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唯本以为这未知之物会镶嵌地很紧的,没想到轻轻捏住一拉就出来了。
他好奇地把这未知物体放在手电筒下观察了起来,是一颗晶莹剔透的黑色珠子,表面甚至还有点透光。
何唯能从珠子中看到另一边的景象,这珠子它是空心的,里面可能装过某种物质,只是如今里面是空空如也的。
不!何唯随后推翻了这个结论,他刚才眨眼时从珠子里面看到了一抹飘起的黑色气体。
一股很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何唯皱起眉头,冥思苦想了起来。
只是思维好像蒙在一片纱窗中,朦朦胧胧地想不起具体信息。
他疑惑地看着黑色珠子,在透过珠子看到了自己漆黑的手指后,才恍然大悟地想到了,这气息不就是负面能量的具现吗?
何唯由于刚才维持白猫和小黑蛇太久,身上已经受到了负面能量的侵蚀,手指上的漆黑痕迹就是侵蚀的表现。
现在何唯再看这黑色珠子,心中冒出了一个骇人的想法,这东西的来源是什么?
到底是这怪异之前无意得到的?还是有人给他的?
本以为这次学校的异域情况已经很明朗了,如今又蒙上一层薄纱,有可能有人在其中下了暗手!
他把手上的珠子放进了系统的包裹中,如今关于这珠子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不如先放下,以后再找机会调查。
何唯从地上站了起来,静静地注视了一会儿被撕开的怪异,除了异变部分它身上其他的地方都与正常人类无异,心脏也是鲜红的颜色。
他还以为会是黑色的呢,呵!
何唯感觉再看会污了自己的双眼,就转头走出了厕所,他想回到走廊里呼吸下新鲜的空气,在厕所待久了感觉头又开始晕了。
那么接下来义妹会逃到哪里去呢?或者说是会被逼到哪里去?
何唯靠在走廊外墙上,难得的想抽一支烟了,不过他是位三好青年不抽烟也不喝酒。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片刻后决定先去天台看看。
这不是说何唯自己就很熟悉这种套路,他向来是不画这类剧情的。
但是这类剧情的作品向来就不少,甚至是源源不断的每年都有出现。
而他身为一名画师总要找素材的,不时就会被他看到相关的作品,对此他还是有点了解的,只能说现实中这种事情就是很难杜绝。
不过凭借着正常逻辑,都应该知道要围堵一个人,当然是把她逼到角落里,那么往下面逼迫就是不可能的。
这样一想义妹当时唯一能跑的地方就是往上去天台了。
不过现在这些都是推测,真实情况是怎样何唯也不清楚。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呼~
其实要离开这层如今安全的地方对他的压力还是挺大的,他现在对外面的情况还一无所知。
不过他又想到最大的boss都在这层了,那其他地方也没啥可怕的。
只是在上去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当然就是画个斥候喵出来。
他抬手画出了四号喵,一身漆黑毛发的小黑猫,很适合现在的环境。
他在心里下达了简单的指令:小四往楼道上跑吧,看看这里距离天台还有几层。
小四无话可喵,抬腿就跑了上去。
要不是何唯如今视力提升了不少,还真的发现不了它的身影。
四号猫全身乌漆嘛黑的,就连眼睛都被何唯涂成黑色的了。
令何唯意外的是小四居然一路很是顺利的跑到了顶楼天台的门前,它上了足足三层的楼梯都没有遇到一个怪异出来拦截的。
而人就更不用说了,这里一个活人都没有。
他猜测这可能是学校放学了,学生们都回家了,最后留下在这里的只有少数滞留的学生和其他还没下班的职工会在这里。
而他们通常活不过五小时,这个数据是龙腾国的怪异监察局在近三年中调查的异域得出来的。
在楼上的小四对着门口喵了好几声,外面除了风声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何唯不再犹豫,他让小四待在门前警戒着,维持一只小猫对他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
而他自己就迈步往楼梯上走去了,也没有因为好奇什么的,就去其他楼层乱逛,最后也是很顺利的就来到了天台的门前。
他先是观察了下门的状况,在门把手处有着深浅不一的划痕,旁边还有着一小部分凹陷了下去,应该是被人撬过。
何唯单是站在门旁边就能闻到从外面传进来的血腥味,这股味道弥漫了楼道整个空间。
这门应该就是向外开的,他试着往外面推了推门,结果推到一半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手上用力也很难再推动。
他见状收回了手,抬起脚向着门就猛得一踹。
“砰!”门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被何唯一脚踹开了。
他往外面望了过去,只是一瞬间他的瞳孔就猛地缩小。
“嘶~”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提供了一丝助力。
也幸好今晚何唯的心理承受能力被大大提升了,不然这会已经是趴在地上吐起来了。
天台上面是一副难以形容的景象,何唯能想到的大概就只有地狱才可以一比了吧。
如今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上面的楼层会这么安全,又为什么学校中的怪异和学生都这么少,合着全都集中在了天台上。
不过他们现在都已经很安详地相拥躺在地上了,大概也就每个怪异分了个几百块吧。
何唯看着天台上粘稠猩红的地面,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落脚。
上面完全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地方,污秽的事物撒得到处都是。
红的白的黄的黑的各种颜色相互交织着,它们在天台地面涂上了一幅诡异又恶心的画作。
何唯抬手捂住鼻子艰难的下脚,待感受到脚下的触感时,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同时一阵阵恶心感不断涌上心头,我的天啊!
干下这事的怪异可真是太懂礼貌了,她下去时居然还没忘把门拉上。。。
何唯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画了根漆黑的棍子出来,这里要真是让他下手搜查的话,他真怕自己待会就倒在这里被淹死过去了。
真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会造成如此残忍恶心的一幕。
他看着地上积起的几厘米血池,浑身发凉,心中的寒气不停地冒出,让他忍不住地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