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事过多年,也没什么不能说了。”
杨厂长泪眼望着李成:“我年轻时,就跟着你父亲干革命。
他为了保护大家,宁愿自己和家人被当成普通人。”
李成心中感动,问道:“那我父母的死……是不是另有隐情?”
杨厂长长叹一声:“你父母的死,重于泰山。”
“他们为了把国外机密资料送回国内,奋不顾身。”
“本来快要成功,却遭遇叛徒。
为了把资料安全送回,他们留在那边……最终牺牲。”
围观的人群渐渐被感染,这个年代的人们大多还保留着淳朴的本性。
不少人开始抹起眼泪。
面对如此忠烈的事迹,每个人都深受触动。
杨厂长也忍不住流下热泪。
“当初不告诉你们,是为了保护大家。
他们牺牲了,但永远活在我心里,永远活在国家记忆中!”
聋老太太却对杨厂长这番话始终不信。
她像个铁石心肠的人,突然打破了这肃穆的氛围。
“大家别信他的鬼话!根本就没这回事,他就是个特务,彻头彻尾的特务!”
这话彻底激怒了杨厂长:“老太太,厂里待你不薄,天天给你发补贴,你竟说出这种话!”
“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还有脸站在这里?换作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从未见过杨厂长情绪如此激动。
但此刻所有人都见识到了。
聋老太太的话,刺痛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毕竟李成的父亲李江,对杨厂长有恩。
此时李成眼圈泛红,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父母如此伟大。
他忍不住问道:“那我的仇人究竟是谁?是哪个国家的人?”
杨厂长摇头叹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知道了也没用,我们国家现在还太落后。
落后就要挨打,只有强大了才有话语权,才能讨回公道!”
“才能对得起那些逝去的英烈!”
有人已经开始啜泣。
李成也哭了。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落泪。
围观人群中传来阵阵抽泣声。
面对伟人的牺牲,每个人都能感同身受。
这些烈士是为了我们,为了千千万万个家庭,为了国家的安宁献出了生命。
他们值得被永远铭记。
正如一首诗所写: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得重于泰山,有的人活得轻于鸿毛。
这些重于泰山的人,是不畏牺牲的烈士;而这些轻于鸿毛的人,就像聋老太太这样,毫无感恩之心,毫无怜悯之情。
这样的人,与禽兽何异?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愤怒,齐刷刷射向聋老太太。
这个人不仅倒卖粮票,竟还敢公然侮辱烈士!
李成冷冷地看着聋老太,问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呵呵,你们说是烈士就是烈士,我偏说他是敌特。
他在这里死撑着不认,就算人家拿出了身份证明,他也还是不信,不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只信对自己有利的!”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普通看客,高声斥责:“这种老太婆就是白眼狼!人家烈士为我们牺牲,你竟还在这里污蔑。
像你这样的人,枪毙十次八次都不为过!”
周围的人也跟着喊起来:“抓住她!抓住她!”
呼喊声越来越高,很快淹没了聋老太和傻柱他们。
杨厂长对李成说:“聋老太就交给你处置了。”
李成的目光如刀,直直刺向聋老太。
傻柱一群人如坠深渊,浑身发抖。
李成开口了。
此时在场的人情绪激愤,对聋老太无不厌恶。
李成心里也打定主意,绝不放过这个道貌岸然、令人作呕的老太。
就在李成要说话时,许大茂突然站了出来。
“聋老太太不仅倒卖粮票,现在还侮辱烈士,必须罪加一等!”
傻柱立刻跳出来大骂:“许大茂,有你什么事?刚才聋老太说李成爸是敌特的时候你溜了,现在说是忠烈你又冒出来?你这种墙头草谁看得上?”
确实,所有人都注意到,许大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墙头草。
哪边有利,他就往哪边钻。
“我刚才只是权宜之计,我跟李成是一边的!”
许大茂辩解。
李成直接打断他:“行了,许大茂,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给我闭嘴站一边去。
聋老太怎么处置,我自有主张。”
李成走到聋老太面前。
眼见大势已去,聋老太太心里怕极了。
她盯着李成问:“你想怎么样?这样欺负我一个老太婆,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要是真有报应,天第一个该报应的就是你!”
“当初你搅黄我的婚事,怎么没见你遭报应?你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健健康康活到这把岁数——你自己说说,这话可不可笑?”
