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能说得过谁。
这时,有人站在李成这边:“确实,三大爷,如果你想给他捐钱,那就捐吧,反正捐款是自愿的,借钱这种事,没有什么天经地义,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借钱是人情,不借钱是本分,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李成这时笑了笑,觉得这个人还是有点自己的想法。
“韩春明,别在这里胡扯了,一边去!”
三大爷大声斥责这个年轻人。
韩春明是刚搬进四合院不久的住户。
他全家都搬过来了。
李成第一次见到韩春明时,就立刻想到了正阳门。
这人可是里面的男主角,将来做生意绝对是一把好手。
不过这都需要慢慢培养,慢慢启发。
这样的人必须为自己所用,好好利用起来,将来发财就不愁没门路了。
“闭嘴,闫埠贵,你现在已经不是三大爷了,别倚老卖老了。”
李成的气势很足,闫埠贵看了都有些害怕。
“既然这样,我也不管了,以后有什么事别找我!”
说完,闫埠贵气呼呼地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李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人真是多管闲事,只会空谈,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
然后他又看向刘洪昌:“你还是去别的地方想办法吧,你不是还有个青梅竹马吗,你不如去找他?”
刘洪昌听到青梅竹马,心中一动。
确实,这个青梅竹马的女孩非常喜欢他。
而且不嫌弃他结过婚,只要他离婚,青梅竹马就愿意和他结婚。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女孩?
偏偏刘洪昌就遇到了。
刘洪昌这人,平素就有种轻贱易得之物的心态。
他既沾别人的光,又常拒人于门外。
坦白说,这种行径,实乃人中败类。
“得了,我去找我的旧相知,我俩从小一块长大,他定会借钱给我,用不着你李成,你这没心没肺的,忘了我当初怎么帮你了,现在一点情都不念,简直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对此,李成只是冷笑一声,
“刘洪昌,少跟我来这套,说到帮忙,你的厨师工作还是我给你找的,你还好意思指责我,你才是个忘恩负义的,快给我滚,我最恨这种人!”
……
李成万万没料到,有人竟能忘恩负义至此。
更关键的是,平时自己对他已是多般关照,一旦拒绝借钱,他便在背后非议。
这世上,此类人实在不少。
“立刻给我滚,再也不想见到你。”
李成心中怒不可遏,直接开骂。
外人总以为他脾气好,只是未曾发作。
但面对这种忘恩负义之人,他实在难以忍受。
觉得这种人太令人作呕。
作呕至极。
待刘洪昌一走,李成便头也不回地回到屋内,毫不在意旁人的闲言碎语。
因为没必要,那些爱说闲话的人,就让他们去说,对他毫无影响。
更何况在这四合院里,大多数人现在都站在他这边,因为他们清楚,李成才是这里的当家。
在轧钢厂,他也是唯一的八级工程师,他们不讨好他,难道还去讨好别人?
一回到屋内,娄小娥便叹了口气。
“唉,我也没想到,刘洪昌竟然这么不识好歹,他那所谓的妻子有什么用,根本看不起他,他还要上赶着去做什么?”
“这种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是他的可恨之处。
你难道不知道吗,他就像那傻柱,甘心被人利用,你怎么劝他都不会回头。”
“唉,我看刘洪昌也挺老实的,人也不错,真不想看他变成这样。”
“这种事我们决定不了,唯一能让他改变的,就是他自己能从这种行为中醒悟过来,只有醒悟了,才能谈其他的。”
这时,李成的大儿子李国走了过来。
孩子好奇地问:“爸妈,为啥不借钱给那个人呢?”
李成摸摸他的头,笑着说:“不是爸爸不愿意借,而是要搞清楚他借钱去做什么。
他要是拿我们的钱去借给别人,那我们就没必要借了,懂吗?”
孩子不解:“为什么没必要呢?他看起来人挺好的。”
“我们活在这世上,不仅要做一个好人,还要做一个有智慧的好人。”
李成语重心长地说。
与此同时,刘洪昌兴奋地跑到了青梅竹马杨麦香的家。
杨麦香从小就喜欢刘洪昌,但他在她面前总是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总是欺负她,还不负责。
尽管如此,杨麦香还是一直对他倾心,这让刘洪昌感到非常不舒服。
这天,刘洪昌一个人在自己买的房子里吃饭,他是公交站的收银员,收入还算可以。
他正发呆时,突然听到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刘洪昌,杨麦香立刻高兴起来。
“哟,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她拉着他进屋,笑着问。
“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刘洪昌说。
“找我帮忙?你不是结婚了吗?你应该找你老婆啊,找我干嘛!”
