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一口气说完这些话。
句句切中要害。
聋老太无法反驳,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聋老太脸色惨白,易中海连忙扶住她。
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
“原来当初破坏李成婚事的是聋老太啊。
我就奇怪,秦淮茹差点嫁给李成,怎么后来嫁给了贾东旭?原来是有人背后捣鬼。”
“这事你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不过对李成来说也不是坏事,现在他娶了娄小娥,日子过得挺好。”
“还有,她在院子里开会从来偏心。
为了自己养老、为了傻柱,什么缺德事都偏袒。
大家看她年纪大,不愿计较,怕万一出事担责任。”
“是啊,我早就想说了。
但聋老太年纪太大,说多了不好。
现在李成可算把大家心里话说出来了!”
众人议论纷纷。
大多都在指责聋老太。
可以说,整个四合院苦聋老太已久。
如今被揭穿,大家都来踩一脚。
“你血口喷人!我根本没做过这些事!”
聋老太仍在狡辩。
“这些事都已查证,你狡辩也没用。
从今天起,你不是五保户了,每月补助也会停发。
你好自为之,以后做人做事要心存善念,别那么龌龊!”
李成的话深深刺痛了她,心里像扎了根刺。
确实,他说的没错。
可自己一个老太太,偏心怎么了?我就是要偏心。
“现在说第二件事!”
杨厂长接着开口。
他又接着说道:“第二件事,李工程师在轧钢厂研发了新型轧钢机,大大提高了产量,受到了兄弟单位和上级的表扬!”
“所以上级决定奖励李成一套住房。”
“我记得你们四合院还有一间空房,是不是?”
听到这里,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那间空房其实是被他们家占用了。
他们用来堆放杂物。
闫埠贵家也往里面塞了些东西——他家地方小,不得不把杂物挪出来。
李成早就知道这间房被占的事。
当初贾张氏和闫埠贵占用时,他没出声。
毕竟不是自己的财产,多管闲事也管不着。
可现在这房子既然分给了自己,处置权就归他了。
“是的,院里确实有间空房。”
易中海接话。
虽然他和李成有矛盾,但该说的话还得说。
不得不说,除了在傻柱的事上偏心,易中海平时处事还算公正。
当然,也有领导在场的缘故——他不敢得罪领导。
他指了指东边那间上了锁的空房。
杨厂长把钥匙递给李成。
李成走过去试了试,锁打不开。
他回头对杨厂长说:“钥匙不对,开不了。”
杨厂长很困惑:“按理说就是这间。
院里还有其他空房吗?”
易中海摇头:“就这一间空房。
至于钥匙为什么打不开……得问贾张氏。”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贾张氏。
贾张氏脸皮厚,被众人盯着也面不改色。
“易中海,怎么回事?这房子和贾家有什么关系?”
“这房本是公产,后来被贾家强占了。
贾家强势,大家也没争,就一直被他们用着,有时傻柱也会用。”
李成顿时明白了。
说来说去,就是被贾家霸占了。
既然如此,让他们搬走就是了。
李成走到贾张氏面前,冷冷开口:“杨厂长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吧?”
“听清楚了。”
贾张氏声音发颤,心里最怕的就是这个。
“听明白了就快把房间钥匙交出来,这屋从现在起归公家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扭头冲回自己屋里。
众人以为她是去取钥匙开门。
谁知她竟捧着个遗像走出来。
相框里正是她去世的丈夫。
她扑通瘫坐在院中,搂着遗像嚎啕大哭:“老贾啊!你走后这些人天天欺负咱家,如今连房子都要被抢走了,还有没有天理王法!”
围观群众纷纷撇嘴,都觉得贾张氏太不要脸。
这分明是公家的房子,偏被她强占成私产。
现在倒抱着丈夫遗像哭天抢地。
李成心里毫无怜悯,只觉这老太婆令人作呕。
“赶紧交钥匙!再拖延连你们现在住的屋子一并收回!反正贾家现在没人扎钢厂上班,根本不符合分房条件!”
杨厂长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秦淮如顿时慌了,扯着婆婆衣袖哀求:“妈您快把钥匙给他们吧!把东西搬出来挤一挤总比被收走强,真到那时咱可要睡大街了!”
这时贾东旭摇着轮椅出来。
听到厂长那番话,他气得浑身发抖。
自己这身伤残明明是为厂里干活落下的。
如今竟要收房子?
还有没有天理人心!
“厂长!我这身伤可是在轧钢厂出的工伤!当初你们亲口答应让秦淮如顶岗,现在说翻脸就翻脸?”
