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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骂其中一个的时候,另外两个总是一起上,转头又换目标,还是两个围攻一个,简直乱成一锅粥。
砰!浏师师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沙发上。
“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动手!谁怕谁!”
“把你扒光了从楼上扔下去信不信!”
“来!单挑!”
“丑人多作怪,你们活着有什么意思?”
“我现在就把你按进马桶淹死!”
“……”
嘴上骂得凶,但三个人全是光说不练,没一个真动手的。
底线在哪,她们心里门儿清——看似怒火冲天,其实都想坐收渔利,巴不得另外两个先打起来。
结果就是全员嘴炮王者,全靠一张嘴输出。浏依非和大蜜蜜在浏师师房间里硬生生耗了一个多小时,白飞辰还没来……不行了,困死了,这都凌晨一点多了。
改日再战!!
三个姑娘吵得惊天动地,一墙之隔的动静也不小。差不多同一时间,两边同时消停了。
“小白哥,师师姐的房卡在茶几上,你换了走吧。”那札软绵绵地说道。
白飞辰摇头,“不走了,今晚睡你这儿。”
“真的?”
“骗你干嘛。”
听到这话,那札瞬间笑靥如花,一把抱住白飞辰的胳膊,“小白哥,你真好!”
她本以为白飞辰就算不去找浏师师,至少也该回自己房间,没想到竟在她这里留宿。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白飞辰捏了捏她的耳垂,笑道:大耳朵图图,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从浏师师房间出来时,大蜜蜜似乎清醒了些,想回头说点什么。
可浏师师早已气得摔上门——大蜜蜜耸耸肩,看都没看浏依非一眼,径直走向自己房间。快到门口时,她却突然拐了个弯。
咚咚咚
无人应门也无妨,大蜜蜜耐心十足。
约莫一分钟后,睡眼惺忪的热芭拉开门:蜜蜜姐?我刚睡着……
找你聊点事,能进去吗?
当然可——?
两分钟后,二、三、七,大蜜蜜再次现身走廊。这回总算真往自己房间走了。
猜错了。她原以为白飞辰会在热芭房里,谁知这丫头真在睡觉,屋里再无他人。
那家伙到底跑哪儿去了?
天光微亮。
那札尚在酣睡,白飞辰正试图抽身。夜里不走是顾及她情绪,现在却不得不撤——再耽搁怕要出事。
动作得轻些,这姑娘像八爪鱼似的缠着他。二十岁的年纪,鲜嫩得能掐出水来。可稍一挪动,那札还是醒了。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猫儿般蹭着他脖颈,活似他养的那只叫点点的小奶猫,慵懒中带着娇憨。
小白哥醒啦?
嗯,该回去了。
现在几点?
五点五十。
还早嘛~师师姐她们八点多才起呢~那札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撒娇,手指卷着他衣角打转。
也行……不过要不要先洗洗?你闻闻,是不是有点……
昨夜事毕两人倒头就睡,此刻被窝里弥漫着微妙的气味。那札埋头一嗅,顿时从耳根红到了锁骨。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白飞辰和那札不得不再次走进浴室。
刚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白飞辰,突然听见床上玩手机的那札惊呼:小白哥,出大事了!
什么情况?他心头一紧,该不会房间被 ** 了吧?
网上有人扒出浏依非是你前女友!太猛了!
白飞辰立刻开机,无视满屏的未接来电和消息,快速浏览热搜榜单。
果然被挖出来了。不过目前还停留在猜测阶段,毕竟当事人不承认就永远只是传闻。娱乐圈向来如此——同框可以解释为偶遇,共处一室可以说是打牌通宵。除非拍到实锤照片,否则都有回旋余地。
小白哥,听说你把一套钻石首饰拆开送人了?那札双眼放光,俨然一副八卦小能手的模样。
天呐!那套首饰值好几千万吧?太奢侈了!
白飞辰暗自庆幸。正因为价格昂贵,分成四份才没引起众怒。若是廉价物品还搞平分,恐怕早就被骂上热搜了。
其实只要他和浏依非咬死不认,这些所谓的都能找到合理解释。首饰可以撞款,宠物也能长得相似。除非有人能拿出亲密照,否则都是空谈。
白飞辰迅速离开那札房间。隔壁住着浏师师,万一她突然出现就麻烦了。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很准。刚回房不久,敲门声响起。
蜜蜜?这么早有事?
大蜜蜜狐疑地打量着他,探头往房里张望:昨晚你去哪儿了?
和朋友喝酒。怎么,你来找过我?
白飞辰故作茫然地眨眨眼:怎么了?
大蜜蜜撇撇嘴:昨晚来找你,结果人不在,手机还关机!
