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易中海这副样子,心里满是失望,无奈地叹了口气。
“易中海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大家多敬你爱你啊。
当年许大茂传傻柱和秦淮如的闲话,还是你出面解释解决的。
这才几年,你就成了另一个许大茂了?”
一见杨厂长,他顿时气焰矮了半截。
“厂长,我不是乱传谣,我是真看见于海棠从李成屋里出来,那样子……太容易让人想歪了!”
于海棠气得咬牙,冲上去大声骂道:“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脑子坏了?办公室那么热,我们忙着为厂里赶工写材料,累得满头大汗,你居然能编出这种脏事,你要不要脸!”
易中海如今已经五六十岁,知道有李成在,厂里的功劳怎么也轮不到自己。
索性破罐子破摔——
厂子怎么样,跟他再没关系。
反正钱也挣够了。
“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他依然咬着牙死撑。
杨厂长此刻怒不可遏,他怎么也料不到,一个人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竟能变得判若两人。
而且,变成了他过去最厌恶的那种人。
曾经的易中海,最痛恨的就是造谣生事者。
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真是嫉妒令人堕落。
“易中海,不是我非要批评你,你所说的那些事情,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没有亲眼见到,怎么能一口咬定那就是事实?”
“再说了,你既没看见,也没听见,凭什么就断定这是真的?简直是无中生有,不可理喻!”
杨厂长对着他劈头盖脸一顿斥责,
觉得眼前这个人,实在是难以沟通。
真是越老越糊涂。
易中海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并不肯认错。
这时许大茂从旁边经过,听见了他们议论的事。
起初听到这个谣言时,他并不相信。
因为他了解李成的为人,绝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在整个大院里,许大茂看人一向很准,李成绝不是那种人。
见这里热闹,他也凑了过来。
一些走得慢的工人也渐渐围了上来。
片刻之间,已有十几个人把易中海围在中间。
许大茂瞧着易中海,笑着问:“你说这事是真的假的?是你亲眼看见的,还是你传出去的?”
易中海咬紧牙关,嘴硬道:“当然是我亲眼看见的!”
“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李成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我看见于海棠从你办公室出来,衣衫不整,脸红得厉害!”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你之前传的可不是这样,你说的是于海棠和李成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啊!”
有人瞪大了眼睛问道。
这话让易中海极为尴尬:“这有什么不一样?不都一回事吗?”
听到这里,杨厂长勃然大怒,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这能一样吗?他们俩明明是在写材料、为提高厂里的产能努力,被你这一说,谁还有积极性?”
“你这是人品有问题,必须开大会批评你!”
围观的众人纷纷点头。
大家都觉得,易中海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此刻的杨厂长怒火中烧。
他一心只想把轧钢厂办好,可易中海却屡屡生事捣乱。
简直是厚颜无耻。
“够了,不必再多言,我绝不能容忍有人在此造谣生事,还如此不分是非。
为让你长个教训,明日过来,召开全院大会对你进行批判!”
易中海垂首不语,心中对李成的怨恨却又深了一层。
“今晚回院里,李成你开个四人院会议,先在院里批他一顿,免得他觉得你好欺负!”
对此要求,李成自然点头应下,其实他心中也正有此意。
易中海如今在轧钢厂里名声本就欠佳,看这情形,他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这回正好在院里彻底让他声名扫地。
“放心,我会安排。”
……
没过多久,李成与易中海一同回到了四合院。
于海棠也跟在后面,她没有直接回家,反而一道来了院里。
众人见三人一同回来,都有些不解。
这时李成看见刘海中走了过来,便吩咐道:“今天开四合院大会,你去把大家都叫来。”
刘海中是个见风使舵的,如今李成得势,他自然乐意办这事。
“好嘞,我这就去叫大家。”
不多时,院里的人几乎都聚了过来。
李成的妻子娄小娥和三个儿子也都在场。
这次的四合院大会与以往不同——从前是三位大爷坐在正中的四方桌旁,如今坐在那儿的却是李成。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会究竟所为何事。
许大茂瞧见于海棠,凑上前笑嘻嘻地问:“厂花怎么上这儿来了?”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要你管,我爱来就来。”
“我怎么听说……你跟李工程师有点特别的关系?”
