一旦动用白磷手雷,就是不打自招。这样不计后果的方式,只是为速战速决!这次的尸体和弹壳能打包的直接打包了。一枚古钱也出现在苏晴手里。
在长安崇仁坊的王氏府宅,远在后半夜的行动,天亮时人已经出现在西安别墅的卧室里。
呕,干呕的声音传到了苏晴的耳朵里。
苏晴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服装,至少正面没看到血迹,就是淤血的味道带着腥气。
我没事。
说完,就去了卫生间淋浴泡澡去了。
罗林半夜醒来看不到人都成快习惯了,心里不踏实睡眠也有些轻,迷迷糊糊间一股味道传了过来。
她本能的发出了干呕!
听到我没事,罗林一下子就清醒了,接着就是卫生间传来淋浴声。
罗林回忆了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穿好衣服又摸到了钥匙。轻手轻脚的就跑到厨房拿了把剔骨刀,才轻手轻脚的下楼。。。
苏晴洗完澡又泡了一会儿,才擦干净穿了内衣就把卫生间的门给打开了,几乎在瞬间房间里的灯被打开了。
好在是穿着内衣,进来三个保安手里还拿着胶皮棒。看苏晴的眼神猥琐中还带着戏谑?
苏晴?罗林拿着剔骨刀直接冲过来就把苏晴给抱住了。
那样子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苏晴在罗林背上拍了拍。
物业保安三个对视一眼,想着这个外国的漂亮女人求助,怎么也得小费吧?当然这个不重要,关键是有钱独居的漂亮女人要是谁的外室,一旦寂寞了。那机会?现在看机会也没了。
what?
误会很快澄清了,才把三位尽职尽责的保安送下楼,罗林就在苏晴身上闻了起来。接着又反复借着灯看了起来。直到确认身上没伤口,心里才踏实些。
罗林在苏晴耳边低语道:你去哪了?能带我一起去吗?听到罗林的话,苏晴也为难起来。安慰道:这个嗯,我只能说在确认安全的情况下才可以考虑,后面的话可没说出来。过去干啥?一起自投罗网?下次在出现在长安的话,一定是那所宅子的假山里。
闹腾吧!估计到三五天也安生不了。这次弄的还可以。只是不能拿出来,只要拿出来被那些狗鼻子的人闻到味道就会为了名利这个个多爱国似的道德绑架要你捐。
若是真的那样,那就国际拍卖会吧,既然你们那么爱国?那就行真金白银拍下来,捐了得名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