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痛苦地站出来:“易中海,每次我和傻柱闹矛盾,不论对错,你总把责任推我身上,这事你忘了吗?我可没忘!”
“还不是因为傻柱背后有你们撑腰!这大院不像别处那么和睦,有些人为了养老不择手段,我也是服了!”
许大茂一番话说得易中海和聋老太面面相觑,这话倒真说出了李成的心声,看来许大茂也不是全无水平。
…………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被说得一时语塞。
“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我哪里偏心了?”
易中海瞪大眼睛。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还要我们挑明吗?”
许大茂继续笑着嘲讽。
有李成在,他根本不怕易中海他们。
杨厂长过来,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对王警官说:“倒卖粮票不是小事,要认真对待。”
王警官见杨厂长神色不悦,心里发怵:“是,是,倒卖粮票是犯法的,必须抓进去!”
杨厂长点头:“以后见到李工程师要客气点,不然你这位置又保不住了。”
“明白,明白。”
王警官内心依旧害怕,毕竟杨厂长权力不小,一句话就能让他丢工作。
这种人必须巴结着。
“行,那你把聋老太太带走吧。”
王警官听完后一言不发,转身便要走向聋老太太那边。
聋老太太此时心中充满怒火,她恼怒的是李成竟在暗地里对她下手。
就在刚才那段时间,她已经彻底想通了整件事。
为何这么多年她在这里倒卖粮票,从未出过事,而这次却被这么多人同时发现?
显然,背后必定有人组织。
而这个人,不用多说,必定就是李成。
这时,傻柱拦在聋老太太面前,对厂长说道:“厂长,看在我为厂里服务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放过老太太吧。
她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
李成没想到,这个时候傻柱竟会为聋老太太求情。
但杨厂长却正色道:“偷东西犯法,必须严惩,不管是谁。
老太太年纪大,我们会安排照顾,但她必须进监狱接受法律制裁!”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杨厂长,您现在官威可真不小,一点都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凭什么厂长要把她放在眼里?
“你在说什么胡话?是不是脑子不清醒,让厂长把你放在眼里?”
一旁的许大茂笑着调侃道。
站在聋老太旁边的傻柱也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我为什么要将你放在眼里?”
杨厂长看着她,疑惑地问道。
“我告诉你,你没权力抓我。”
“为什么我没权力?”
聋老太太微微一笑:“因为你又不是警察,没这个权利!”
“我确实不是警察,不能亲自抓你,但王警官可以吧?”
“王警官?他绝不会抓我,我对他有恩!”
聋老太太对此非常自信,她认为当初是自己帮助王警官坐上警察这个位置,他绝不可能在关键时刻反咬她一口。
然而就在这时,王警官却站出来说道:“倒卖粮票,无论涉及谁,都必须进监狱。
老太太,您做好心理准备吧。”
聋老太愣住了,难以置信地说:“你说什么?你要忘恩负义?”
“这不是忘恩负义,而是原则问题。
任何事情,都必须依法处理。”
在李成看来,这王警官显然已因杨厂长的压力,选择背弃聋老太。
“好一个依法处理!你分明就是忘恩负义!王小义,你还记得当初落魄时是谁帮了你吗?是我,我这个老婆子!现在紧要关头你不拉我一把,反而 ** 一刀,你好意思吗?”
聋老太太感到十分无奈,在她看来这位警察简直是个忘恩负义之人。
然而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整件事的根源或许正在于她自己。
其实王警官本性颇为善良。
他本有心回报聋老太的恩情,但若要他违背原则去做违法之事,那是万万不能的。
更何况此刻杨厂长就站在身旁,实在令人为难。
王警官只得长叹一声:“随你怎么说,忘恩负义也罢。
你犯罪事实确凿,等到了局里自然会有处分决定!”
许大茂冲着傻柱幸灾乐祸地笑道:“看来你这回要去吃牢饭了!你们是同伙,也得一起进去!”
傻柱顿时懵了,心里琢磨自己这辈子从没做过亏心事。
虽说性子是莽撞了些,可本质上并不算坏人。
怎么就成了同伙?再说他们做这事也没存心害人。
“我就是把聋老太太背过来而已,又没干别的,凭什么抓我?你们没这个权力!”
李成闻言轻笑:“那我问你,你出来的时候知不知道老太太是来倒卖粮票的?”
