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夸张,但效果出奇地好!他还没说完,继续表演:周总,我就直说了,这部剧的男主角非白先生莫属。如果不用他,这个导演我不当了!艺术不能妥协!我不是商人,我是要对作品负责的导演,宁可不拍也不能将就!
好一个为艺术献身的硬气导演!此刻浏导目光炯炯,浑身散发着艺术家的光芒。说得好!周总连连点头,咱们想到一块去了,白先生确实是男主角的最佳人选,现在我对《何以笙箫默》这个项目充满信心。
周总真是知音!
哪里,是浏导专业眼光好!
一番客套后,浏导悄悄抹去额头的汗珠——那是为艺术奋斗的汗水!刚才那段表演可算使出了浑身解数。
效果显然不错。掌握项目生杀大权的周总,看他的眼神充满赞赏。这事成了!至于周总为何如此青睐白飞辰......关他什么事?
就算周总有什么特殊癖好又怎样?浏导灵光一闪:那个新人确实长得俊俏。要是比颜值的话,白飞辰早就胜出了。说不定周总就好这口......要是周总暗示的话,他肯定帮忙搞定。新人嘛,好哄。
当然这话只能烂在肚子里。幸好浏导还算清醒,没主动提这茬,否则可能惹祸上身。
那就定下白飞辰当男主角了,具体档期和拍摄细节再慢慢商量。
周总放心,前期准备很充分,最快下个月就能开机,年底就能播出!
好!有浏导在,我放心!
对了,他是个新人,片酬方面......
周总沉吟片刻,平静道:就按他上部戏的片酬标准来定,对方应该不会有异议。
《轩辕剑》是唐仁影视的剧,唐仁向来爱用新人,估计没花多少钱就搞定了。
看来这位周总并非意气用事之人,终究是个精明的商人。此刻剧酷总裁暗自思忖:刚才对白飞辰的态度,会不会让周总不悦?他偷瞄了眼浏俊杰,这个 ** 佬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有一套。
真是个老狐狸!拍马屁这种事,抢先奉承的效果最好,但后来跟进的至少不会得罪人。
在浏导率先表态后,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众人绞尽脑汁把白飞辰夸得天花乱坠,场面一片和谐。
最终结果毫无悬念,白飞辰众多一线明星,成功拿下《何以笙箫默》男主角。
直到此时,会议室里另外两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周总早就内定了白飞辰,之前的征求意见不过是走个过场。
其实若没有白飞辰在场,周总原本确实打算保持中立。但眼下情况特殊——大少爷亲自在他面前表演,他哪敢不给面子?
就算白飞辰演技再差,哪怕当众扇他耳光,他也得鼓掌称赞这一巴掌打得漂亮、打得有创意!
怎么还没出来?仍在会议室等候的伍叔叔不耐烦地嘀咕。正想出去查看,恰好遇见评审们陆续走出。
咦?伍叔叔还没走?
导演浏俊杰打量着眼前的老乡,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浏导,试镜都结束了吗?
嗯,已经全部结束了。
那个...白...
他早就走了,你没看见?找他有事?
伍叔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小子居然在里面傻等,人家早就溜了。看来还是低估了白飞辰的狡猾程度。
浏导,能单独聊两句吗?
伍叔赔着笑脸,想从老乡这里打听些 ** 消息。
浏俊杰为难地看了眼走向电梯的周总,拍拍伍叔的肩膀:你这年纪确实不太适合这个角色。
这样...那能透露下最后选了谁吗?
白飞辰,你认识吗?
认识?简直不要太熟!伍叔感觉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僵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真是见鬼了,干嘛要留下来自取其辱?今天真是脑子进水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别人是情场得意职场失意,怎么到他这儿就双输了呢?这不科学!
而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当选男主角的白飞辰,终于在街角咖啡店找到了躲着的两个女孩。
美女们,你们可真会藏,让我好找!
他毫不客气地拿起浏诗诗的杯子喝了一口,完全不在意杯沿的口红印。
就是要找个隐蔽的地方嘛,不然被认出来多麻烦。浏诗诗小声嘀咕,对了,试镜怎么样?
唐嬿虽然没说话,但也眨巴着眼睛等他回答。
这个嘛...白飞辰挠挠头,我觉得发挥得还不错?
难得坦荡的白大少爷这次说了谎。虽然他一向自信,但好歹分得清好坏。刚才那段表演,说是及格都算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这要是还能当上男主角,评委们真该去重新配副眼镜。
除非...他们这次选角根本不看演技,纯粹看脸。
要这么说的话,白飞辰倒是很有信心。毕竟偶像剧嘛,颜值可比演技重要多了。
不信你让黄博来试试,再好的演技也整不了容。喝完一杯咖啡,白飞辰还是觉得口干,目光一转,又盯上了唐嬿那杯。啧,这姑娘喝咖啡也太慢了,还剩大半杯呢。
唐嬿察觉到他的眼神,无奈地把自己的杯子推过去:“这么渴?师师不介意的话,喝吧。”
浏师师翻了个白眼:“我介意什么?他这德行太丢人了。糖糖,要不直接送你了?”
