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猎人视野里出现了猎物,即使有些疲惫也会动力十足的想尽办法把肉食扛回去,哪怕猎物过大过重也会尽量割走更多的精肉,结合缅甸当下的情况至少时机到了。
李牧还是回家报喜去了想来是礼物催的。苏晴把自己泡在浴盆里面尽可能的放松身体。泡澡的时间通常在十五到二十分钟,苏晴泡了半个多小时才起身清洁身体。从卫生间出来穿好衣服箱子被存进戒指,人就暴露从酒店里面走了出来。确认过方向就开始散步也不理过往揽活的出租车辆。假如有人跟着,大半会认为这家伙可能是头次来缅甸旅游。
对于一个愣头青,尤其是那种看起来有钱的傻帽,往人少的地方走无疑是夜间的太阳。对于这类肥羊,一般的做法就是先跟一段看看状况再说。当然要是能搞身捕快的制服,随便个理由就能骗上车。很快有两部车子一先一后的就跟了上来。在神识覆盖的范围内,这点小动作根本就瞒不住苏晴。
又走了一段后,一辆车冲了过来拦住路:去哪?上车吧我送你?
苏晴摇摇头:不,饭后散步。
司机有些气恼的爆了粗口,一脚油车子就离开了。
再往前是一个分叉的路口,路灯下的指示牌未看到有摄像头。顺着岔路又走了一阵,后面跟着的车子又挡住了路。这是第二挑衅了,这地方要是能荒凉些挑衅而来的就变成直接送车了。
一把手枪出现在车玻璃里面,上来。听到车里有人说上来?苏晴看看四周,这是假动作?神识一直关注着车里持枪的人,苏晴走过去似乎要开车门,车门没打开。右手出现一把带消音器的格洛克17型手枪,此时保险已然打开。就在车门打开的那一霎,苏晴用颤抖的声音说,我的钱都在卡里同时手枪里的子弹瞬间就射了出去,前面转头看热闹的司机,第一时间就趴在副驾驶位上。
人进了车子,后面那位持枪者已经消失了。血迹和脑浆的密封环境并没影响苏晴进入车子,坐在后排还顺手带上车门。
开车!
驾驶位上的司机缓缓的坐了起来,一把枪就指向司机:直接开不能停不然就开火弄死你。
司机的身体还有些抖车子就在这种状况下启动行驶。我一个外国人合法进入缅甸体验到了你们的热情,这话说的带着玩味!
司机头上的汗下来了,他开着车子问了句去哪?
货运公司!
听到货运公司,司机明显松了口气。驾驶位下面放的六四手枪并没想往外拿,一是后面盯的紧,二嘛即便拿到手腋下开火也需要时间,正想着怎么找个理由把人稳住,车速有了下降趋势。
停车,下去。
听到停车司机心里没来由的一慌,听到下去?司机动作麻利起来才开车门后心就中枪了,接着是后脑,司机也消失了。从后排下来关上车门。车子也消失了。
微红的双眸看着地形上就往山上走去。当车子和尸体被查过一次后,收获的东西还是有的,两把老式手枪,敲下来的金牙,金戒指,一百多万缅币。两部手机。从这些东西分析属于临时起意的案子。
清理了一下车子,这些再次消失不见。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从山上再次下来。体验着气血之力的滋养,戴着口罩和帽子驾驶着车子就冲了出去。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苏晴从酒店外回来时还拿着半瓶酒,夜班的服务生对这类事早就司空见惯了。拿到五十美刀的小费后,非常体贴的扶着苏晴上了电梯。
谢谢,我的朋友,感谢你送我回来。好了,我得回去休息了。
一个喝酒微醺的人能说这些话,至少逻辑上是清醒有理智的。回到房间微醉状态的苏晴麻利的锁上门,又冲进厕所反复洗去掉身上有意弄的酒和香水,这些东西偶尔遮掩一下血腥或许勉强。但对嗅觉敏感的人来说,此时调酒师就有泄露的风险。
再次泡过澡浑身打满了泡沫清理皮肤,又一次淋浴冲刷,很快就精神十足的穿好睡衣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查看那些缴获来的缅币,只为在钞票使用时每一张钞票都没有污痕和血渍。一个马蹄铁失去一场胜利导致丢失了一个国家的事,从专业的角度看是绝不允许出现的,否则丢命是早晚的事。
第二天八点二十五分就到酒店的李牧在楼下的沙发上不时看一眼奢侈的江诗丹顿腕表,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要纵横四海。此时的李牧很清醒,该吹的牛昨晚在家都吹完了,昨天回到家把他苏大哥送的手表拿出来开始,李牧的嘴就没消停。接着家里会上网的开始查表的价值和真假。至于怎么不去专业的钟表店,这倒不是为省钱根本原因是表店不在夜间营业。
哥俩在一间高档饭店的包间里点了不少吃的,一顿就花了五万多缅币。出了饭店李牧有些失落,自己存的零花钱都不够跟苏哥吃顿饭的。坐在车子后排苏晴笑着问了句:今天去哪个景区玩?
