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的岳父可是救过首长的命的人,你这样诬陷,人家能不把你关进来吗?”
“这点都看不明白?”
闫埠贵还想争辩,但被李成打断:“我劝你还是闭嘴,我可以告诉你,你在这里要待上很长一段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闫埠贵却咬牙切齿地说:“凭什么,我只是随口说说,至于这么严重吗?在这里待几天就行了,还要待很久,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李成立刻愤怒:“你以为谁都在这里跟你开玩笑吗?我告诉你,你给我好好待着,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李成此刻的脸色变得特别严肃,对闫埠贵感到极度厌恶。
他原本只觉得闫埠贵是个小气的人,家境不好,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没想到他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地举报他人,巴不得别人过得比他差。
这种人是最令人厌恶的。
训斥完闫埠贵,他又转向旁边的许大茂:“我说许大茂,这么多天在这里待得还算舒服吗?”
在这段文字中,许大茂的态度和行为显示出他对自己的错误有所认识,但李成并不打算因此而宽恕他。
许大茂的语气中带着讽刺,因为他认为对真小人许大茂无需留情。
许大茂并未动怒,而是低头说:“那时候我错了,我不知怎么想的,居然想对你儿子下手,我必须认错,现在就向你道歉。”
李成看着许大茂突然跪下。
尽管许大茂懂得如何做人,但因为他犯下的错误,李成并不打算放过他。
傻柱看到许大茂跪地道歉,立刻骂道:“你怎么这么没骨气?李成可是送你进来的人,你还跪下,不害臊吗?”
许大茂不理会傻柱,继续说:“这是我的错,我再次道歉。”
他头磕在地上,血流不止,尽管傻柱在旁边骂骂咧咧,许大茂仿佛没听见。
李成对许大茂的行为感到满意,但不会因此放过他,因为他的行为不值得原谅。
“够了,许大茂,别道歉了,这事就此打住,你就好好待着吧。”
李成说。
然后他转向傻柱,不知为何看到他就笑了起来。
“傻柱,你真是傻得可以!”
李成对牢里的人没有同情,因为他们都是因犯罪被关。
李成冷笑道:“你们就好好待着,再耍花样,别怪我不客气!”
他本以为这些人进了牢里会安分,但他们的不安分让李成无语。
四合院里的大部分人都被关在这里。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
闫埠贵仍在叫嚣。
李成不理他,走出牢门,对旁边的警察说:“这些人都是重犯,好好‘照顾’他们。”
他说完就走了,民警点头表示理解。
这个四合院里的人经常闹事,导致他的工作量增加了不少。
他心里对这几个人已经非常厌烦,既然有人这么说了,那就别怪他不手软。
“在这里好好呆着,别大吵大闹的,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
民警锁上牢门后也离开了。
这边的713贾张氏无奈地说:“闫埠贵,你怎么这么糊涂?你还是个老师呢,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不应该招惹李成,你听到他刚才的话了吗?要好好照顾我们,这肯定是话里有话,看来我们在里面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旁边的刘海中也跟着指责。
“是啊,你都多大了,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吗?我告诉你们,闫埠贵的行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其他人也纷纷撇清关系。
他在牢房里其实挺舒服的,有吃的有穿的。
只是有点闷,不能出去。
其他方面还是挺好的,但是被闫埠贵一搞,生活要是变差了,他们怎么能忍受。
闫埠贵无所谓地坐在地上:“我的行为没错,他凭什么惩罚我,我告诉你们,他没这个资格,你们就是胆小鬼,我不知道你们怕什么!”
许大茂看着闫埠贵,像看傻子一样:“看来你还不知道牢房的生活,你刚来怎么可能懂这些,反正你给我等着,你在这里肯定会痛苦不堪!”
刚说完这话,现在就到了饭点。
但是饭迟迟没有送来。
于是闫埠贵大声喊:“民警同志,我们的饭怎么还没来。”
不管他怎么喊,都没人回应。
即使有人从旁边走过,把饭送给了隔壁牢房的人。
但是闫埠贵他们的牢房却没有。
大概到了下午1点,他们饿得前胸贴后背,但还是没人给他们送饭。
这时刘海中摇了摇头:“我们真是倒霉,跟闫富贵在一起,现在好了,连饭都不给我们了!”
“就是就是,我们之前过得多好,饭也好,菜也好,没想到闫埠贵一来,什么都没有了!”
大家都在抱怨。
但闫埠贵并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于是他用力踹牢门。
声音很大,嘴里还念叨着:“这是什么破地方,连饭都不送过来吗?”