杨厂长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毕竟工伤事实摆在那里,这事不好硬来。
“强占公房只能按法律程序处理。
等警察上门可别怪我没提醒。”
“这屋子本来就不姓贾,白住这么多年早该还了!”
贾张氏仍磨磨蹭蹭不肯表态。
见这情形,李成心头火起——杨厂长不便唱黑脸,这恶人只能自己来当。
“贾张氏!别给脸不要脸!我李成什么脾气你是知道的,再不交钥匙别怪我动手!”
李成杀气腾腾,宛如一尊杀神降临,令贾张氏心惊胆战,满头大汗。
“我给钥匙还不行吗?”
贾张氏慌忙掏出钥匙,跑回屋里翻找一阵,终于取了出来。
“还不快开门!”
她赶紧小跑过去将门打开。
果然就是这把钥匙。
李成走进屋内,只见屋里堆满了杂物,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他皱起眉头,问道:“这些东西都是你们家的?”
贾张氏摇头:“有一部分是我们家的,还有三大爷闫埠贵家的,傻柱也放了些东西。”
杨厂长随即开口:“这间房子已经分配给了李成,你们尽快把东西搬出来,给你们一天时间!”
一旁的三大爷闫埠贵不乐意了。
他家里本来就挤,放点东西在这屋里也是无奈之举。
再说,他只是个小学老师,又不是轧钢厂的人,杨厂长也管不着他。
更何况李成家的房子并不小,怎么就容不下这点东西?
他站出来大声说道:“李成,你家房子已经够大了,何必非要我们搬走?我家房子小人又多,你就不能行个方便,让邻居互相帮衬一下吗?”
贾张氏立刻附和:“就是!我家四五口人挤在那么小的房间里,多难受啊,你就发发善心,帮帮我们吧?”
聋老太太也阴阳怪气地说:“李成,这就是你不对了。
你家又不缺房子,何必非要人家搬走?街坊邻居的,这么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连杨厂长也没想到,这四合院里的人竟如此善于道德 ** 。
李成冷笑一声:“我家房子也不够住!三个孩子五口人挤一个房间,难道就不挤?这本来就是我的房子,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帮你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别在这儿跟我扯什么道德 ** !一天之内,赶紧搬走!”
对待这些人,他必须强硬。
一旦软弱,他们就会像对傻柱那样,一直占你便宜,吸你的血。
这是毫无疑问的。
必须从根源上杜绝。
见和李成说不通,三大爷转头望向了娄小娥:“小娥啊,你家房子这么大,就让我们放点儿东西吧?谁不知道你人最好了,你就帮帮我们吧。”
在他眼里,娄小娥还是刚来时候那个样,问什么都愿意搭把手。
可如今,早已不是当初。
娄小娥只淡淡说:“家里的事我听我老公的。
既然让你们搬,你们就搬吧,怎么还这么多话?”
杨厂长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这院子里的人,都爱玩道德 ** 那一套。
他有点生气地说:“人家的房子想怎么处理是人家的事,让你们搬就搬,哪来这么多废话?一天之内必须搬走!搬个东西要得了多久?”
闫解成还想张嘴,被杨厂长直接打断:“事情就这么定了,不用再说。”
“腾个房都这么难缠,我也真是服了。
再不搬,我亲自叫警察来,占别人房子可是犯法的!”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了。
“还有一件事,”
杨厂长接着说,“李工程师造的轧钢机支援了兄弟单位,他们也恢复了生产。
为表感谢,他们特意远道送来一头两百斤的猪!”
“我想着让大家一起分一分。
功劳是李成的,分配权也归他,他有这个资格!”
这话一出,全院震惊。
两百斤的猪啊,多少人一辈子都没见过。
李成微微一笑,看来又有好戏要上演了。
杨厂长交代完,便开车离开了。
这两件事都很重要,他必须亲自来一趟。
厂长一走,众人看向李成的眼神都带着讨好。
那可是两百斤的猪啊,家家户户少说也能分几斤。
而分配权,就在李成手里。
杨厂长前脚刚走,三大爷闫富贵就凑了上来,赔着笑说:“李工程师,我这就搬,这就搬!那个肉……能不能给我们分点儿?”
李成笑了笑:“看你的表现。”
“好嘞!”
闫埠贵赶紧招呼几个儿子动手,不出十分钟,就把他们屋里的东西全搬出来了。
在李成面前卖力表现,看得出,他们为了那几斤肉是真拼。
态度转得那叫一个快,从不情不愿到心甘情愿,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头猪还没送到,等送到了,我会按我的方案分给大家。”
说完,他便领着几个孩子回了屋。
院子里的众人各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