听到玩?被告诫的李牧顿时苦了脸:苏哥最近这边不太平,家里说有些乱咱们,就在这个时候苏晴手机响了,瘦子的电话打了进来,老板有事了,你在哪?快回来,迪丽丝遇到麻烦了。
听到迪丽丝遇到了麻烦,苏晴说了句马上回来就挂了电话。到缅甸的时间不足二十四小时,就得往回赶。李牧把苏晴送上了飞机,想着苏晴的话径自开着车回去了。
迪丽丝遇到的麻烦来自镇长吉尔,事情其实非常简单,说到底属于站队问题。苏晴在上飞机前就通知了林奇夫,等下了飞机直接转乘去了小镇。
迪丽丝想着吉尔的话,嘴角带着一丝苦笑,瘦子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就去机场等苏晴。等车子接到人时在车上瘦子把事一说。苏晴点了根烟静静的吸了起来。皮卡冲进小镇的时候,镇子里停电了说是检修线路。迪丽丝和苏晴交换了意见时说:要么站队要么两边不落好。
苏晴笑了,小镇停电建筑工程必然受影响,希望治安好些吧。
以迪丽丝对苏晴的了解,这话说的就有含义了。后半夜苏晴悄然离开了小镇这次绕路去的是吉尔家,一支反器材狙击枪就架在山庄别墅外的一块石头上,眼睛通过狙击镜观察着吉尔家的窗。
呯!
弹壳和枪械在第一时间就消失了。苏晴从地上站了起来,铺在地上的军毯也消失了。穿着带有鞋套的战术靴骑着改装的电摩托直接撤了。灯火通明的吉尔家里瞬间就乱了,里面的客人在匆忙间趴在地上,匍匐着去了门口的过道。
吉尔有些懵?在确认家里被突袭后吉尔趴在地上给莱利斯局长打去了电话,意思只有一个,我家被恐怖分分子给袭击了,马上封锁镇子,马上派人过来搜索,你马上过来勘查现场!
虽说在电话里被吼了一顿,可内心的喜悦是压抑不住的。挂了电话几个人大体商量了一下才离开警局上了车子赶去山庄别墅,至于封锁小镇?别逗了那会影响镇民的日常出行。再说不是着急换线路吗,要是影响施工就不好了。等到了吉尔居住的山庄别墅区外面,莱利斯局长才打电话通知封锁小镇抓犯罪嫌疑人。
艾维尔对小镇这个时候换线路的事有自己的认知。假如厨子苏和镇长近些估计局长就带队检查宾馆的消防和非夫妻开房的事了。
既然从厨子苏这里拿了些好处,怎么也得做点什么。很快米尔利斯,蓝格儿,洛克马丁几个老伙计就接到了电话,邀请他们一起过来聚聚,家里有发电机不担心停电,老伙计们有事商议能好了不愁赚钱。 苏晴是在这个时候赶到小镇边缘的,听到胸口的手机震动,他停下车子接起电话。听到是艾维尔就直接答应了下来。挂上电话又通知了迪丽丝才启动了车子往艾维尔家赶去。
徒步拿着手电拎着酒和一些熟食赶过来的苏晴,敲开了艾维尔家别墅的门。
就在哥几个才见面,桌上摆上酒还有一些吃的被切完拿出来正要来吃时,米尔利斯的电话响了,接完电话。他看看众人说小镇戒严了。而戒严就意味着不能进出,不能进出对施工就会有影响。
苏晴对此倒没在意:嗯,明把真相发到网上,欢迎媒体过来拜访。
苏晴这话说完,其他人的讨论就停止了。
艾维尔笑着说:用舆论对官员的政绩是有影响的,戒严属于阻拦施工,民众有知情权。这话媒体们没少说!
米尔利斯拿起酒瓶逐个给倒了酒才说:先是检修线路又戒严,前两天媒体还说小镇旅游业特色美食啥的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不会是巧合。
蓝格儿考虑的是烤肉的摊位生意,想了想才说,这样下去施工进度受影响的话,产生的费用谁出?得想法子解决这个事!
米尔利斯看到艾维尔在吸雪茄,就拿出一包烟分了分,自己也点了一根:运输材料的车子进来问题其实并不大,这边属于镇子边缘,问题是要弄清楚这次戒严后面的情况。
迪丽丝在别墅同样是用发电机供电,这次的遭遇同样暴露出一些问题。和迪丽丝联手做事保密是做到了,可拢共才两个人就注定事情做不大抗风险能力弱。
瘦子有些孩子气,胖子骨子里还是警察思维,看着眼前这几位各怀心事的老伙计。忽然苏晴心里一动想到了米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