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跟三达妈是同一所学校的,叫冉秋叶,长得挺标致的。”
一听到“漂亮”
两个字,傻柱立刻来了精神。
“啥时候能介绍我认识认识?”
秦淮如撇嘴道:“那得看你表现。
人家可是文化人,你要表现不好,我才不介绍。”
傻柱觉得有理,又转身从屋里拿了十个馒头递给秦淮如。
“这样总行了吧?”
他笑着问。
“这还差不多,明天我跟三大爷带你去见见。”
傻柱心里美滋滋的:“那就麻烦你们了。”
原着里,傻柱最后死在了天桥底下。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结局。
正如他想不到,秦淮如其实一直在利用他。
当然,落得这个下场,也是他自找的。
第二天一早,娄小娥带着三个孩子出了门。
昨晚说好了,今天他们去买年货,李成照常上班。
前脚刚走,棒梗就偷偷溜了出来。
“哥,你去哪儿?”
小当好奇地问。
棒梗拉过妹妹,低声说:“小当,你在大门口守着,有人来就咳嗽一声。”
“为啥呀?”
小当一脸不解。
“别问了,照做就是。
待会儿哥给你买棒棒糖吃。”
小当高高兴兴地跑到大门口站岗,果然小孩子对吃的最没抵抗力。
棒梗其实早就盯上了李成家的厨房。
只是娄小娥一直在家,他没找到机会下手。
今天其他人都出门了,李国那几个讨厌的家伙也不在,棒梗决定趁这机会好好搜刮一番。
他熟练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根铁丝,轻轻 ** 锁孔。
只听“啪嗒”
一声,锁头应声落地。
门被轻轻推开。
这一连串动作比惯偷还要娴熟,根本不像个五六岁的孩子。
显然,他早已习惯了偷窃。
快步走进厨房,看到梁上挂着的几块肉,棒梗激动得直流口水。
个子太矮,他搬来凳子垫脚。
可即便站在凳子上,依然够不着。
他使劲伸手去够。
没过多久。
棒梗突然感到手指被什么东西死死夹住。
钻心的疼痛瞬间传来。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大院。
他疼得大哭,缩回手时,发现四根手指已被一个野猪夹牢牢夹住。
这种夹子相当于大型老鼠夹。
鲜血正从伤口不断涌出。
惨叫声引来了大院里的邻居。
三大妈最先赶到,她本是来找李成借东西的,却听见了这声惨叫。
她急忙跑过去。
看到棒梗血流不止的手。
吓得脸色发白。
“棒梗,你这是怎么了?手怎么流这么多血!”
棒梗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哭泣。
这时,一大妈和二大妈也闻声而来。
瞥了眼李成家敞开的大门,她们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小年纪就总偷东西,落得这个下场,真是活该!”
二大妈在一旁冷冷说道。
“都这时候了还说风凉话?孩子都伤成这样了!”
一大妈心疼地扶起棒梗。
“快去找你妈和奶奶吧!谁叫你去偷他家的?他家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吗?”
棒梗后悔莫及,却已无计可施。
几位大爷也陆续走了出来。
秦淮如和贾张氏听到惨叫声,急忙冲出来。
一见到孙子的惨状,贾张氏立刻哭天抢地:“老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把我孙子害成这样!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是不是你们几个?”
几位大妈被这话问得目瞪口呆。
“你激动个什么劲?事情都没搞清楚就乱扣帽子,没看见李成家屋门都被撬开了吗?分明是棒梗想偷东西!”
三大妈道出实情,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扑上前揪住她的头发,尖利的指甲直往脸上抓。
幸亏闫解成几人及时赶到,否则三大妈怕是要破相。
“疯婆子,真是疯婆子!”
三大妈惊魂未定,只觉得眼前的贾张氏彻底失了理智。
被拽开的贾张氏仍跳脚大骂:“我呸!我孙子绝不是这种人!”
唾沫星子溅了三大妈满脸。
“你瞎了眼不成?老鼠夹还卡在你孙子手上,人赃并获还狡辩!我好心扶他起来,倒被反咬一口,真是白眼狼!”
贾张氏充耳不闻,扯着嗓子嚷:“放 ** 屁!我孙子怎么可能偷东西?再胡扯我还挠你!”
三大妈吓得连退几步,噤若寒蝉,生怕这疯婆子再扑上来。
“贾张氏,别吵了!”
聋老太杵着拐杖喝道,“棒梗都这模样了,还不赶紧送医院?”
秦淮茹也扯住婆婆衣角,泪涟涟劝道:“妈,先送孩子治伤要紧啊!手指伤成这样,再拖下去要留病根的!”
经两人劝阻,场面稍缓。
贾张氏猛然惊醒——孙子可是她的命根子。
“对对对,快送医院!”