没等旁人反应,傻柱脱口而出:“当然知道!不知道我来这儿干嘛!”
“哦,原来你知情。
这就简单了。
你明知聋老太在做违法之事还协助实施,自然就成了共犯。”
傻柱赶紧捂住嘴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贾东旭听到傻柱要被抓,兴奋地推着轮椅过来。
看着傻柱手上的镣铐,他放声大笑:“没想到你傻柱也有今天!平时缺德事干多了吧?”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干缺德事了?”
“ ** 我媳妇还敢说没干缺德事?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
李成厉声喝止:“都别吵了!再闹别怪我不客气!”
傻柱闻言立刻安静下来。
周围议论纷纷的众人也都噤了声。
如今轧钢厂里技术最过硬的就是李成,而且他曾在危难时刻挽救工厂,保住了大家的饭碗。
众人对他满怀感激——要知道丢了工作,一家老小就得挨饿。
傻柱摆了摆手,没再理会许大茂。
觉得没必要计较这些。
李成显然已经不耐烦,眼看天色越来越晚。
李成提议道:“杨厂长,您直接让人把聋老太太带走吧,剩下的事可以慢慢再谈。”
杨厂长点头表示同意:“好,那就把聋老太带走,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李成听后十分高兴,对王警官说:“王警官,这事儿就麻烦您了,本来就是您分内的事。”
王警官二话不说走上前去,傻柱想拦,却被一把推开:“没你的事,待会儿再处理你。”
可聋老太太并不配合。
这时,一旁的易中海想起了老太太之前提到的那个秘密,便提醒她说:“我觉得,是时候把那个秘密说出来了。”
众人听闻,皆是一惊。
到底是什么秘密?
聋老太太闻言,也点了点头。
再不开口,恐怕真要进牢房了。
她拄着拐杖,由傻柱搀扶着走到杨厂长面前,说道:“我有个关于李成他爸的秘密。”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对于这种秘闻,大家都竖起耳朵等着听下去。
李成自己也愣住了。
在他的记忆里,父母早逝,印象早已模糊。
“什么秘密?”
杨厂长也好奇起来。
聋老太太并没有直接说,只是淡淡开口:“我劝你们做好心理准备,这秘密说出来,可别被吓到。”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发笑。
他们这些人年轻力壮,有什么好怕的?
“您倒是快说呀,别卖关子了,勾起人兴趣又不讲下去。”
许大茂在一旁起哄。
聋老太太大摇大摆地走到李成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除非你跪下来向我认错,否则我把这秘密公开,你这辈子就毁了!”
李成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答:“你尽管公开,我什么秘密都清楚,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见李成毫无悔意,聋老太太心头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好,那我说了,你们可都听好了!”
“我要说的是李成的父亲——老一辈的人应该知道他,也是轧钢厂的工人。”
“提他做什么?人家父亲都走了多少年了,还翻旧账,你羞不羞!”
人群中有人不满地抱怨起来。
四合院西门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连隔壁院的住户和过路人都聚了过来。
聋老太站在人前,像说书似的讲了起来。
李成心中又愤又恼——这老太竟当众议论他已故的父亲。
实在毫无德行!
他冷眼盯着她,倒要看看她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见众人越围越多,聋老太迎着李成冰冷的视线扬声道:“李成他爹是敌特!”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
众人皆惊,纷纷交头接耳。
“不可能吧?要真是敌特家属,他还能当上工程师?我看这聋老太就是故意吸引眼球的!”
“就是!这种背景的人早就被查办了,哪还能在厂里当工程师?院里也从没人提过他父母有问题啊!”
也有人半信半疑:
“那也不一定……现在敌特藏得深,听说前阵子还有个领导被查出来是奸细呢。”
“要这么说……还真有可能。
再听听她下面怎么说。”
杨厂长闻言皱眉,心中震动——这种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
李成也愣住了。
他父母向来和善,怎会是敌特?
何况自家分明是三代贫农,怎么会扯上这种身份?
这聋老太分明是在散播谣言!
“老太婆,造谣是要挨枪子的!你在这儿胡说八道,还要脸吗?”
李成强压怒火喝道。
若不是人多,他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聋老太却满不在乎地继续嚷道:“你爹就是敌特!院里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当年你爹住这儿时,总偷偷摸摸进出——”
“有一回我亲眼瞧见他和一个外国人碰头!这不是敌特是什么?”
她讲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所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