唐嬿托着下巴笑:“好,那你说话算话,待会儿小白就跟我走咯。”
白飞辰没搭理她俩的玩笑,咕咚咕咚把唐嬿的咖啡也灌了下去。还杯子时,唐嬿瞥见杯沿的口红印淡了不少,脸微微一热,赶紧让助理再去点三杯咖啡。
浏师师叹了口气:“这次机会估计又悬了,糖糖刚跟我说,制作方不太看好你。”
白飞辰看向唐嬿,她点点头:“我只是女主,话语权有限,尽力了。”
“谢了,大恩不言谢,要不我以身相许?反正师师现在嫌我丢人。”
“少来!”唐嬿笑道,“师师看着文静,人家可是练过的,小心挨揍。”
“没事,”白飞辰眯着眼,“在家都是我揍她。”
“胡说什么!”浏师师瞬间脸红,狠狠掐了他一把。
嘶——不愧是练家子,下手真狠!唐嬿一脸懵,怎么突然就动手了?琢磨几秒才反应过来,暗骂一句流氓,这话也敢乱说!转念一想,自己平时和浏师师聊的尺度可比这大多了……
《女孩的心思》
女孩间的私密话题可以百无禁忌,但若有异性在场说些暧昧玩笑,她们的脸颊便会瞬间染上红霞。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浏师师推了推 ** 的白飞辰:快接电话呀。
这通来电让白飞辰有些忐忑,莫非是试镜结果的婉拒通知?
【猫咪咖啡馆奇遇】
你锁门做什么?带我来这种地方......
这是我的店呀,浏依非笑着拉上百叶窗,开着门多不方便。
浏师师环顾四周,发现这家咖啡馆有些特别。十几只猫咪慵懒地散落各处,但大多都是普通的花色,鲜有名贵品种。
这些流浪猫都是我收留的,浏依非轻抚怀中圆滚滚的美短,只有这只是例外——它可是白飞辰送我的礼物呢。
阳光透过窗隙,在抱着猫咪的少女身上洒落斑驳光影。这个画面让浏师师心头泛起酸涩——白飞辰似乎从未赠予她任何礼物,除了一束转瞬凋零的鲜花。
想喝点什么?
浏依非轻声问道,店里咖啡和茶都有。
白开水就行。
那帮我抱会儿猫吧,今天店员都不在,就我一个人。
接过那只圆滚滚的小家伙,猫咪出奇地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浏师师,温顺地蜷在她怀里。
毛茸茸的模样实在讨喜,浏师师差点没绷住笑意,可转念想到这是男友送给前任的礼物,心头又窜起一股无名火。
等浏依非端着水杯回来时,浏师师终于按捺不住:你找我来到底想说什么?
随便聊聊。
我们有什么可聊的?
说说白飞辰吧,你们怎么认识的?
你不是都知道么。
看着对方戒备的神情,今天的浏依非倒不像上次探班时那般盛气凌人。她始终神色恬淡,眉眼间透着岁月静好的温柔。
别紧张,我和他已经分手了——虽然很想把人抢回来。她托腮轻笑,你该不会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吧?
当然有!浏师师脱口而出。
那正好,就当是给我这个前任炫耀下恩爱?
浏依非也不急着接回猫咪,任由它窝在浏师师臂弯里。
真要听?
浏师师心一横,索性把恋爱细节掰开揉碎说个痛快,最好能酸得对方彻底死心。
怎么认识的你心里清楚,反正是他主动追的我。她扬起下巴,这人平时懒散得很,但对我的事特别上心,为了我连最讨厌的表演课都坚持下来了......
滔滔不绝讲了七八分钟,说得嗓子发干,简直把一周的话量都透支了。本以为会看到对方强装镇定却眼红嫉妒的模样,谁知浏依非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表情愈发古怪。
你说他家道中落,穷得只剩几万块?
没错。
还说他游手好闲,不思进取?
确实如此。
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也没什么社交。
他的缺点你难道不清楚吗?
浏依非忽然揉了揉太阳穴,望向浏师师的眼神带着些许怜悯,如果我告诉你,我认识的白飞辰和你描述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你信吗?
当然不信!
浏师师敏锐察觉到对方可能要出招了。相处这么久,她还能不了解白飞辰?胡扯!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当故事听!这女人休想糊弄她!你就当听个故事吧,虽然我现在突然发现,你对他一无所知。
浏师师眼皮都没抬,示意浏依非继续表演。
我和他在一起时,是我主动追的他。那时候他还没拿到硕士学位,只是偶尔回学校。我们相处了大概两个月,我向他表白了,就在这座城市最高楼的顶层!
浏依非同情地看了浏师师一眼,虽然他没明说,但那栋大楼......应该是他家的。
绝不可能!
别急,听我说完。浏依非神情愈发从容,我至今记得那个场景。酒会结束后,只剩我们两个人,端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半个申城。他当时对我说:每次从高处俯视沪上金融圈,就像狮子在审视自己的领地。
你当初答应他,更多是因为他长得帅或者性格风趣吧?别急着否认。
浏依非突然起身,从浏师师怀里抱走小猫,但你居然从未见识过他最有魅力的一面!
你连他真正是什么样的人都不了解,还谈什么感情深厚?这种关系就像泡沫,一触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