许大茂话音刚落,于海棠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打得许大茂嗷嗷直叫。
“把你那张臭嘴给我闭上!”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瞪着于海棠:“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你满嘴胡言!”
他还想争辩,但瞥见李成的眼神,立刻噤了声。
此时,大院里的气氛格外安静。
见状,李成从桌边站了起来。
他环视众人,沉声开口:“今天召集大家,是为杨厂长交办的事——要在全院面前批评易中海。
今天厂里的那个传言,想必各位都听说了。”
“易中海无凭无据随口乱说,既损害轧钢厂的名声,也伤害了于海棠同志。
因此,我特地在院里开这个会,对他进行批评。”
众人纷纷点头。
其实院子里多数人早听说了那个传言,但大多不信,只当是谣言。
谁也没想到,造谣的竟是易中海。
虽说易中海如今声望不如从前,但毕竟在院中多年,仍有人愿意信他。
这时许大茂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指着易中海说:“我早说这传言不真!李工程师哪会做那种事?肯定是有人背后捣鬼——可我万万没想到是你,易中海!”
“你都这岁数了,怎么会做这种事?真是糊涂!”
“就是就是!”
二大爷刘海中紧跟着站了出来。
这样的机会,他不可能不抓住。
他对易中海一直有意见——自己虽是二大爷,却没什么实权,心里早有不平。
“易中海,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啊,现在怎么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了?”
面对刘海中的质问,易中海仍不承认:“我根本没有造谣,只是实话实说。
于海棠从李成办公室出来时衣衫不整、满面通红——你们看见了,会怎么想?”
众人一时静默。
这种样子,很难不让人往那方面去想。
“难道真有那回事?”
有人半开玩笑地问。
“这有什么奇怪,李成现在当上副厂长兼工程师,再找个女人也正常。
厂里李副厂长不也跟食堂刘岚有一腿?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话是这么说,可我看李工程师不像那种人。”
“人心隔肚皮,表面越正经的,心里越不一定老实。”
一些人在这儿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事情越聊越开。
话传进李成耳朵里,让他格外恼火。
可这四合院里的人向来如此,有事没事总爱多议论几句。
他们就是怕事情闹不大,巴不得火上浇油。
其实,大多数人都抱着这样的心思。
“易中海,看来你还是死不悔改!”
于海棠走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耳朵。
此刻的她,简直像个女战神。
“你什么时候看见我衣衫不整?这不都是你编的吗?”
于海棠掐着他耳朵质问。
“我编?这本来就是事实!你们俩乱搞男女关系,现在倒想反过来批判我?你们算盘打得可真响!”
易中海破罐子破摔,心想反正明天还要到轧钢厂挨批,不如干脆把事闹大。
娄小娥听了也是一愣。
她走出来,盯着易中海说:“一大爷,我还能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我老公。
你再这样造谣,小心进监狱!”
这时,一旁的一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推开于海棠,自己掐住了易中海的耳朵。
“你跟聋老太太混在一起之后,日子就越来越差。
现在她都被抓进去了,你还跟她一伙?凡事以和为贵,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有必要闹成这样吗?”
围观的众人以为这话能点醒他,可没想到,易中海竟当众扇了一大妈一个耳光。
“你算什么东西?这么多年一个孩子也没给我生,害我们没人养老。
你觉得是我的问题吗?要是你有孩子,我会跟聋老太太混?我们现在日子能过成这样?”
一大妈被这一巴掌打飞出去。
嘴角渗出血,脸上火辣辣地疼。
谁也没想到,易中海竟对自己老婆下这么重的手。
真是闻所未闻,这人怕是有暴力倾向。
一大妈没有还手,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只剩委屈。
其实刚嫁给他的时候,她也从没想过,两人这么多年会一个孩子也没有。
起初没孩子,大家还能互相体谅。
可时间一长,没孩子这件事,渐渐成了两人之间越裂越深的鸿沟。
这话狠狠戳中了一大妈的痛处。
“是我自己不想养吗?是生不了孩子,这能怪我吗?我们又不是没去医院看过,每次检查都没查出什么结果。”
说到这里,一大妈忍不住落下懊悔的眼泪。
她心里忍不住想,当初怎么就嫁给了这样一个人。
那时候的易中海,不过是街边一个小市民,工资没现在这么高,只是个穷苦农民出身。
“你不能生,我们只能另外找人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