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为了工厂的利益,而你却在这里偷懒,没有任何贡献,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合适吗?”
李成的话深深刺痛了刘海中,却赢得了他人的尊敬。
“刘海中这些天确实是这样,以前他在厂里当保卫科科长时,特别嚣张。
他对厂里的事情一概不理,只知道在背后搞小动作。”
“对啊,以前单位的保卫科科长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大家都很怕他,生怕他给你使绊子。
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还在这里偷懒,特别嚣张,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合适吗?”
显然,大家的情绪都非常激动。
否则,他们不会像对待过街老鼠一样对待刘海中。
“刘海中,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李成看着他问道。
刘海中的心里有点慌,因为他知道如果失去了这份工作,那将意味着什么。
“我最近身体不适,所以有些懒惰。
等我身体恢复了,我自然会努力工作。
你们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开除我,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但旁边的杨厂长并不相信他的这些话。
他对刘海中是什么样的人已经了如指掌,这些话只是在找借口。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难道不清楚吗?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官迷,心里总是想着当官,从没想过工作。”
“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我们轧钢厂的人了。”
“今天下班时,你就收拾东西回家吧,最后一个月的工资我们会照发,你自己做好准备。”
杨厂长说完后便离开了。
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不想在这里多费唇舌。
其他人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
“刘海中,你别再这里嚣张了。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们厂的员工,你就是个无业游民。
我劝你还是去捡垃圾吧,谁让你总是这么嚣张,无所事事?”
有人开始冷嘲热讽。
自从刘海中和易中海策划举报信以来,他在厂里的名声已经崩塌。
现在这些人说出这样的话,李成并不感到意外。
他突然指着李成,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今天这样对我。”
说完,他愤怒地开始收拾东西。
李成并不害怕刘海中会对他怎么样,他有足够的能力对付刘海中。
“你在威胁我吗?”
“这不是威胁,这是警告。”
李成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告诉你,赶紧离开,别让我再见到你。”
李成冷冷地说,对刘海中这样的人,不需要任何同情。
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外面,刘海中的为人都非常差劲。
他总是想要控制别人,没有人能和他保持清静。
刘海中在车间里尴尬地收拾东西。
一些同事在旁边帮忙收拾,他们希望刘海中能离开,因为他在这里总是混日子,还拿着高工资,他们心里早就不平衡了。
尽管年纪大了,但他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做这种事。
还没等刘海中收拾完,别人已经帮他打包好了。
“收拾好了就赶紧离开!”
就在这时,厂里的广播也宣布了消息:
“由于刘海中工作时经常偷懒,不认真工作,不团结同事,鉴于他以前的不良行为,再加上最近的事情,经过组织同意,从今天起,解除刘海中的职位。”
这个消息一出,全厂哗然。
但大多数人还是非常高兴,刘海中在这个大院里的形象本身就很差。
大家对他的这种形象和人品非常厌恶。
但因为刘海中以前的技术很好,所以大家在这方面还是很包容。
“太好了,这个人早就该离开了!”
“没错,他就是咱们厂里的蛀虫!”
……
人群中议论纷纷。
刘海中满脸灰暗。
刘海中被免职,许多人感到高兴。
轧钢厂内,有人鼓掌庆祝。
许多人将此事作为谈资,说得兴高采烈。
刘海中郁郁寡欢地返回四合院。
一进家门,他便将桌上的杯子砸在地上。
二大妈被吓了一跳,责问他为何摔东西。
刘海中愤怒地回应,声称家中物品都是他买的,摔一下又如何。
他的几个儿子也在场。
大儿子刘光天询问谁惹了他。
刘海中直言,是院子里的李成。
提及李成,他的声音提高,显露出愤怒。
二大妈追问详情。
刘海中告诉他们,他可能被轧钢厂解雇,怀疑是李成所为。
众人震惊,难以置信。
刘光天质疑,刘海中确认消息,表示厂里已发布通告。
刘光天和刘光福心生他念,担心失去经济来源。
刘光天追问是否有转圜余地。
刘海中郁闷地回答,确实被开除,原因是他在厂里不工作。
刘海中心中憋屈,对李成的恨意加深。
刘光天确认了事实后,直言不讳地对父亲刘海中说:“爸,你在厂里混日子,确实不妥。
若换作我是领导,也会辞退你。
你无所事事,凭什么拿那么高的工资?”
