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下来,姑婆带着孩子们先撤了,迪丽丝把一些餐具适当收拾了一下端到厨房,就回房间用笔记本电脑寻觅肉鸡破解银行卡去了。
苏晴明显感觉到饭桌上的气氛活跃多了,一杯五粮液被乌启豪灌进肚子,带着些辛辣,卤牛肉就被塞进嘴里咀嚼起来,三口两口的把肉咽了下去:过瘾!当年一杯国康,四个叉烧包一碗稀饭就是一顿晚饭,跑船累了一天,半夜肚子饿的咕咕叫,在船上搭根晒衣杆用来钓鱼炖汤喝。
乌启豪看着苏晴,苏老弟我们当年跟林老大过来时怕被人盯上有钱也不敢轻易用。除了买店铺,就靠运原石解石,做成品出售。新到一个地方弄不清状况,三更半夜打鱼运几块石头,衙门的人来看除了压船石就是鱼虾,等有了自己的势力能守住了,日子才逐渐好了起来。
孟凡超没回忆过去把鱼香肉丝夹了些就着米饭大口咀嚼着,酒喝的也不多。几片肘花就着半杯白酒进了肚子,又起身盛了碗饭才说,尽量别剩饭菜能吃就多吃点。玉石在库里放着,虽说安排了人可总不如咱们倒班守住才放心。
大意了,要知道放半山别墅呀。只要运过来往戒指里一存,神偷来了也找不到地方想到此处。话也就说了出来:要是担心怕丢失就运过来苏晴这话说完哥仨面带喜色,当时就答应了。这下苏晴夜有些懵圈,怎么最近港岛不太平?
孟凡超想了想才道:也不能说不太平,那个李会长经常带人过来看玉石。毕竟做珠宝生意的和那些混混走的太近也不好。这话透着委婉,委托外围安保问题不大,监守自盗的可能不是没有。
苏晴笑了很多事不是解决制造麻烦的人就没事了,干的多了总容易暴露些东西。这样吧,具体的事情你们是专业的,和迪丽丝商议一下。我就不参与了,有这样一句话叫做鸡多不下蛋,人多瞎捣乱。出货收钱别让人骗了就行。
苏晴的意思依旧是不参与。老孔看看孟凡超和乌启豪那意思分明是说,你们想多了,人家只负责带货进来其他不参与。
饭后清洁完餐具泡了茶,迪丽丝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以苏晴的揣摩最多三五天,钱就能到账。
没有利益冲突,又谈的来还能一起赚钱的朋友,关系升温的过程是很快的,最小的一块玉石脱手了正在做账。虽说白坐了一回豪华游轮,总账算起来是有双笔收入进账。
乌启豪喝了口茶,抬头看了看苏晴: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可能放着些东西。
孟凡超白了乌启豪一眼:闭嘴,这点事都大半年了更没必要把苏老弟牵扯进来。
事情是这样的,并非所有新界有广阔的乡村地区,过去农业是许多村民的重要生计来源。种些植稻米、蔬菜、水果等农作物。例如在元朗、粉岭等地,曾有大片的农田用于水稻种植。不少村民以出海捕鱼为生,驾驶渔船在周边海域捕捞各种鱼类、虾类、贝类等海产品。如今,由于海洋资源减少、渔业政策限制以及城市化的影响,从事传统渔业的村民数量有所减少。仍有部分渔民继续从事捕捞作业,一些沿海村庄发展了渔业养殖,如养殖生蚝、虾蟹等,还有一些地方将渔业与旅游业结合,开展渔家乐等项目。除了种地和打鱼,如今新界的村民还有其他多元化的生计途径,比如从事工商业、服务业,或是依靠房屋出租获取收入。
问题就出在出租屋里,租的都是带院子的房子,适当改建后院里能停货车,能存货还能住人。这样一来不但安全性大有提高,再养几只狗,妥妥的民居。有些货就放在车上,只需要一个电话随时能开出来上路运走。不但省了各种手续,也确实方便高效。
乌启豪和孟凡超哥俩以前吃过一次闷亏,搬家的时候,路边雇用了人家的货车,说好的价格,结果半路上人家运村里去了。涨价了!要是其他东西问题或许还不大,搬家嘛也就是些家具电器服装被褥之类的。
唯独有一把左轮放洗衣机外盖里面固定着。最后又出了六千多块,找车过去把东西都拉了回来,理由是亡妻的照片,从那天起,乌启豪就留了心。孟凡超事后找了个机会查了一下,原因有些好笑货车司机打牌输了,就用这个法子把钱坑来补上。
乌启豪查明白了,对方租了四个院子,十来个人,拉家带口的过去体验田园生活,就在村里住了下来看货。女人负责做饭,男人没事在家看货,有事就出车。
和孟凡超不同,乌启豪做事比较稳,还有点小腹黑,以前是顾不上,最近手头宽裕多了,事情呢也就想起来了。经过大半年的调查,有个叫贺延年的人开了家小型的搬家公司,搞运输嘛,业务范畴属于拿钱办事,不一定搬家,也可以运些别的。
有个叫老黑的人同贺延年长期合作,经常码头外面趴活得知这个消息,乌启豪就留了心思,今和苏晴说这事的目的主要是想赚一笔。
看着手里的一些证据,苏晴也犯难了:启豪兄,这总共也没几个铜板?总不能把货车丢海里出气吧?当今社会赚钱的时代,你要是能查到油水或许倒能行。
迪丽丝接过苏晴递来的纸和照片,拿着就回房了。
孔惊海见气氛有些尴尬就说起另一件事,苏老弟你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吗?
