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看来,那些都不算什么。
至于和秦淮如之间,那也是你情我愿,又没逼她。
要说最后悔的,还是和李成结了梁子。
当初哪想得到,李成能有这么大出息,成了轧钢厂里唯一的工程师。
这下好了,自己进了监狱,一辈子全毁了。
……
四合院那头,众人正议论纷纷。
有人看见易中海游街的样子,觉得可怜。
但更多的人,只觉得痛快。
许大茂又凑在一群大妈中间,说得眉飞色舞。
“我就说嘛,易中海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以前当一大爷的时候就偏心,现在好了,暴露了吧,直接被抓进去了,真是大快人心!”
许大茂在旁边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唉,谁想得到易中海会犯这种罪啊,这可是要枪毙的重罪,不知道最后会怎么判,但他这么大年纪,这辈子算是完了。”
“现在最可怜的其实是一大妈,本来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就算了,结果这么大岁数还碰上这种事,大家都觉得她挺惨的。”
“有什么惨的?他俩一个屋檐下过日子,能不是一路人吗?没什么好可怜的!”
许大茂却不以为然。
这时傻柱从旁边经过,看见许大茂又在胡说八道,马上冲过去指着他鼻子骂:“你少在这儿瞎扯,赶紧给我滚!”
许大茂今天却格外硬气:“你算老几?没了易中海和聋老太给你撑腰,我还怕你不成?”
“不怕就别跑!”
说着,傻柱又抡起拳头,狠狠砸在许大茂屁股上。
许大茂“哎哟”
一声,整个人摔在地上。
两个人又在院子里闹了起来。
围观的人都摇头叹气,这场景他们看得太多了,早就见怪不怪。
两人打得鼻青脸肿,才终于停了下来。
旁边有人嗑着瓜子看热闹,还觉得挺有意思。
特别是闫解成、刘光天几个年轻人,巴不得他们多打一会儿,觉得好玩。
就在这时,几个警察从四合院门口走了进来。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望了过去。
李成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把院里的人都叫过来,有事要问你们。”
看警察表情严肃,李成就知道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没过多久,院里在家的人都围了过来。
李成带着大家坐下,问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警察点了点头:“是来通知你们,易中海和聋老太已经被关进监狱。
聋老太还涉嫌参与卖国活动,判决已经下来了。”
“聋老太加刑到十年零一个月。”
“易中海判五年零三个月。”
众人惊得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是不是弄错了?卖国这种事怎么判得这么轻?”
许大茂站出来质问道。
“判得轻重法律自有分寸,我们只是来通知一声,顺便提醒你们院儿,别再出这种人了。”
几名警察说完便转身离去。
警察一走,大家就议论开了。
有人觉得判得太重,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哪熬得过十年,这跟无期徒刑有什么区别?
也有人认为判得太轻,像这种卖国行为,直接枪毙都不为过。
回到屋里,娄小娥问李成:“你怎么看这个结果?”
李成点点头:“还算满意。
他们的行为毕竟没造成太大后果,聋老太只是提了一嘴,就加判这么多年,已经算重了。”
娄小娥也点了点头。
她忽然轻声叹气:“要是我还顶着资本家女儿的身份,结局恐怕也不会好吧……”
李成摸摸她的头,安慰道:“不会的,你跟他们不一样。
他们心术不正,总想着害人;而你心地善良,乐于助人,老天怎么会让你过得不好?”
孩子们见妈妈哭了,都围了过来。
“妈妈别哭,我们陪你玩!”
娄小娥破涕为笑,搂住一个儿子。
“有你们在,我一定会过得好好的。”
“那当然,我老婆必须过得好啊!”
李成哈哈大笑。
此时,二大爷刘海中的家里,桌上摆满了菜,比过年还丰盛。
桌上还放着两瓶酒,他满脸是笑。
二大妈看着他,有点不解:“易中海判刑,你就这么高兴?”
“你懂什么?”
二大爷抿了一口酒,“这么多年,易中海处处压我一头,抢我的话、占我的风头。
现在他进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难道还哭啊?说实话,我向来瞧不上他这个人,也看不惯他做的那些事!”
刘光天凑近父亲,满脸期待地说:“爸,您今天这么高兴,能不能也操心一下我的婚事?我年纪不小了,隔壁李成都已经三个孩子了,听说第四个也快来了。
我得赶紧追上啊!”
“别急,来,陪你爸喝一杯,今天咱们喝个痛快,庆祝这个好日子!”
“好嘞!”
