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告诉他易中海快不行了,想见他最后一面。”
……
此时,李成并不在四合院,因为他去上班了。
警察走进四合院,首先遇到的是三大爷闫埠贵:“你们来这儿干嘛?有事吗?”
他礼貌地问。
“我们想找李工程师,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闫埠贵摇头:“他现在应该不在四合院,按理说他应该在轧钢厂工作,现在是上班时间,很可能在那儿。”
“好的。”
警察点头,准备离开。
但刚迈出一步,就被三大爷叫住:
“你找他有什么事?能告诉我吗?可能对你有帮助。”
这件事其实不大,警察也没隐瞒什么,简单地说:“易中海在监狱里生命垂危,他说想见李成,所以我想把他找过去。”
听到这话,三大爷大吃一惊,难以置信这个结果。
“怎么可能?他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警察摇了摇头:“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确实是这个结果。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得去轧钢厂把他叫过来!”
目睹警察离去,闫富贵匆忙返回住处,喘息着端起桌上的水杯大口喝水。
“又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如此慌张?”
三大妈不解地问。
“我刚才听警察说,易中海快不行了,似乎已经气息奄奄!”
闫富贵回答。
三大妈手中的碗掉落,摔成碎片。
易中海常在四合院出现,怎会突遭此变故?
闫富贵初闻此讯,难以置信,毕竟易中海与他们常有往来,心中自然有所牵挂。
“你说的是真的吗?”
三大妈再次询问。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我怎会开玩笑。
警察亲自来通知,他现在可能去了轧钢厂。”
闫富贵道。
三大妈得知真相后,立刻冲到院子里高声呼喊。
“邻居们快出来,有大事!”
大家本就喜欢聚在一起闲聊,听到三大妈的呼喊,纷纷走出家门。
“怎么了?你这是在闹哪一出?”
众人不解地问。
娄小娥挺着孕肚,带着儿子也出来看热闹。
“告诉你们一个惊天秘密,易中海在监狱里快要不行了!”
三大妈说。
众人听闻,震惊不已。
娄小娥也觉得难以置信,因为易中海向来身体健康。
“你没听错吧?怎么可能!”
有人质疑。
三大妈坚决摇头:“这种事我怎会弄错,警察刚来过,询问了情况。”
“那警察现在去哪了?”
有人问。
“他去找李成了,易中海临死前想见李成。”
三大妈解释。
大家这才逐渐相信。
娄小娥沉思,她丈夫平时不会去探望易中海,但现在情况不同,易中海临死可能真心悔改。
在轧钢厂忙碌的李成,主要负责设计工作,技术指导已传授给团队,无需他亲自介入。
他当前的重心是创造新型机器和仪器。
正当李成调试新设备时,一名男子急匆匆地跑来,气喘吁吁地告知李成有警察找他。
李成询问警察找他何事,得知是监狱中的易中海想见他。
易中海在狱中病重,医生宣告他时日无多,渴望在临终前见李成一面。
李成感到意外,但考虑到易中海的病情,决定前往医院探望。
李成放下手头工作,随警察一同骑自行车前往医院。
医院内人满为患,反映出当时人们体质普遍不佳,医院总是繁忙不已。
无论是生老病死,医院都是人们必须面对的场所。
医院内人潮涌动,纷繁复杂。
两人急匆匆地抵达医院大门口,直奔易中海的休息室。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易中海躺在床上,气息微弱,面色惨白。
“他这是怎么了?是食物中毒还是年老体衰?”
警察摇摇头:“可能是他本就体弱,遭遇挫折后就变成这样了,你进去看看吧,他恐怕撑不过今天。”
李成点头,推门而入。
易中海在睡梦中被推门声惊醒,用力睁开双眼。
他抬头见到来人是李成,心中激动。
易中海试图起身,却无力支撑。
“别激动,找我何事,快说,说完休息。”
李成冷淡提醒,易中海眼中突然泪光闪烁。
“这么大年纪了,为何哭泣?”
“非哭泣,是激动的泪水。
见你,我激动。”
易中海沙哑地说。
“为何见我激动?”
李成不解。
易中海见到李成后,气色稍好。
“不多说,今日请你来,是想道歉。”
“道歉何事?”
李成意味深长地问。
“多年过去,我欺负你们,作为管事偏心,拆散你和秦淮如,是我的错。”
李成早已想通,不打算原谅易中海,因为他认为,过去的错误不应轻易原谅。
“过去多年,现在说这些有何意义?”
