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酒后腰里别了把枪起了打猫的心思,苏晴忙了五十多分钟主要是拆解枪械保养,外加弹匣装满子弹,又插上了消音器。当几把枪械消失之后,房间的灯就给关上了。洗过手他坐在沙发上借着床头灯的亮品着茶,构思着怎么操作好处更多。
两壶茶下去又看了眼腕表,手心里就出现了一枚铜钱。或许是没掌握方法,也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这次不但没再次出现在回来前的西市,而是压根就在宾馆没动地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正要入睡,就听耳边有人叫,醒醒,醒醒,哪来的?这是睡觉的地方吗?
睁眼再看是竟然在荒野的大路边上,生活有时很扯蛋。没错就是你想到的那个蛋,有钱时没时间出去玩,总算有时间出去了吧?可又没钱了。被叫醒了苏晴看了眼身上的睡衣,亏是没穿浴袍入睡否则一个有伤风化的指责是跑不掉的。稍微有些宽大的睡衣舒适是舒适了,可确实有些单薄。诧异间不禁脱口问道:这是哪?赶车的老者左手举着灯笼,直到听见被竹竿触碰过的人,不但坐了起来还开口说了话,心里顿时就踏实了,听到问句这是哪? 老者打量着穿着怪异的青年后生,心里也在猜测,这后生是走失的?还是被人丢弃的? 老人家您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离长安西市多远?听到苏晴的问及长安西市?老者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眼苏晴,才问道你不知道这里是哪?那你怎么来此的。 人老奸马老滑,听到这话就知道老头是在试探。苏晴此时也没心情同老头打太极,就拱手道:老人家你去忙你的事吧。
这句话纯属是用非常礼貌的话说:老家少管闲事,快滚!
见到这样年轻的后生有些不耐烦,老者也没丝毫愠怒。正要再次搭话就见眼前一花,人竟然再次消失了。 这下老头的汗也下来了,慌忙忙对着苏晴消失的地方行了个礼,接着提着灯笼拿着赶车的马鞭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那车那里跑了过去。
等苏晴在看四周,人出现在饭店的房间。坐在沙发上把右脚的脚底就拿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这次的经历自己也出了一身汗。泡澡都得小心点,天知道迷迷糊糊时自己会出现在哪?再次从卫生间里出来,已然洗漱完毕到了床边,看了眼挂着的窗帘。考虑到低调服装结实等因素,换了身J brand 仔服,上衣裤子穿在身上又登上一双战术靴。看了眼腕表就往床上一躺闭着眼睛,尽量使自己放松平静。这套流程下来总算是放下心,或许正是在冥冥之中,上天给自己开了个玩笑,自己的心是放下了可人却睡不着了。看了眼腕表凌晨三点零五分。任谁刚亲身经历过这类玄乎事,再要入睡前都得做些准备。也亏是没在马桶上打盹的疲惫不然那场面妥妥的社死。
穿上身的衣服没再脱下去的道理,越是想睡越睡不着。去了趟厕所,去的时候随时准备提裤子,天知道会出现在哪?万一是热闹的集市,人非得抑郁不可。既然睡不着就研究一下戒指和铜钱?想到铜钱,那枚铜钱就出现在手心。感知力刚覆盖这枚铜钱身处的环境又变了,自己坐的沙发已然变成了一块岩石,周遭是树木和些杂草。处于这个相对荒凉的地方,那枚铜钱在第一时间就存进了戒指,手里多了把满弹匣且加装了消音器的比利时p90冲锋枪。左手瞬间上膛的同时,已然站了起来。而头上多了顶tc-2001头盔。不论是在哪?先得活下来!
感知力犹如雷达般覆盖着自身周围,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辰辨别了方位,转头就往山上走了上去。此时心底最渴望的是飞翔,别说直升机目前连飞艇都没有,徒步上去先找村落总是要先打听年代,位置。左手拉下夜视仪,这似乎是个习惯。
山间有条小道说明经常有人走动,踩出来的路崎岖不平的,可能是打柴也许是打猎。希望是在古代,最好遇到十恶不赦的团伙。一是贼吃贼越吃越肥,二是除恶扬善心里没疙瘩。其实还有三那就是气血之力的补充。一股很淡的香火气息传了过来,经过观察似乎有间不大的庙。既然有香火供奉那就说明有人,苏晴一点点的摸了过去。
师兄,现在买卖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说的那些老皇历我不是不知,只是真要那样做,兄弟们都得饿死。人都死了说啥都晚了,就是报了仇难道还能起死回生不成?传闻那李二郎现在把李渊给囚禁了?我们也是读过史书的,为了家产,为了权力,古往今来人脑袋打成狗脑袋的事还少了?再说鲜卑血脉那有什么伦理可言?这点消息可是几经波折才传了出来。
此时苏晴已经把这里查找了一遍,这倒不是本事长了主要还是庙比较袖珍。最令人难忘的还是没发现值啥钱物品。往身上一瞄,咳,或许这哥俩是为了拿奥斯卡,着装穿戴的很接地气,没想象中的锦衣玉佩就两个清瘦的干巴汉子,身上的粗布衣服还带着补丁,既不是官家老爷也不似土匪探子?尤其是给土地爷供的香还冒着烟。倘若刚听到的话语不是什么,李渊被囚消息几经波折?怕是任谁见了两个山里清瘦的干巴汉子都想不到俩人谈论的是宫闱秘事。
苏晴并没露面,想着趁夜色统计一下附近住户的大体数量还能离开又听里面的人说话了,那些东西得藏好,一个不慎那就得抄家灭门。 听到这里苏晴不走了,抄家显然不是抄这儿,这里除了小土地像和一个带顶土的围子,也就一个破斗里点燃的一些冒烟的土香。用大白话说拆这里,怕是都不够官兵人吃马喂正常损耗的工钱。
另一个声音竟自嘲的笑了起来:臣子就是家奴,平常不论为主子谋划的周道,站错边一切都没法回头,族老们的多头下注要的就是一个稳字。家族要兴旺要传承先得活着。
汉代和唐朝的史书不论是正史还是野史,苏晴的书房里可都有收集,这属于海外的华裔精神层面上的支柱之一。面对拿手枪的黑人,有些人用提前准备的零钱给几美元,有人会在给钱对方转身离开时忽然拔枪开火。为什么黑人不敢拿着手枪找白人要钱?答案很现实,华裔太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