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放任他在社会上混,以后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警察便说:“行,我这就去医院带他回去。”
这时,聋老太走了出来:“小王啊,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棒梗?他就像我亲孙子一样。”
原来这位警察是王警官,和聋老太有些交情。
但上次放过傻柱的事,他还一直耿耿于怀,觉得自己徇了私。
王警官十分为难,还是向聋老太鞠了一躬:“对不起,老太太,这事我真帮不了。
他犯的是法,我要是包庇,这身警服也不用穿了。”
李成看在眼里,心想:这警察还有良心。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脸色立马变了。
“你是不打算给我这个面子了?”
她冷冷地问。
“不是不给面子,是棒梗犯的事太多了。
偷东西、 * 扰别人,我那儿举报信都堆成山了。
要是我放了他,群众也不会答应。”
说完,王警官再次鞠躬,转身走出四合院,往京都医院去了。
聋老太心里又气又恨,却不好当场发作。
秦淮如冲着李成嚷:“你现在满意了吧?我儿子成这样了,你称心了吧!”
“就是,李成你太缺德了,这样害人一家,你良心过得去吗?”
贾张氏也帮腔。
另一边,易中海和聋老太觉得今天颜面尽失,气得连“散会”
都没说,就直接回屋去了。
刘海中上前打圆场道:“行了,今天这会就开到这儿吧,后面的事警察会处理的。”
李成听了贾家那番话,只觉得荒谬:“偷了别人东西还能理直气壮说这种话?我真服了,你们心里就没有一点道德底线吗?”
他不再多留,牵着妻子和孩子转身回屋。
这回绝不能轻易罢休。
他早看清棒梗是什么样的人,更明白对这种人施舍同情毫无意义。
他们根本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傻柱帮了他们多少年,可一有事,他们转头就骂傻柱。
出了事却又第一个找傻柱,因为只有傻柱肯帮忙。
简直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贾张氏望着李成背影小声咒骂:“这杀千刀的,净欺负我们!”
她只敢低声嘟囔,生怕被李成听见,回头挨上那沙包大的拳头。
回到屋里,娄小娥挽住丈夫的手臂,轻声说:“谢谢老公。”
“谢什么,”
李成搂住她,“棒梗是自作自受,贾家那帮人都是禽兽,不值得同情。
谁要是敢动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把娄小娥轻轻按在胸前,两人相拥着,一时忘了旁边的三个孩子。
李国撅起嘴抱怨:“爸爸整天只抱妈妈,都不抱我们!”
李成笑了,伸手把三个儿子也揽进怀里。
他鼓励道:“今天你们做得很好。
记住,以后谁要欺负妈妈,我们男子汉一定要站出来!”
李国和李家齐声应道:“爸爸放心,谁敢欺负妈妈,我们揍他!”
娄小娥望着这一幕,脸上漾开温暖的笑意。
这不正是她一直向往的生活吗?
李成也觉得,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踏实又温馨。
他换好门锁,坐在桌前开始写写画画。
这是新型机械的设计图纸,以及具体的操作步骤。
可以说,一旦这台新型机器成功问世,就意味着轧钢厂拥有了自主研发轧钢机的能力。
而且这台轧钢机将是最先进的,在当时的年代里,放眼全球也称得上数一数二。
最关键的是,凭借现有的资源条件,完全有能力将它制造出来。
其中关键在于核心技术。
目前亟需解决的是轧钢厂大型轧钢机的问题,一旦设备无法运转,是否有替代的机械?
李成正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努力。
坐在桌前,他内心无比激动。
制造轧钢机只是第一步,未来他还计划为国家研制光刻机和芯片。
正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
既然自己来到这里,还带着先进技术,若不为国家谋发展,整日沉溺于家长里短,未免格局太小。
人一旦投入工作,常常会忘记时间。
娄小娥见丈夫还未休息,便取了一件衣服披在他肩上。
看着李成专注工作的背影,她不禁感慨自己当初的坚持是多么正确。
贫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志气。
可怕的是毫无上进心。
……
此时,轧钢厂里所有技术人员齐聚一堂。
自从在刘首长家中进行那番谈话后,杨厂长几乎对李成言听计从。
因为这关系到轧钢厂的生死存亡。
在第二生产车间,杨厂长手持一封信,眉头紧锁。
李成站在杨厂长身侧,易中海则默默站在后方,毫不起眼。
见人员到齐,杨厂长缓缓开口:“你们都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如今厂里面临危机,你们必须承担责任!”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交头接耳。
“什么危机?我们不是运转得好好的吗?”