易中海蹲下身察看:“得先把老鼠夹取下来,再夹下去指头要断了!”
贾张氏这才注意到那竟是捕野猪的铁夹,常人根本掰不动。
“你们愣着干啥?快来搭把手!”
她冲着闫解成等年轻人吼叫。
众人面面相觑不愿沾手,最后还是易中海挽起袖子:“你掰上头,我掰下头,一起使劲。
棒梗别哭了,夹子一开马上抽手!”
可男孩仍疼得呜呜哀嚎。
此时,三大妈已无心再看下去。
她本是一片好意前来帮忙,谁料对方竟毫不领情,反倒怪她多管闲事。
一气之下,她转身回了屋。
这一头,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合力,总算把老鼠夹掰开了一条缝。
可贾张氏力气不济,棒梗正要抽手,她却一时松劲,夹子“啪”
地一声又猛地合上——
棒梗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干什么!”
易中海气得瞪向贾张氏,关键时刻她竟撒了手。
而棒梗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老鼠夹这一夹力道极大,竟生生将他一根手指带了下来。
手虽挣脱了,却已少了一指。
断指处鲜血直涌,吓得贾张氏魂飞魄散。
“易中海!你干的什么好事!我孙子怎么会成这样!”
她厉声指责。
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自己松的手,还怪起我来了?你还要不要脸!”
“我不管!是你非要我来掰这夹子,现在弄成这样,你必须负责!”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鼻子骂道:“你这个泼妇!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反而挺胸上前:“打啊!有本事你打啊!你来!”
易中海拿她没辙,只得步步后退。
眼见棒梗痛晕过去,秦淮如急忙拉住贾张氏:“妈!别吵了!快给棒梗包扎呀!”
贾张氏一拍腿,这才回过神来:“对对对,得赶紧包起来……可、可我不会包啊!”
“还不送医院!还磨蹭什么!”
聋老太太实在看不下去,拄着拐杖站出来喝道。
她气得直跺拐杖,几乎要把地戳出个洞来。
这年头,断指再接是不可能的。
从今往后,棒梗注定要落个残疾。
“可、可我身上没钱去医院呀!”
都这时候了,贾张氏还在哭穷。
贾东旭也急了:“妈!上次大家捐的钱呢?还不拿出来!你是不是真想看你孙子没命啊!”
被儿子这么一说,贾张氏没辙,只好掏出了一部分钱。
他心里琢磨着,就算死也不能把东西都交出去。
……
快到中午,娄小娥领着三个儿子,提着大包小包从四合院外走进来。
本来心情正好,一进院门,却见三大妈慌慌张张朝她跑来。
“娥子,不好啦,出大事了!”
娄小娥被她这模样吓了一跳:“出什么大事了?”
“棒梗、棒梗的手被夹断了!”
娄小娥怔了一下:“他手断了,关我什么事?”
“可他是在你家偷东西的时候被夹的呀!”
一旁的李国听了,立刻火冒三丈:“大妈,你是说棒梗来我家偷东西?”
三大妈点头:“他撬了你家锁,也没偷成什么,反倒摸到了老鼠夹,一根手指头好像都断了!”
“夹得好!”
李国拍手笑起来。
院里,贾张氏没送孙子去医院,而是让秦淮如去了。
她觉得自己必须守在这儿,等娄小娥一家回来。
孙子出事,非得让他们赔不可——毕竟是在他们家被夹的。
贾张氏像条疯狗似的坐在李成家门口。
三大妈对娄小娥提醒:“你可别进去,贾张氏现在疯得很,在你家门前闹呢!”
娄小娥有点慌,她知道贾张氏发起疯来谁都拦不住。
三个儿子在一旁说:“妈,别怕,我们给你撑腰!她敢动手,我们就咬她!”
娄小娥被逗笑了,摸摸他们的脸:“真是妈的好孩子。”
她没听三大妈的劝,带着儿子们提着东西就往里走。
果然,贾张氏正坐在她家门口。
一见到娄小娥,贾张氏就疯骂起来:“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在家里放什么老鼠夹!我孙子手指断了,你们必须赔!”
娄小娥冷笑:“贾张氏,你别跟条疯狗似的。
我都听说了,是你家棒梗来我家偷东西才被夹的,现在赖我们?你讲不讲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反口驳道:“要不是你们屋里放这老鼠夹,我孙子怎会被夹到?说什么今天也得赔钱!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娄小娥轻笑:“哦?那我倒要瞧瞧你打算怎么了结?”
贾张氏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娄小娥向来行事有度,该坚持的一点不含糊。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直朝娄小娥冲了过去,嘴里嚷着:“我今天非挠死你不可!”
娄小娥却一脸镇定。
平时李成教过她几招防身术,就是为防这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