在那个时刻,一名警察走近,二话不说打开了牢门,一脚将闫埠贵踢飞。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紧接着是他的惨叫。
“你不是在这里可以放肆的人,别怪我不客气。”
一名警察说道。
许大茂在一旁温和地问:“今天牢房里的饭怎么还没送来,我们快饿死了。”
警察笑着说:“你们这些家伙还敢吃饭,今天午餐没了,让你们饿一顿!”
说完,他便离开了。
人群中开始抱怨,尤其是贾张氏。
“闫埠贵,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以为这是你家吗?告诉你,在这里要低调,惹了李成,现在连累我们连饭都没得吃!”
“对啊,你真是个废物,你最好快点离开这里,我们都要被你害死了!”
刘海中摸着饿扁的肚子,无奈地说。
傻柱和何大清也在抱怨:“怎么回事,闫埠贵,你不是读书人吗?这点事都不懂,现在在别人的地方,你得低头!”
“你要是再做出格的事,别怪我们把你赶出去!”
由于饥饿,大家情绪都很差。
但显然,这顿饭是没戏了。
闫埠贵被踢了一脚,胸部特别疼,摸着胸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反驳,但说不出口。
他孤身一人,怎么能对抗这么多人。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以前在四合院里,你们也不是这样啊,难道你们就这么怕他吗?”
“废话,以前在四合院里为什么要怕他,现在在这个牢房里,他说了算,你得明白这一点!”
“是啊,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们这些和李成作对的人有什么好下场?一个个被关十几年,甚至一辈子!”
闫埠贵无言以对,只是坐在一旁,感到非常伤心,肚子又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但他不敢再大声喊,生怕再被打。
经过这次事件,闫埠贵的心理已经产生了阴影。
在牢房里,他也变得老实了许多。
与此同时,李成的大儿子已经7岁,按理说应该上一年级了。
李成和儿子李国一同走出四合院,驱车前往红星小学。
这所小学紧邻轧钢厂,许多工人的孩子都在这里学习。
李成认为,让孩子融入集体,对他的个性发展大有裨益。
他们抵达学校门口,李成将车停好,与李国一同步入校园。
他们的车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因为这样的车辆并不常见。
就在他们刚走进校门时,李成注意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冉秋叶。
冉秋叶也认出了李成,她的声音温柔地问道:“李大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她依旧保持着年轻时的模样,身上散发出一股书卷气。
李成在穿越前就偏爱这种气质的人,他自认为是个文艺青年,对有共同爱好的人总是格外喜欢。
“我带儿子来报名上学,今天不是开学吗?”
李成回答。
冉秋叶惊讶之余,很快恢复了平静:“李大哥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太好了。
我是负责报名的老师,让我带你们去吧。”
她提议让李国加入她负责的一年级一班。
李成觉得冉秋叶为人可靠,便同意了。
他牵着儿子的手,心中不禁感慨。
冉秋叶心中也在想,李成与自己年纪相仿,却已有这么大的孩子,而自己仍是单身,连个看得上自己的人都没有。
她的忧伤写在脸上。
李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关心地问:“冉老师,有什么心事吗?”
冉秋叶摇摇头,笑着说:“只是看到你儿子这么大了,我还没结婚,有些感慨。”
李成安慰道:“婚姻要看缘分,不要急。
像你这么优秀的女孩,肯定能找到一个特别好的人。”
在冉秋叶的心底,李成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最优秀的,但她将这份欣赏深藏于心。
“我帮你办手续吧,你只需给我材料。”
她主动上前,接过材料独自去办理。
半小时后,冉秋叶带着急促的呼吸返回:“李大哥,你的入学手续已经办妥,明天就能来学校了!”
李成欣慰地点头:“真是太感谢你了!”
此时,李国在四合院里发现了其他孩子,立刻跑去和他们玩耍。
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而这里只剩下冉秋叶和李成。
“要我帮你找个伴侣吗?”
李成见她如此热心,开玩笑地问道。
冉秋叶听后立刻羞红了脸,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她的点头意味着她希望李成能帮她找到一个伴侣。
然而,李成心中搜寻,却发现没有人能配得上冉秋叶。
他笑着说:“我回去看看,有消息就告诉你,我一定给你找个好男人。”
冉秋叶仍旧害羞:“只要性格合得来,其他条件都可以不计较。”
在这个年代,冉秋叶的年龄已经不小,她心中也有些焦急。
但由于没有合适的人选,她也无可奈何。
“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
李成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