李成冷冷说,即使易中海到了这一步,李成也不打算原谅,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一生都不会原谅。
易中海声音微弱,几乎奄奄一息,他向李成哀求道:“我此生行不义之事不多,所作所为皆为安度晚年。
对你,我确实亏欠甚多,故在此请求宽恕。
你能否宽宏大量,原谅我?”
李成却不肯让步,他坚定地说:“我不能原谅四合院中的那些人,因为他们不值得。
即使他们死去,我也不会改变心意。”
易中海心中五味杂陈,他原本以为在众人面前示弱,会得到同情,但李成似乎毫不为所动。
他感到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突然,他咳了几声,咳出了血。
在易中海这样的人,正如俗话所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易中海就是这种人。
李成平静地对他说:“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再这样下去,你可能就要不行了。”
易中海用尽全身力气,再次请求原谅:“难道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我都这样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李成依然坚持不原谅他:“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可能。
你让别人原谅你或许还有可能,但让我原谅你,绝不可能。
你这些年做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轻易原谅!”
说完,李成转身准备离开,觉得再待下去已无意义。
正当他要离开时,易中海突然跪在地上,嘴里咳着血,他痛哭着说:“今天你必须原谅我,不然我就不起来了。”
李成摇摇头,叹息道:“何必如此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破坏别人婚姻,拆散家庭,甚至卖国?”
这些问题并非李成真想追究,而是易中海在聋老太的操控下所为。
易中海试图否认:“这些事都是聋老太的主意,不是我的本意。”
易中海跪在地上,身体颤抖,试图辩解:“这些事真的不怪我,是聋老太的问题,我其实是无辜的,你难道不了解我本性善良吗?”
李成轻轻颔首,语气坚定地对易中海说:“不管你如何做,我都不会原谅你的,你即便跪地也无法改变什么。
还是好好休息,或许能活得更久些。”
傻柱急匆匆地赶到,见到易中海跪地,震惊不已,急忙将易中海扶起。
易中海不愿起身,傻柱便责问李成:“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他跪地?你不知道他身体虚弱吗?怎能如此无礼!”
李成冷冷回应:“别用你的脏手指我,否则我会不客气。”
傻柱听后退却,内心对李成的恐惧显而易见。
他追问:“你为什么要让易中海跪地?”
李成辩解说:“并非我让他跪,是他自己选择的。
我来此已是仁至义尽,不要再无理取闹。”
易中海插话道:“这不关李工程师的事,是我自己要求原谅,你不必插手。”
话音刚落,易中海又咳嗽起来,甚至咳出了血。
他的病情突然恶化,原因不明,或许是年老体衰,或许是其他因素。
傻柱看不下去,愤愤地说:“你都这样了,还求什么原谅?你在大院里付出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不原谅是他的错,你没必要这样。”
李成却平静地说:“你的话有误,他这些年只为你付出,并未为大院其他人付出,这点要说清楚。”
李成对易中海在大院里的偏袒行为了如指掌,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傻柱无言以对,因为李成说的是事实。
李成最后说:“我不再浪费时间,家里有事。
你如今这样,还是好好照顾自己吧,至于原谅,我是不会的。”
说完,李成便离开了房间。
望着李成远去的身影,易中海不禁摇头叹息:“唉,真是造孽啊,当初我为何要做出那些事,为何要做出那些不道德的行为?如今年老力衰,竟落得如此田地。”
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始终想要寻求宽恕,然而旁人却并未给予他机会。
“你不必理会他,他自恃工程师身份,现在四处欺凌他人,不是什么好角色,何必向他道歉?他本就不算好人。”
在傻柱眼中,李成不过是个自高自大之人,这段时间一直在欺负他人,特别是那些曾经得罪过他的人。
这难道不是公报私仇吗?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但我确实想要获得他的原谅,我确实做错了,我们必须承认这一点!”
不知为何,易中海此刻忽然有所悔悟,或许是临近生命尽头,他开始渴望得到宽恕,回顾自己的一生。
傻柱感到无奈,不愿多言。
“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别的事情就别多想了,或许你的身体还有机会恢复。”
话音刚落,一名警察便来催促傻柱回去。
回到牢房,其他人立刻围了上来,好奇地询问:“易中海现在怎样了,死了吗?”
傻柱一回到牢房,那些人立刻好奇地凑了过来。
“怎么样了?易中海那边情况如何?是不是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