人群中有人问道。
“唉,”
杨厂长叹了口气,“问题出在我们的轧钢机。
这批设备已经接近报废,有些甚至已经出现故障,而原本供应这些机器的外国厂商突然改变主意!”
“他们不再提供技术支持,而我们平时对机械的运行原理知之甚少。
如今,厂里的轧钢机几乎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这封信来自兄弟单位,他们目前的处境十分艰难,连基本的生产都难以维持!”
听到这里,不少人已感到绝望。
“这下可怎么办?没了这些机器,钢就炼不出来,厂子怕是要撑不住了!”
“是啊,这可怎么办?”
众人的心都揪得紧紧的。
这个厂是他们的饭碗,是全家人生活的依靠。
要是厂子倒了,家里就得喝西北风了。
“大家安静!我们都是厂里的一分子,我也一样。
厂子倒了,我的位置也保不住,我也有家要养。
我们得团结起来,一起闯过这个难关!”
这时,易中海站起来唱反调:“哎,厂长,这事可没那么简单。
现在轧钢机坏了,只能等外国技术人员来修,不然根本没希望!”
杨厂长眉头一皱:“易中海,你说什么呢?你也是厂里一份子,这话说得不合适吧?”
“我就是实话实说。
咱们厂里什么技术水平,我难道不清楚吗?”
他说着叹了口气。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这时,李成站了出来,对大家说:“事情没有易中海说的那么难。
我们也不是一点技术都没有。
今天厂长召集大家,就是为解决问题——我们已经有办法了!”
易中海听了满脸不信,不屑地嘲讽道:“别以为你是工程师就什么都会。
就算你钳工、焊工再厉害,这种机械你也不懂,别在这儿吹牛!”
李成没理他,继续对大家说:“我们不仅要解决眼前的困难,还要搞创新!”
话没说完,易中海又打断:“还创新?机器都修不好,拿什么创新?”
李成怒了,指着易中海说:“你是不是巴不得厂子倒闭?也对,你年纪大了,钱也赚够了,哪还管我们年轻人死活?”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易中海。
易中海只觉得一阵杀气扑面而来。
“我、我可没这意思。
我是说咱们厂技术实力确实不够,这种高端设备哪碰得了?”
杨厂长也对易中海不耐烦了:“你闭嘴!不想办法还在这儿说风凉话,这就是你易中海?”
他转头对李成说:“领导交代了,你有什么需求尽管提,我全力配合!别管易中海这种人,放手去做!”
李成点点头,随即提出建议:“我想组建一个科研团队,专门研发新型轧钢机。”
杨厂长毫不犹豫地批复道:“我说过,只要你提要求,我都会批准。
组建团队要什么人,你随便挑!”
李成扫视一圈,从队伍里选了几个干活认真的。
最后,连易中海也被选进了队伍。
选他,就是想好好敲打他,省得他天天唱反调。
“我不去这个团队!”
易中海当场拒绝。
杨厂长顿时火冒三丈:“你没有拒绝的资格,除非你现在就辞职!”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杨厂长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这还是大家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火。
看来是真生气了。
易中海不敢再顶嘴,支支吾吾地说:“行,我参加就是了。”
李成冷眼看他。
原来这易中海不仅擅长道德 ** ,还擅长甩锅。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那八级钳工是混来的。
“既然同意,那就听我安排。
厂长您放心,这些机械我今天就修好,新设备一个月内也一定造出来!”
“要是造不出,我自动辞去工程师职务!”
杨厂长最欣赏这种有担当的人。
他拍了拍李成的肩,激动地说:“这事就交给你了,谁不配合你直接告诉我,我让他立刻滚蛋!”
这话明显是说给易中海听的。
厂长离开后,李成把团队成员叫到一起。
对易中海,必须来个下马威。
李成冷冷盯着他:“既然进了我的队伍,就得听我指挥。
易中海,你明白吗?”
因为刚才被厂长震慑过,易中海只好点头:“知道了,有什么安排你尽管说。”
心里却暗骂不停。
杨厂长怎么安排的?就算成立科研团队,也不该让李成带队。
自己厂里干了二三十年,技术经验哪点比不上他?
“行,那你把那边那块钢抬过来。”
李成下令。
易中海一听傻眼。
“有没有搞错?那钢少说两三百斤,让我一个人抬?”
“我说的你没听懂?叫你抬就抬,磨叽什么,没用的东西!”
李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当面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