杨麦香说。
“我老婆家哪有钱啊,还是用我的钱。
我现在实在是没钱了,连下馆子吃饭都不行,所以想向你借点。”
杨麦香听后大笑:“原来你现在混成这样啊,那你结婚有什么意思,婚姻不就是为了家庭更好吗?看你这样子,好像越来越糟。”
“这个你就别管了,你就借给我钱就行了,我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连下馆子都不行。”
杨麦香其实很慷慨,也很聪明。
她不知道刘洪昌借钱是为了补贴他老婆家。
她心里清楚,他老婆家就像个无底洞。
首先有个需要照顾一辈子的老娘,还有一辈子没让刘洪昌碰过的老婆。
更要命的是,老婆还有个弟弟妹妹,妹妹每次发工资都给最多,但每次骂刘洪昌也最狠。
至于弟弟,更是从心底里看不起刘洪昌,觉得他只是个臭厨师,每天工作完回来一身臭,让人恶心。
杨麦香并没有打算掏钱请客,因为她认为这样做毫无意义。
她对刘洪昌说:“既然你已经结婚,和我共餐似乎不太合适吧?”
刘洪昌提议不如借钱给他自己用餐,但杨麦香显得犹豫:“我现在手头也没那么多钱。
如果你真想吃什么,随时可以来,我会好好招待你。
你刚才说不太合适,那现在怎么又来找我借钱,而不是觉得不妥呢?”
刘洪昌无言以对,他来这里借钱,不过是个借口。
他不可能告诉杨麦香,是因为自己的妻子想要钱,所以才来借钱。
那样做实在不妥。
“我真的很急需这笔钱,你会借给我吗?以前你总是那么爽快,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犹豫?”
杨麦香平静地看着他,慢慢说道:“以前,我以为你想娶我,所以我才那么热情。
没想到你转身就娶了一个漂亮的大学生,难道我不如她漂亮吗?”
实际上,杨麦香并不逊色于何文慧,但人们总是容易忽略身边的东西,向往着遥远的地方,而不是关心眼前人,这是人的通病。
面对杨麦香的质疑,刘洪昌心里有些不安,因为他知道自己确实亏欠了她。
多年来,杨麦香一直在帮助他,而他却从未回报。
每次她需要他时,他总是推脱,而他需要她时,她总是乐于助人。
这种单方面的付出让她感到疲惫。
“你真的不愿意借钱给我了吗?我实话告诉你,这笔钱是给我妻子的,我已经答应了她。”
杨麦香听后,心情出奇地平静,她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她对刘洪昌说:“既然这样,我更不会借给你。
今天,我要对你说不,因为你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你给我出去,我不欢迎你!”
杨麦香出人意料地将刘洪昌赶了出去,似乎她已经想明白了这件事。
刘洪昌素来节俭,不随意挥霍。
他面对自己钟情之人,却行径不端。
“你果真要我离开,不愿我留在此地吗?”
刘洪昌再次施展他惯用的伎俩。
我,杨麦香,此刻心中充满了痛苦。
“这里不再欢迎你,我已说得清清楚楚,你立刻离开这里!”
尽管口中说出了违心之言,但这些话不得不说。
若不如此,他便会不断来借钱,永无止境。
杨麦香也明白,刘洪昌妻子的家族如同无底洞,投入多少资金都是徒劳。
刘洪昌一时愣住,然后羞愧地离开了,无法理解为何杨麦香会拒绝他,这在他过往从未发生过。
他永远无法理解。
与此同时,在狱中,易中海因饮食不适,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狱中的同院之人,无人关心他,甚至有人对他心生厌恶。
某日,他吃饭时突感头痛,饭碗落地,自己也倒下,手捂肚子,痛苦呻吟。
旁边的傻柱和许大茂被吓了一跳。
“你在做什么?”
许大茂疑惑地问道。
“我头痛,肚子也痛,不知是否吃错东西。”
易中海摸着头和肚子,痛苦地呻吟。
贾张氏一脸轻蔑:“你这是在装病,博取同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一直如此。”
易中海痛得无法说话,无法反驳贾张氏的话。
傻柱却很关心,他与易中海多年相处,有着特殊的情感。
他注意到易中海脸色苍白,立刻上前扶起易中海,关切地问:“怎么回事?是肚子痛还是头痛?”
“我两处都痛得厉害!”
易中海气息微弱地回答。
傻柱见易中海疼痛难忍,急忙对旁人说:“我们得叫医生来,他的情况看起来很严重!”
秦淮如却摇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觉得他就是装的,不用理他,让他躺地上就好。
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他?他就想让我们服侍他,但在监狱里,谁服侍谁啊,没必要!”
傻柱听后十分愤怒,斥责道:“闭嘴!你没看他疼得脸色苍白吗?都是一个院子的,互相关心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