“放心,我不打你也不骂你。
你犯的法,自然有警察处理,让法律来制裁你。”
“不过你得有个准备——局子里的日子可不好过,里头可没有易中海和傻柱照顾你。”
说到这里,李成轻轻一笑:“要是你想让他们陪你,就举报他们干过什么。
举报成功了,他们也能进去陪你。”
站在旁边的易中海和傻柱,脸刷地白了。
心里直念叨:这老太太可别犯糊涂啊!
此时的聋老太太又是害怕,又是后悔。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跟李成过不去。
明明起初两人没什么仇怨,如今却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她实在怕进局子,毕竟年纪大了。
常听说有人直接死在里头。
上回棒梗出来也说过,被关在牢里的滋味太难受了。
她望着李成哀求道:“你就放过我吧……今天算我老太婆胡说八道。
我真不想坐牢,这把年纪进去,怕是再也出不来了……”
见聋老太这副悔恨模样,李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转身看向围观的人群,扬声道:“大家说,我该放过她吗?”
话音刚落,众人异口同声喊起来:
“侮辱烈士罪加一等,不能放!”
喊声震耳欲聋,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你看,大家都不答应放过你,我也没办法。
群众的意见总得听吧?”
李成对她笑了笑。
“既然这样,就请警察同志把她带走吧。”
杨厂长点了点头,对旁边发抖的王警官吩咐:“还不快把人带走?愣着干什么?还想维护她?再这样你这身警服就别穿了!”
“是是是,这就带她走。”
王警官赶紧带着几个人走到聋老太太面前。
“对不住了,今天必须带你走。
请配合我们。”
此时的聋老太太却显得异常激动。
她一把推开王警官,大声斥责道:“你们这些人太没良心了!在四合院这么多年,我对大家怎么样,你们心里不清楚吗?现在我被人这样对待,你们谁也不来帮我?”
围观的邻居听她这么说,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三大爷闫埠贵忍不住站出来反问:“我倒想问问,你对我们到底有多好?你做过什么值得称赞的事吗?”
在他眼里,聋老太太的品行实在不敢恭维。
做出这样不光彩的事,谁也帮不了她。
何况这些年来,她在四合院里并没有多少贡献,反而常常添乱,还特别偏心。
闫埠贵的两个儿子——闫解成和闫解放,也没少受她的委屈。
只是碍于她是长辈,又是院里管事的,才一直忍让没计较。
如今事情闹到这步田地,闫埠贵索性不再顾忌,直接站出来说了心里话。
“老太太,你别在这儿说这些厚脸皮的话了。
你仗着自己是长辈,动不动就数落我们年轻人。
院里那个整天惹是生非的傻柱,你却处处偏袒,护得像亲孙子一样。
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话音一落,人群中忽然响起一片掌声。
有人高声叫好:“三大爷,您今天总算说了句实话!这么多年,真不容易啊!”
鼓掌的是许大茂。
这让闫埠贵有点尴尬。
许大茂接着说:“大家都知道,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每次傻柱追着我打,都没人管。
要不是上次被打出毛病来,我都没意识到后果这么严重!”
“傻柱行为这么恶劣,却在院里过得舒舒服服,难道没有原因吗?还不是因为有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在背后撑腰!”
“聋老太太,这点你承不承认?”
见许大茂又跳出来,聋老太太一脸厌烦。
她最讨厌这种时候还有人煽风点火。
“许大茂,你能不能闭嘴?没你的事,少在这儿插嘴!”
易中海也忍不住想制止,可许大茂反而笑了:“我就喜欢看你们气得要命,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傻柱终于忍无可忍,冲上去就揍许大茂。
这次人多,许大茂没处躲,被结结实实打了一顿。
而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
大家都知道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善茬。
聋老太太此刻依旧惶恐不安,她望着李成哀求道:“你就放过我吧,过去的事咱们一笔勾销,往后在院子里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说着说着,聋老太竟涕泪横流。
不得不说,她的演技确实精湛。
否则也不会演得如此逼真。
然而李成只是冷笑:“现在知道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
你必须承担法律责任!”
“杨厂长,快把人带走吧,天色不早了,没必要再多说。”
王警官闻言上前,给聋老太戴上了一副银手铐。
老太太拼命挣扎,可她哪有力气反抗。
一旁的傻柱和易中海心态彻底崩溃。
他们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心中既懊悔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