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吗?孔惊海这话说了出来,孟凡超的脸色就难看起来。察觉到这里面有事,苏晴也好奇起来。
我只听说过,神仙难躲一溜烟!真要有鬼的话,抗战时期的鬼子早死绝了!你们遇到蹊跷的事了?
听到苏晴带着疑问的话,老孔看了眼孟凡超,阿超把事情再说说,尤其是细节。此时的阿超咽下一口茶,拿杯子的手还有点抖:上周的事,最近手头宽裕点了买了些祭品和一些吃的就去坟场老兄弟们上过香,放好祭品又倒上酒,后来肚子饿了也就吃了起来,可能喝多了被风吹醒时已经后半夜了。
迪丽丝走了出来,三份A4打印纸被放到桌上。可以试试,别抱希望。
可以试试和别抱希望是两个意思,前者是行动,后者八成是收获。
在夜里冒着雨穿着雨衣口罩的苏晴踩着鞋套就摸进了如同墨染了的村子,时间是凌晨一点二十分。接触到东西往外搬会留下痕迹,那么不接触呢?
神识覆盖范围内的几家民居能拿走的就没有啥不好意思的,冒着雨不到二十分钟就撤了。改装的电单车的速度才65公里,严重拖延了时间。
回来时不但绕了路,还把雨衣里佩戴的填充物给摘了,取下鞋套,换下内增高鞋,人不但瘦了还矮了,狠蒸了一次桑拿,又淋了浴才算正常了点,这样有意恶搞就想知道查案的人是不是会气的蛋疼,任何犯罪和查案都是斗智斗勇的较量,一个可以输无数次,另一个是输不起的。
意外收获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又蒸了一次桑拿,往火山石上倒了几勺子水,而心思都在那几个院子的缴获上,要是盲盒开出的价值高,不但乌启豪出了气,自己还能赚点零花钱。这就和偷盗贪官污吏的藏起来的贵重物品一样,只要脑子里没血栓就不但不会报案还会给自己遮掩。有问题的人是不敢报案的,那么这次顺的货车,还有些木头箱子,不论里面装着什么?哪怕是空车也够自己这次冒雨进村的劳务费了。实在不行哪怕把货车卖到巴基斯坦同样能换成卢比。
早上六点二十分,迪丽丝的车子到了,上了车两人就商量着,找老字号餐厅吃早茶。传统的老字号早七点开业,苏晴的出现着实给这里就餐的客人上了一课,从点餐开始服务人员就开始帮着装袋,这里可不能说打包,不然容易被骂!要说拎走,迪丽丝吃了些看了眼苏晴就吃不下去了,餐桌上堆着一堆笼屉和摞盘子,点的普洱茶还加了一次水,为避开被人关注的尴尬,迪丽丝起身把账结了。还回头白了苏晴一眼。
孔惊海和乌启豪等人送大块玉石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路上堵车的火气还没消,直到看见桌上的早茶心情才好了些,看到老孔哥三进来,迪丽丝顿时就笑了:快来帮忙消灭早茶。
早上姑婆正在做着早点,就见迪丽丝和苏晴从车上下来,两人大包小包的拎着袋子进来就叫起了孩子。属于第一批在家吃早点的。孔惊海哥仨是第二批,加上姑婆做的早点倒没不够吃。
饭后品茶看起来很惬意,品茶的目的不一定是口渴多是为了谈事。给几位斟上茶就着干果和瓜子,事办了,最近一如既往的工作回家,一会儿走的时候,把饮水机和冰箱运到。有人问就说过来运东西到公司,免得货车显得突兀。
看到孟凡超苏晴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到昨天讲了一半的那个事,咱们今天接着说,据我所知港岛墓地是人口最密集的地方。超哥去看昔日好友,摆了祭品其实这类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一般来说不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就是有啥放不下的。
孟凡超回忆了一下才说,一睁眼周围一片黑,用打火机点了些纸钱照亮,还有些迷糊,我确定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这下苏晴也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
茶室里又装抽风机,有吃有喝有故事自然也有香烟,万宝路,柔和七星,还有包骆驼就从茶几下拿了上来。
乌启豪点了根万宝路吸了一口才说要么是有人恶作剧,总之千万答应,不搭话就是了。
苏晴点了根骆驼静静的看着孟凡超,就听孟凡超接着说,四周漆黑一片也没看到人,打着旋的风裹着那些纸灰灰还有萤光虫那种绿色的点点,估计是含有白磷土壤,被风吹起氧化的结果。开始我并没在意,琢磨着天亮离开就是了。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我也装做没听到,继续烧着纸钱,顺手把墓碑擦了擦。半夜的墓地有些冷,烤着火吸烟,想着曾经的过往。似乎对面不远处有个影子,像是个女人好像还抱着什么,耳边隐约有婴儿的哭声。带来的两大包纸钱和元宝还剩了些,就提着塑料袋过去,那是个破败的坟,阴差阳错的想到那个影子就顺手烧了些纸钱还给坟上拢了些土。等能看清路了就离开了,问题是这几天我总重复着做着上坟的梦。
乌启豪又点了根烟:拿把大功率手电带着工兵铲去看看。
孔惊海看了眼乌启豪,我去过了,那里根本就没烧纸的痕迹,这才是奇怪的地方。倒是阿超说的那个坟有整理过的痕迹。苏晴从房间拿出一个雷击桃木手链,不要沾水戴上就不要摘了。这个链子加持天罡伏魔咒。
至于坟墓?既然是晚上的遇到的事就晚上解决吧。香烛纸钱祭品要准备好,兵工铲也得带,找个大号的吸铁石和罗盘,先去看看再说!
迪丽丝早就知道苏晴喜欢收藏有年头的法器,可法器说到底不如枪械有杀伤力,迪丽丝懒得去墓地吹夜风,也不信鬼怪,信仰?赚钱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