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大清转身要走时,易中海突然站出来问道:“何大清,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初为什么抛下两个孩子,独自跟个寡妇离开这里?”
他故意这么问道,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何大清一听就火了:“关你什么事?易中海,别以为你当上院里的一大爷就能横着走,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废物!”
“以前见了我哪次不是点头哈腰的,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嚣张了?”
“呵,”
易中海却不屑地一笑,“刚才你把儿子教成这样的责任全推到我们头上,我可不服。
要我说,傻柱骨子里就是像你——你喜欢寡妇,他倒好,专盯着有夫之妇!”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傻柱听见笑声,脸上火辣辣的。
“一大爷,您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您说我喜欢人家,可您自己不也一样?您背地里那些事,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说罢了!”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怎么不敢说?现在他又管不着你,有什么不敢说的?快讲!”
何大清催促道。
“我说了,怕他动手打我!”
“他敢?有我们在这儿,他动你试试!”
易中海皱了皱眉,自认没做过亏心事,便冷冷说道:“你想说就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好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
傻柱冷笑,“我可是亲眼看见,你经常偷偷给秦淮如送东西,一次就是几十斤面粉,还专挑没人的时候送。
晚上俩人还私下坐着聊天,谁知道在干什么!”
谁都没想到傻柱会爆出这么惊人的消息。
易中海立刻反驳:“你血口喷人!根本没这回事!”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时,旁边的老太太忽然插话:“这事你就别不认了,我都见过。
夜里你给秦淮如家送米送面,我看得真真的。
至于你们背后做什么,我就不多说了。”
老太太语气平静,可这番话在众人耳中却如同惊雷。
“什么?易中海竟然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你们说这是真的假的?”
“这事儿我看不像编的。
聋老太和傻柱平时跟易中海关系多近啊,现在都闹到这地步了,肯定是知道些底细的。
他们敢这么撕破脸说出来,八成是真的!”
“我也这么想。
要真是这样,易中海也太不是东西了,都六七十岁的人了,居然还打人家孕妇的主意,简直禽兽不如!”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咱们院里,还不知有多少女的遭过他毒手!”
你一言我一语,易中海几乎被唾沫给淹了。
他明明没做过什么,却被说得百口莫辩。
“你们别胡说八道!这些都是没影的事,我根本没做过那种龌龊事!”
傻柱一听,指着他鼻子就骂:“你还狡辩?你什么事没跟我说过?要不是我也喜欢秦淮如,我早给你捅出来了!”
易中海无奈:“我就是看她家困难,借点粮食帮一把。
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互相帮助?怎么没见你帮过别人?就天天往秦淮如家跑,还专挑晚上去,这正常吗?”
傻柱这一揭,把易中海的老底都掀了。
易中海顿时像被剥光了衣服,遮这遮不住那,狼狈不堪。
何大清在一旁笑着搭话:“你还说我爱勾搭寡妇呢,我喜欢寡妇总比你惦记有夫之妇强。
怎么这院里的人都对秦淮如着了迷?她到底有啥魅力?”
这话一出,众人一时语塞。
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秦淮如长得标致,风韵动人,确实招人眼。
李城接了一句:“这还用问?他们喜欢就是喜欢,谁知道为什么呢。
有些人就是口味特别,我们也管不着。”
说得傻柱头都抬不起来。
他确实已经承认了自己和秦淮如之间不一般。
哪怕她怀着别人的孩子,傻柱也不在意。
易中海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争辩:“随你们怎么说吧,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解释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那这件事,你到底认还是不认?”
易中海心想,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认的?
“这件事我确实认,但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偶尔占点小便宜罢了。
这有什么?不是很正常吗?”
旁边几个女同志一听,顿时就火了。
“易中海,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都一把年纪了,还惦记年轻姑娘,简直禽兽不如!以前还觉得你和蔼可亲,原来是这种人!”
一个中年妇女站出来,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我是哪种人?我又没对你怎么样,你急什么?赶紧滚一边去!就你这年纪,也配这样和我说话?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易中海到这时候依然嚣张。
李建成冷冷看着他:“易中海,你都进监狱了,还这副态度?心里没点数吗?”