刘光天立刻拿出一瓶酒,和父亲畅饮起来。
两人一杯接一杯,喝得兴高采烈。
与此同时,许大茂家里也是一片欢腾。
“那两个老家伙总算进去了,这下院里谁还能拦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道。
他越想越兴奋,仿佛美好的日子已经近在眼前。
再也没人能压制他了,这才是最让他痛快的。
坐在他对面的是三大爷家的闫解成。
“大茂哥,你就这么高兴他们进去了?”
“当然高兴!这些年我受了多少委屈,你不是没看见。
不管出什么事,他们都把责任推到我头上,罚我扫了多少次厕所?可我不得不忍,不然在这院里怎么待下去?他们整天就知道批评我,没别的事干!”
闫解成笑了笑,提醒道:“不过你刚才说的也不全对。
就算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不在了,上面还有李成他们呢。
你要是乱来,他们肯定要管。”
许大茂一拍桌子站起来:“他们算什么?要是敢惹我,我绝不客气!”
“那李工程师呢?你也不尊重一下?”
“他嘛……还是得给点面子。
不过要是他惹到我,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许大茂语气明显软了一些。
“厉害!”
闫解成竖起大拇指。
而贾家这边,气氛却十分沉重。
“现在可怎么办?我儿子的事故还没处理完,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家里一点收入都没有。
以前易中海还能帮帮忙,现在他也进去了,谁还会管我们?”
贾张氏坐在凳子上,长吁短叹。
秦淮如默默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她知道,这个时候说错一句话,就可能挨打。
虽然怀着孩子,但家里从不会因此对她多一分宽容。
“你们都哑巴了吗?不会说句话?”
贾张氏狠狠瞪向秦淮如。
“我只是个女人家,哪知道该怎么办?”
秦淮如心里发苦,感觉往后的日子只怕要更艰难了。
这时贾东旭忽然接话:“咱不还有傻柱吗?他不是总说要帮咱们、接济我们吗?现在正是用得着他的时候!”
“秦淮如,你多往他家跑几趟不就得了?等他从轧钢厂带回肉和菜,咱家饭桌上不就能见着荤腥了?”
贾东旭这番话让秦淮如听得一愣。
“可我要是总去,别人又要说闲话了,我不乐意。”
秦淮如咬着牙说道。
贾张氏一听,这分明是在点自己,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会不会跟长辈讲话?我什么时候说过你闲话?真是气死我了!”
秦淮如捂着脸,满腹委屈,却不敢回嘴。
“好了妈,咱们是来商量事的,不是来吵架的。
眼下能指望的也只有傻柱了,难道你还想靠李成帮我们?”
贾张氏却气呼呼地说:“李成那个没良心的,家里那么多钱也不帮衬我们,我偏要让他帮!他要是敢不帮,我就到处说他小气,让全院人都知道他是个吝啬鬼!”
一旁的秦淮如听了,欲言又止。
如今这四合院里,谁不对李成敬重几分?哪是靠几句闲话就能抹黑的?
这婆婆,想得也太简单了。
她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说话。
这时,旁边的小当哭了起来:“我饿,我要吃饭,肚子都饿瘪了!”
看孩子这样,秦淮如心里不忍。
于是她走到傻柱家门口,推门进了屋。
傻柱一见秦淮如,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秦姐,这回来又是要拿点啥?”
秦淮如被问得一愣。
“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进去了,我怕你难受,过来看看你。”
一听这话,傻柱一拳捶在桌上,骂了起来:“李成、许大茂,我跟他们没完!聋老太和一大爷可是我的靠山,现在靠山倒了,叫我往后在院里怎么混?”
“等我逮着机会,非整死他们不可!”
他说得咬牙切齿,眼里的怒气几乎要喷出来。
秦怀如轻叹一声:“许大茂你能对付,但李成我劝你当心些,他可不好惹。
看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下场就明白了,跟他作对的人都没好结果!”
可傻柱偏不服气:“他只是运气好!等我揪住他的把柄,看我不往死里整他!”
监狱中。
易中海和聋老太得知判决结果后,易中海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没被判 ** 。
五年刑期,以他现在的年纪,出来还能好好过日子。
可聋老太却崩溃了。
刑期又加了十年零一个月,这简直是胡闹!聋老太觉得自己根本活不了那么久,判这么长时间,跟无期徒刑没什么两样。
她心态彻底崩了,朝着易中海就扑了过去。
紧接着,易中海的惨叫声响起,两人竟在监狱里扭打起来。
轧钢厂里一片欢腾,今天是个大日子。
由于这段时间在厂里的突出贡献,李成从九级工程师晋升为八级工程师。
这是在易中海被关进去的第二天,厂里就举办了庆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