刘光天接着宣布了自己的决定:“既然事已至此,回不去了,我也没了收入,我打算从今天起离开这个家,分家是我早有的打算。”
刘光福也随即附和:“我也在这里待了多年,是时候分家了。”
刘海中听后勃然大怒:“这么多年我养你们,买这买那,现在我一失业,你们就想走,你们还是我儿子吗?真是没良心!”
刘光天冷笑回应:“你这么说,我觉得好笑。
你这么多年除了打我们,什么时候教过我们?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还说我们是没良心,你要是平时对我们好点,我们会这样吗?”
刘光福也附和。
两人说完,便回到各自房间,不再理会刘海中。
二大妈见状气愤:“这些孩子真是没良心!”
刘海中气得胸闷:“我一失业,他们就想走,不就是因为没钱了吗?还有没有点亲情?”
愤怒之下,刘海中大声骂道:“你们这两个不孝子,我是你们亲爹,你们就这样不管我吗?”
刘光天听了觉得好笑:“你是我们亲爹?这么多年你有尽过父亲的责任吗?你不配当父亲,现在还来说这些,真是可笑。”
“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回来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立刻离开了家。
二大妈在后面怎么叫,两人都不回头。
这时李成回来,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背着行李,好奇地问:“你们这是要搬家吗?”
刘光天对李成一直心存嫉妒,因为他太优秀了。
“都是因为你,我爸现在连工资都没了,我还跟他住在一起干嘛?”
刘光天说完,大步离开四合院。
实际上,他们分家的事在剧情中早已有铺垫。
并非因个人因素导致。
这家庭原本就缺乏父母之爱与子女孝顺,若遭遇意外,分家是意料之中的事。
李成并未予以理会。
二大妈一见李成归来,急忙上前,气喘吁吁地截住他,嘴里还不停地抱怨:“同住一个大院,你何必做得这么绝?”
“你砸了人家的饭碗,有意思吗?”
面对此情此景,二大妈又开始道德指责,李成决定不予理会:“别在这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我告诉你,你家刘海中在车间里无所事事,好几个月了,大家都看不顺眼,他被开除是迟早的事,你不这么认为吗?拿着高工资却不为厂子出力,他真有脸!”
然而,二大妈并非善茬,她就像另一个贾张氏。
“我不管,你必须对这事负责,因为你的操纵导致我家都快分崩离析了,我儿子都想和我们分家了,你必须负责!”
“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家那些破事我才不想管。”
说完,李成转身离去,不愿再与她争执。
然而,大大妈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一旦刘海中失去了收入,她的两个儿子很可能会与她断绝关系。
她必须让李成负责,迫使他让刘海中回到原来的岗位。
于是,她突然倒在地上,大声呼喊,声音之大以至于四合院的邻居们都出来围观。
秦淮如、何大清、许大茂以及其他几位大爷都出来了。
看到躺在地上的二大妈,大家都很困惑。
“你躺在地上干什么?”
三大妈问道。
这时,二大妈又开始絮叨:“各位邻居,你们要为我做主啊,评评理!”
“我们院里的李工程师太过分了,滥用权力,把我丈夫刘海中工作给搞没了!”
“你们要给我评评理,因为这工作没了,我的两个儿子都想和我们断绝关系,他们已经搬出去了!”
说到这,她的声音变得嘶哑。
这时,旁边的三大爷站出来:“李成太过分了,仗着自己在轧钢厂的权力,竟然不把我们的刘海中放在眼里,还把他的职位撤了!”
三大爷以为他的话会引起大家的共鸣。
然而,没有人响应他的话。
许大茂提到:“我下班时也听闻了这件事,厂里的广播也播了,这真怪不得李工程师。
刘海中在车间里总是偷懒,大家都看在眼里,实在忍无可忍才举报他。
这事真不怪李工程师。”
一位中年男子附和道:“没错,我也是轧钢厂的员工。
刘海中被撤职真是自找的。
我和他一个车间,他整天闲逛不干活,把工作都推给我们,大家都有怨言,所以才一起举报了他。”
听到这些话,众人纷纷点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对刘海中不再抱有同情。
二大妈感到尴尬,对许大茂斥责道:“这里没你的事,别多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这时,李成和娄小娥等人从屋内走出,听到了这场争论。
李成冷冷地对二大妈说:“你有权撕别人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