“有没有数我自己清楚,不用你管。
反正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关这么多年,还不知能不能出去。
不过今天谢谢你们陪我说话,不然真是闷死了。”
易中海说着竟笑了起来。
一旁的傻柱和许大茂气得不行。
这时,二大妈急匆匆跑来:“你们还在这儿干嘛?四合院出大事了!”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刘海中问:“能出什么大事?四合院的人不都在这吗?”
“你们快跟我回去,这里不方便说,要出大乱子的!”
李成严肃地问:“真有大事?”
二大妈急得直跺脚:“真是人命关天的事!你们别磨蹭了,赶紧回四合院!”
李成一听,转身就走出牢房。
从二大妈的语气能听出,事情非常紧急严重。
等李成他们赶回四合院,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看着眼前一幕,所有人都叹息不已。
……
二大妈慌慌张张跑来,说四合院出了大事。
院里的人几乎全都赶了回去。
牢房里只剩下聋老太和易中海两个人。
急急忙忙回到四合院,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都愣住了。
“贾东旭好像没呼吸了!”
进了院子,他指着床上躺着的贾东旭说道。
秦淮如在一旁吓得魂都快没了,而贾东旭的母亲则一直哭着。
“天啊,地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们贾家,我们家已经够难了,为什么还要出这种事?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们?”
她不停地埋怨,却从没想过问题其实出在自家人身上。
老天有眼,做多了亏心事,迟早会有报应。
这报应,不就来了吗?
这时傻柱壮着胆子走上前,伸手探了探贾东旭的鼻息,发现确实没有呼吸了。
贾东旭浑身冰凉,脸色铁青,一点血色都没有。
傻柱一发现他没气了,吓得连退几步。
“好像……真没气了。”
他指着贾东旭说道。
众人一听,全都懵了。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没气了?
“怎么回事?”
李成问秦淮如,毕竟他现在是院里的管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还以为他在睡觉,一直没起来。
我做好早饭去叫他,才发现叫不醒了……”
大家听了都觉得奇怪。
好好一个人不可能说没就没,里头肯定有事。
647“那他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吗?”
秦淮如点点头:“昨晚他挺好的,还打了我一巴掌,力气可大了。”
这话让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昨晚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贾东旭的母亲猛地站起来:“这还用说吗?肯定是有人害死我儿子!”
她狠狠地瞪着秦淮如,秦淮如一脸委屈。
“妈,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家里就剩他一个男人了,他是我丈夫啊,我怎么会害他?”
秦淮如可怜巴巴地说。
“你怎么不会?谁不知道你巴不得我儿子死,好跟傻柱在一起!我看我儿子的死,跟你脱不了关系!”
傻柱一听这话就火了:“你别胡说八道!我可没干这种事,他自己身体不行,怪得了谁?”
“别像疯狗似的见人就咬!照你这么说,我还觉得他出事跟你脱不了干系呢——你之前不也骂他是个没用的废物,连儿子都看他不顺眼吗?”
眼看一群人争得不可开交,李成只觉得脑袋发胀。
“别吵了!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但该走的程序不能少。
等警察来了再说。”
谁也没注意到,傻柱心里竟暗暗窃喜。
若贾东旭真没了,他的计划就能推进了。
他压根没想过去相亲——自从秦淮如十八岁嫁到这里,他的眼里就再没装进过别人。
这些年来,见过的姑娘不少,可没一个比得上秦淮如。
那颗早早埋下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让他再也看不见旁人。
“你居然在笑?”
许大茂突然指着他大喊。
傻柱慌忙收敛神色:“我哪儿笑了?我这是难过!贾大哥和我相处这么多年,我难受还来不及……”
说罢重重叹了口气。
一旁的何大清将儿子的心思看得分明,却只是暗自摇头。
既然已经断了关系,他也懒得再多管。
没过多久,警察赶到现场。
仔细查验过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后,他们给出结论:属自然死亡,排除外力所致。
“不可能!我儿子昨天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没了?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贾张氏激动地反驳,周围众人也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我们是按证据说话。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自己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