手机没电了。
鬼才信你这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白飞辰这套说辞大蜜蜜压根不信。但她也不好追问,毕竟又不是正牌女友。
瞥见时钟才七点多,她眼珠一转,直接把白飞辰推进房间。
你这是?
快点!还来得及!
这么急?虽然刚进入贤者时间,不过年轻人恢复快。
关键时刻大蜜蜜突然转身:等等!闻闻我的脚!
白飞辰一脸懵:大清早发什么神经?臭吗?她居然还委屈上了。
不臭。
那就好!继续!她笑着勾勾手指。
唉,真是劳碌命。时钟滴答走着。咚咚咚!
糟了!白飞辰看表已经八点半。
别停!大蜜蜜不满地嘟囔。
有人敲门...
管他呢!快点!
门外的人格外执着,敲出了节奏感,简直能去当鼓手。
一分钟后,白飞辰披上衣服,扯过被子想盖住大蜜蜜,却被她一把掀开:闷死了!
我去开门,你这样...
从门口又看不见!谁敢闯白大少爷的房间?她背过身去喘气。
白飞辰只好去开门。
门一开他就僵住了:师师...这么早?
浏师师勉强扯出笑容,身子挡在门口,故意揉着眼睛装出刚睡醒的模样。
你这个 ** ,昨晚跑哪儿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浏师师竟显得有些心虚:那札没把房卡给你吗?
给了,但昨晚临时有事,手机又没电了,刚回来准备补觉呢。
骗谁呢!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我还特意准备了......
浏师师懊恼地捶了下白飞辰。她精心准备的东西没派上用场,反倒成了浏依非和大蜜蜜嘲笑她的把柄,越想越来气!
真没办法,我得再睡会儿,回头让人把房卡还你。白飞辰打着哈欠说。
这话让浏师师对那札的疑心减轻了些。自从唐嬿无缝衔接抢走她男友后,她对闺蜜就格外警惕。刚才她还特意去敲了那札的门,但对方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她哪知道那札在白飞辰离开后,足足花了半小时收拾房间。
等等,你身上什么味儿?浏师师突然皱眉。
酒味烟味呗,昨晚喝多了。
不对...这味道怪怪的!你是不是去鬼混了?跟你说,乱搞会得病的!
白飞辰听得莫名其妙——这语气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哦对,她现在是前女友,管不着这些。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是他的自由。他心虚只是因为这几个姑娘关系复杂,万一撞见打起来就糟了。
那现在...浏师师突然偷偷掐了他一把,眼神暧昧。
白飞辰一个激灵——还来?且不说屋里还躺着大蜜蜜,就这频率,铁打的汉子也得缓缓!
师师,我真困得不行,一宿没合眼...
少来这套!以前同居时天天生龙活虎的,现在装什么虚弱?浏师师白了他一眼,倒也没再纠缠。
浏师师只是随口一提,再过半小时就要去片场开工了,今天第一场戏就有她的戏份,哪有时间跟白飞辰做什么。
好了,我得去拍戏了,你继续睡吧,以后别熬夜了,对身体不好。
她也没打算追问白飞辰昨晚到底去了哪儿,见了谁。这种问题她觉得自己没资格问,只要不是跟那三个**在一起就行——现在她一看到那三个人就来气,恨不得揍她们一顿。
知道了知道了。
就在白飞辰要关门时,浏师师拦住他:连个吻别都没有?
满嘴烟酒味,还没刷牙,你确定?
算了,脏死了!邋遢鬼!
她又闻了闻白飞辰身上的味道,心里更不爽了。这分明是和女人鬼混后的气味!和白飞辰同居这么久,起初没察觉,多闻几下就明白了。
肯定是那种事后的味道!她非常确定。
等等...唐嬿不住这家酒店,难道昨晚...不行,她得去片场找唐嬿算账,居然敢截胡!新仇旧恨一起算!
浏师师走后,白飞辰松了口气,关上门回到房间。
大蜜蜜正慵懒地躺着,用手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打发走了?其实我不介意和浏师师一起哦~
白飞辰无奈地看她一眼:当真?
呸!渣男!当然是假的!大蜜蜜瞬间变脸,你把我当什么了?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能说,但你不能说!
这是双标...
对,女孩子双标一点怎么了?
白飞辰抱拳:是在下输了。
大蜜蜜伸手抬起白飞辰的下巴,正色道:我可警告你,虽然现在愿意跟你睡,但有些事你最好别妄想。老娘就是拿你当个电动玩具使唤,明白吗?
这话说得也太伤人了吧。
哪里伤人了?至少我没去找别的男人,你是不是该偷着乐?
这番粗俗却直白的话让白飞辰啼笑皆非。
这丫头的嘴皮子是真厉害。
大蜜蜜没再继续斗嘴,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帮我按按呗,浑身酸得很。
你们剧组不是九点开工吗?白飞辰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