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说这话时显得兴奋异常,这让傻柱非常愤怒。
“你就这么盼着他死吗?”
傻柱冷冷地看着他。
贾张氏脸皮极厚,对自己心中所想毫不隐瞒。
“你怎么知道我是这样想的?”
他笑着说道。
不仅是贾张氏这么说,旁边的许大茂也笑得合不拢嘴。
“别废话,快告诉我们结果,易中海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傻柱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独自坐在一旁,面对这些冷酷无情的人,他感到无语和无奈。
但他并未告诉这些人,他们一直在耳边唠叨不休,这让傻柱非常生气。
“能不能闭上你的嘴?我们都是四合院里的邻居,你们至于这么残忍,就想看人家死吗?”
傻柱的话让其他人吃了一惊。
“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你是不是现在有问题?我们只是问问而已,我们说什么了吗?不要老是在那里猜测,可能我们根本没有这个想法,是你自己胡思乱想!”
秦淮如此时也靠近了。
易中海在秦淮如心中并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
他外表看似正直,但实际上却有许多不光彩的行为,秦淮如对此心知肚明。
曾经在大院居住时,易中海以送面粉为名,将秦淮如叫出,表面上是慷慨解囊,实则心怀不轨。
易中海年纪已大,却还妄想占秦淮如便宜。
由于家中确实缺粮,秦淮如不得不接受易中海的施舍,而易中海因此变得更加放肆。
幸运的是,秦淮如还算机智,至少他自认为如此,一直在保护自己,不让易中海得逞。
“秦淮如,你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傻柱质疑道,“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易中海帮你家最多,天天往你家搬东西。
他看你家穷,想帮一把,可你对他的态度却不太好。”
秦淮如面对傻柱的质疑,毫不慌张。
“闭上你的嘴,你没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
秦淮如的声音越来越大,让傻柱有些退缩。
“这些事我当然知道,但你知道他背后做了什么吗?我告诉你,他做的事非常恶心,你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再对他有什么好感。”
许大茂好奇地问:“到底是什么事?说来听听。”
秦淮如叹了口气:“易中海就是个流氓。
别看他表面上是我们院子里的长辈,实际上不知道调戏了多少女孩子。
我亲眼见过他调戏人。”
“关键是他还打着帮助别人的旗号,占别人便宜。
我是受害者,你们看他天天给我送东西,其实他的目的不纯。”
贾张氏听到这里,愤怒地说:“原来如此,我早就猜到了,易中海给我们家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人,根本没有。
看看吧,我看人还是挺准的,我一直很鄙视易中海,他在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特别恶心。”
“我也看到过易中海做出这种龌龊的事。”
许大茂突然说,“我在家时,看到易中海对秦淮如动手动脚,真的很恶心。”
不久,大家都开始纷纷吐槽起来。
易中海多年来的不端行为让傻柱感到震惊和困惑。
他们讨论了易中海的行为,秦淮如急切地询问易中海的近况。
傻柱透露,医生预测易中海活不久,身体状况极差,年事已高,似乎命运已定。
贾张氏和许大茂对此消息的反应是幸灾乐祸,认为这是易中海多行不义的报应。
傻柱看着他们无情的态度,感到四合院的生活令人恐惧,仿佛随时可能被人背后捅刀。
易中海即将去世的消息在四合院里传开,大多数人对此感到理所当然,因为他的不公正行为和高龄。
然而,一达妈对易中海的死讯感到心痛,她和易中海曾是夫妻,共同生活了三十多年。
得知易中海病重,她心情沉重,夜不能寐。
最终,她决定去看望易中海,毕竟他们曾是多年的伴侣。
于是他来到李成家门口。
“李成在吗?”
一位大妈礼貌地询问。
娄小娥迅速开门。
“发生什么事了?他在家,有什么事吗?”
她好奇地问。
“我想找他谈点事。”
大妈说。
娄小娥同意了,带大妈进了屋。
李成当时正在厨房忙碌,喜欢有空时为家里做饭,这种生活对他而言很惬意。
娄小娥去厨房叫来了李成。
面对大妈,李成没什么不好的感觉,因为她比易中海好多了。
大妈相对来说更善良,不会走邪路。
对于这样的好人,李成愿意帮助。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们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李成笑着,笑容温暖,让大妈放松下来。
“你之前是不是见易中海了?我和他结婚三十多年,现在他快不行了,我想去看看他,但他在监狱医院,我平时见不到他,所以想请你帮个忙。”
李成预料到大妈会为这事来找他。
毕竟他们夫妻多年,这种心情谁都能理解。
“我猜到你会来,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直接去。”
“至于关系,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
大妈听后非常高兴,激动地站起来,感谢李成。
“不用谢,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大妈高兴地走到院子里。
但易中海的事情后,很多人对大妈有了异样的眼光。
这让大妈心里难受,但也没办法。
“大妈,你这么高兴,是不是因为易中海快死了?”
