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易中海和傻柱便没再多问。
李成家中,娄小娥倚在他怀里问道:“听说傻柱被撤职了,是真的吗?”
李成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
本来连轧钢厂都要开除他,但厂长念旧情,让他去车间干活了。”
李成本想坚持严惩,但厂长顾及影响——若因一次过错就辞退老员工,恐怕其他老员工也会人心惶惶,影响工作。
娄小娥听了点头:“偷东西确实该罚。”
两人又说了几句,便相拥睡去。
孩子们天天在,屋里虽闹腾,却也热闹。
第二天清早,四合院门口来了一位扎马尾、穿白衣的年轻姑娘,气质出众。
三大爷闫富贵起得最早,一眼认出:“哟,冉老师?您怎么来我们院了?”
“我来找何雨柱,想了解他一下。”
冉秋叶答道。
三大爷一愣:“了解他?他傻里傻气的,有什么好了解的?”
“他怎么就傻了?你们都这么说他。”
冉秋叶不解。
“这我也说不清,他就住那边,你自己去看吧。”
三大爷指了方向,回屋去了。
冉秋叶走到傻柱屋前敲门。
傻柱还在睡梦中,不耐烦地喊:“谁啊?一大早就敲门!”
“是我,冉秋叶。”
一听这名字,傻柱惊得跳起来,慌忙穿衣:“冉老师您等等!我穿好衣服就出来!”
他匆匆整理一番,开门见到冉秋叶,满脸激动。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傻柱有些不解地问。
“临时决定的。
我觉得我们之间得好好谈谈,不能总被别人影响。”
傻柱最盼望的就是听到这句话。
“那太好了,院里那些人就爱说闲话,他们的话哪能当真!”
冉秋叶走进屋,四下看了看,倒是挺干净。
心里对他的印象又好了一点。
“这么早来,还没吃早饭吧?我给你做点?”
冉秋叶本想推辞,傻柱却坚持:“没事,我做饭快得很,别忘了我是厨师。”
不一会儿,他就端出一盘早餐。
那是他用心准备的爱心早餐。
上面还搁了根香肠。
里面加了些肉。
旁边配了一碗粥。
看到这么丰盛的早餐,冉秋叶心里又给他加了一分。
她是真心想找个靠谱的人。
只要对方人好、踏实、真心对她,她就满意。
现在看来,傻柱的条件还挺符合的。
这时,许大茂刚好从傻柱家门口经过,听到里面两人说话。
顿时心里不是滋味。
他来回踱步,不知怎么办才好。
于是转身去了贾家,敲响了门。
“许大茂,你来干啥?”
秦淮如看着他问。
“来告诉你,冉秋叶在傻柱屋里,俩人聊得热乎着呢,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淮如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真的?”
“我骗你干啥?他俩在屋里说说笑笑,我在外头都听见了!”
说完,许大茂就走了。
他知道,只要消息传到,自有人会去搅和。
果然,秦淮如立刻拿了个盆,走到傻柱门口。
敲了敲门说:“傻柱,起了没?起了我帮你收拾屋子,衣服也给我洗吧!”
傻柱一脸尴尬,赶紧开了门。
朝她使了个眼色。
可秦淮如装作没看见,径直走进屋里。
果然,冉秋叶正坐在凳子上。
秦淮如故意问道:“冉老师,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没等冉秋叶回话,她便在傻柱身边翻找起来,竟翻出一条内裤。
她笑着说:“你们继续聊,傻柱的衣服我帮你洗!”
傻柱和冉秋叶顿时一脸尴尬。
冉秋叶先开口打破沉默:“这女的常来帮你洗衣服?”
傻柱连忙摇头:“秦淮如是隔壁的,偶尔帮我洗衣,我接济她家一下。
她一个大人带俩孩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邻里互助是应该的。”
冉秋叶心里起疑:“那她为什么连内裤都洗?”
傻柱被问住了:“肯定是拿错了,我待会儿去拿回来。”
冉秋叶猛地站起来,大声说:“别装了!多少人跟我说你俩关系不清不楚,我本来不信,现在她连内裤都帮你洗,正常人会这样吗?算了,不说了,我走了!”
她气冲冲离开,心里又失望又愤怒:原来这人品这么差!
傻柱愣在原地,满心懊悔:秦淮如怎么偏在这时候来洗衣?平时帮忙都是晚上,今天怎么一大早来了?
院中,冉秋叶刚出来,就被秦淮如拦住:“怎么这么早出来?不多聊会儿?”
冉秋叶不理她:“你好好帮他洗内裤吧,不打扰你们了。”
看她走远,秦淮如知道计策成功了,心想:想跟我斗?傻柱永远是我的提款机!
