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卡了一下审,没及时发出来,修了修文,塞前面那章了,125+126合一。
如果有宝宝阅读的时候感觉剧情衔接不顺,往前翻翻。
-----
苏屿的答案自是毋庸置疑。
如果江时衍不是他最好的朋友,不是他最想一起度过往后余生的选择,那他不会大费周章的计划邀请对方一起出来租房子住,不会循序渐进的让对方接受越发亲密的相处。
更不会,睁着眼睛说出那些匪夷所思的话。
苏屿身体向后仰,单手撑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微抬起下巴,态度再理所当然不过,不徐不疾地说,“当然是啊。”
卫生间的灯并没有打开。
只有卧室的光斜斜的切入,勉强勾勒出洗手台冰冷的轮廓,在光洁的瓷砖上投下一块昏黄的区域。
苏屿就处于光与暗的交界处,小半个身子都沉在卧室光线无法触及的阴影里。
暖黄的光晕只攀至他的肩膀,看不清全部的表情,只隐约可见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怦怦,怦怦,怦怦怦怦。
江时衍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那噪音蛮横的充斥着他整个耳膜,震的他无法思考,理智隐约有出走的预兆。
小屿承认,他是他关系最好的人。
明明只是肯定了双方的友谊而已。
但在此刻,却仿佛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人心悸的质地。
江时衍垂于腿侧的手攥成了拳,有种不管后续如何难以收场,都想往前迈的冲动。
苏屿见他不说话,此时还无所事事的手向前抬起,“要吗?”
简单音节,细微的声响。
在这半昏半暗中,被赋予了一种特殊的魔力。
苏屿细语轻喃,听上去没有什么催促的意味。
但在江时衍的耳中,却化成了懒洋洋的、藏着无数细小钩子的蛊惑,钩扯着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他的视线下移,落到了对方的向他伸出的手上。
修长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
皮肤是冷感的白,能看见底下浅浅的青色血管脉络。
江时衍呼吸一窒,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
......这是一只养尊处优、看上去稍微干点粗活,就会被磨到发红的手。
“不要算了。”苏屿打了个哈欠,态度轻慢到好像他们只是在商量,要不要尝试一下超市推出的新品试吃。
锃。
江时衍好像听见名为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越过了卧室与卫生间中间那条,由不同材质组成的地面分割出来的界限。
他不敢去看面前的人,也不敢看镜子里照出来的自己是有多么的狼狈。
江时衍的喉咙因为莫名的干渴而收紧,他搜肠刮肚,艰难地说了句:“要开灯吗?”
苏屿没忍住轻笑一声。
以退为进,放在心有动摇处于犹豫状态中的人身上,还真是好用。
江时衍却误会了他的反应,有些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
小屿,不会只是在捉弄他吧?
算了,是捉弄他也认了。
这短短几分钟看见的画面,足够他回味好久了。
苏屿在看见江时衍眉眼间的踌躇时便动了。
伸手拽住了对方胸口的领子,没费什么劲,双方的位置就来了个对调。
现在,被黑暗吞没的人,换了一个。
他将竹马困在了双臂与洗手台之间,好整以暇,“你要是想开,我也没什么意见。”
江时衍心态有些扭曲的享受着他这份压迫感满满的气势,声音喑哑,“那还是不开吧。”
他垂下了眼帘,看向矮自己大半个头的苏屿。
江时衍犹豫着抬起手,避开了对方的痒痒肉,搭在了侧胯上,“你呢?”
苏屿闻言一愣。
简单的两个字,差点将他佯装出来的游刃有余打个稀碎。
他将脑袋抵在了江时衍的肩膀上,藏起了脸上的羞意和紧张。
苏屿怕泄露自己的情绪,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鼻音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直男可没有那么强的贡献精神。
付出,自然是要回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