闫解成嘲讽地问。
大妈心里不舒服,但没和他争辩,直接走过。
闫解成觉得大妈无视他,心里很生气。
“你的丈夫即将离世,你却还能笑得出来,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大家快来看看,这位大妈原来是这样的人物,我现在感到特别恶心!”
他故意大声说话,显然是想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让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果不其然,人们纷纷聚集过来,对于这种热闹场面,大家总是乐于围观。
“闫解成,能不能闭上你的嘴?”
一达妈对于闫解成的行为感到极度愤怒,认为这是对他的讽刺和嘲讽。
但闫解成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更加激烈地指责:“易中海落得这样的下场,难道不是自食其果吗?他做了那么多不道德的事,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闫解成似乎对此颇有证据。
旁边的李成看不下去了,觉得闫解成这样年轻的小伙子,欺负一个老太太,实在是不合常理。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要围攻一大妈,闫解成,你究竟想做什么!”
李成冷冷地说道,作为大院的负责人,他认为这种事情应该由他来妥善处理。
闫解成的行为已经有些过分,虽然他和易中海生活在一起,但易中海并没有做什么坏事,没有必要这样逼迫他。
“我刚才看到一大妈脸上满是笑容,我认为她是因为易中海即将去世而感到高兴,因为这样她就能留下这个房子,到时候也不会有其他争议,这些财产就都是她的了!”
听到这里,人群中竟然有人点头表示同意。
娄小娥听到这话立刻站了出来:“你说这话是要负责任的,我告诉你。”
“一大妈在大院里并不是坏人,虽然易中海做了很多不道德的事,但并不是一大妈做的,而且他们已经离婚了,你这样指责她有必要吗?”
闫解成被说得哑口无言,但他还是嘲讽地说:“本来就是这样,一大妈不就是想贪图这个房子吗?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开心,笑得这么开心!”
娄小娥摇了摇头:“说实话,你这种人真是太恶心了,总想着用自己的思维去揣测别人,这点我要批评你!”
一大妈感到非常委屈,她在四合院里从未做过任何坏事,但现在却要背负这样的污名。
刚出门时的笑,不过是想再见易中海一面,并无他意,却被误解至此,心情难免有些崩溃。
幸运的是,娄小娥在此相助,闫埠贵也不敢多言。
“他笑什么?易中海都要走了,他作为前妻笑得这么开心,不觉得恶心吗?”
闫埠贵质疑道。
“恶心的是你吧?”
娄小娥反驳:“别以为我不知道,大院里就是你这种人搅局。
你不清楚真相,就在这里乱传谣言!”
“刚才大妈只是想见易中海最后一面,得知能见到他才如此开心,你现在这样,还自诩教书育人,真是误人子弟。”
在大院里待久了,娄小娥深知对付闫埠贵这样的人,不能客气,必须严肃对待。
闫埠贵听到娄小娥的话,不敢反驳,毕竟都知道娄小娥背后有李成撑腰,他是四合院的主事人,不宜招惹。
他只得退让:“我可能不知道真相,是我的错。”
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认为李成一家太过霸道,仗着工程师的身份在大院里为所欲为。
当然,这些只是他的想法,他并不清楚实际情况。
每个人都只会从自己的角度出发。
这时,旁边也有人开始议论:
“闫埠贵,你现在怎么能说这种话?不了解真相就乱猜,你这是在造谣,警察来了你可就麻烦了。”
“是啊,以前还是我们院子里的长辈,现在怎么变成这样?连老师都不配当。”
议论纷纷,让闫埠贵面红耳赤,其实许多人对他早已不满。
他为人不厚道,总想占便宜,嘴巴又毒,擅长造谣。
如果不是娄小娥出面,大家还真以为大妈是因为易中海快死能得到房子而开心。
此时,李成也站出来发言:“闫埠贵,你真的有点无耻,大家都知道一大妈和易中海已经离婚,易中海被判净身出户,这房子已经是一大妈的财产,你还指责别人贪图房子,这真是太荒谬了!”
四合院里的大多数人并不知情。
一大妈并未故意宣扬,她只想安静地在自己家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