她转身回屋。
这一切都被许大茂看在眼里,见冉秋叶生气离开,他知道这门亲事肯定黄了。
心里顿时轻松下来,他可不乐意看见傻柱过得比自己强。
“秦淮如这女人倒真有几分本事,把傻柱迷得晕头转向。
有她在,傻柱这辈子怕是讨不到媳妇了!”
自言自语一阵,他便回屋去了。
傻柱和冉秋叶的缘分,也就这么断了。
后来傻柱一直想不通冉秋叶为何突然翻脸,秦淮如告诉他,是冉秋叶没瞧上他。
傻柱信了,心里还嘀咕:看不上就看不上,我还瞧不上她呢。
虽说是个老师,家里条件也不怎么样。
这么一比,秦淮如倒比冉秋叶强多了。
唉,贾张氏什么时候才肯闭眼啊?
棒梗最近实在倒霉。
上次去李成家偷肉,被野猪夹夹断了手。
警察来了后,直接把他送进了少管所。
等他醒来,人已经在少管所里了。
因为年纪小,身上又有伤,没关几天。
关了一个星期后,秦淮如来接他出去。
这时棒梗的右手已经废了。
他气得冲秦淮如嚷:“你还算我妈?一个星期都不来看我!”
秦淮如委屈道:“不是我不来,是这里不许探视,说要让你好好改造。”
棒梗不信——别的孩子都有家长来看。
但他没再多说,闷头回了四合院。
刚进院子就撞见许大茂。
许大茂笑嘻嘻地调侃:“哎哟,盗圣棒梗回来啦!”
“闭嘴行不行?”
贾张氏骂了一句。
“怎么?偷东西敢做,还怕人说?”
许大茂继续嘲笑。
棒梗没吭声,跟着秦淮如回了屋。
贾东旭和小当都在家里,但没人给他好脸色。
以前贾东旭很疼这个独子,可现在儿子成了残废,他心里憋闷。
棒梗一进屋就喊饿:“有什么好吃的没?”
秦淮如赶紧拿出几个馒头:“先将就着吃点吧。”
看到这些馒头,棒梗左手一挥就全扫到了地上。
“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就拿这种馒头糊弄我?你们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儿子!”
不管贾东旭怎么对待棒梗,秦淮如始终心疼这个唯一的儿子。
“家里现在就剩这些馒头了,你先将就吃,等妈去买点肉,再炒菜给你们。”
棒梗一听,直接把馒头狠狠摔在地上,大声嚷嚷:“什么破家庭!凭什么把我生到这种人家受苦!现在连口肉都吃不上,你们也好意思?都这么大的人了,连这点东西都弄不来?”
贾东旭顿时火冒三丈:“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残废还有脸挑三拣四?告诉你,我们也吃这个!爱吃不吃!”
“你怎么跟儿子说话的?”
贾张氏不满地插嘴。
不管怎么说,棒梗都是她的宝贝孙子,这话说得确实过分。
“废物也配当我儿子?”
棒梗立即炸了:“你说我是废物?你自己不也是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还好意思说我!”
他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觉得根本没必要给这人留面子。
“翅膀硬了是吧!”
贾东旭威胁道,“不吃就滚!给我滚出去!”
棒梗的心彻底凉了。
就在这时,隔壁李成家飘来一阵饭菜香。
棒梗顺着香味走到李成家门口。
虽然对这地方心有余悸,但香味实在太诱人,肚子又饿得直叫,他忍不住凑了过去。
李成和娄小娥此时去了以前的别墅,四合院里只留下三个儿子。
孩子们正吃着娄小娥准备的饭菜,乖巧得很。
棒梗觉得机会来了——桌上的菜谁吃不是吃,吃完可就没了。
他蹑手蹑脚溜进去,趁李国他们玩耍时,抓起桌上的饭菜就想跑。
才迈出一步,就被李国发现了。
“棒梗,不问自取就是偷,你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李国镇定地说道。
可棒梗却一脸不以为然:“拿你们点吃的怎么了?往后等老子有钱了,自然会还给你们!”
但李国已挡在他身前,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棒梗只剩左手,提着那些东西,只好全搁在了地上。
“你无缘无故打我,我要报警把你送进少管所!”
李国冷笑:“我无缘无故?你偷偷摸摸溜进我家想偷东西,谁看见了不揍你?”
“偷东西本来就是犯法的,我现在就要抓你!”
说完,李国一把将棒梗按倒在地。
“放开我!谁准你抓我的?”
即便被按住,棒梗仍不停叫嚷。
李国直接甩了他一耳光:“给我闭嘴!再闹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神情、那模样,简直和李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成的大儿子李国,不仅外貌像他,连性子也全遗传了去。
棒梗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不再吭声,只一动不动趴在地上,差点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