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东西死了,你来跟我过两招吧。”文昌的声音冰冷而又无情,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动了起来。只见他周身弥漫的雾气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如同一群饥饿的野狼,张牙舞爪地向文柏洱猛扑过去。
文柏洱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父亲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然而,面对父亲的攻击,他又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只得不断地向后退去,希望能够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可是,文昌的速度实在太快了,那黑色的雾气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紧紧地追着文柏洱。眨眼之间,文柏洱就已经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此时,文昌脸上的表情越发冷淡,他的目光就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文柏洱,仿佛在看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快出手吧,不然你就死定了!”文昌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让我看看这调度局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那黑色的雾气越来越近,文柏洱甚至已经能够感受到它所带来的丝丝寒意。然而,他的内心却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不行,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我怎么能对他动手呢?”文柏洱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而且,以我现在这副身躯,就算我全力出手,也未必能够打得过他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文柏洱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与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温暖和关爱,让他实在无法对父亲痛下杀手。
“哎呀呀,这不简单,你忘了他不就行了。”尼康站在他的身后,冷静的注视着文昌。
然而,文昌却没有注意到文柏洱身后那个蓝色的小孩。“所以你是真打算不出手吗?那好吧,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文昌再一次抬起手,这一次从他的背后涌出了更多的黑雾,而这次的黑雾径直向文柏洱冲去,仿佛下一刻便要将他撕碎。
“忘了他怎么可能?”但是文柏洱刚说出这句话,他两眼一黑,便出现在一个有许多小湖泊连接的湖上。
而在不远处,一个高达 3 米的蓝色怪物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它的身躯和四肢异常细长,仿佛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显得十分诡异。当这个怪物发现了文柏洱的存在后,它立刻张开了那张血盆大口,露出了里面锋利的尖牙,然后如闪电般迅速地冲向了文柏洱。
眨眼之间,怪物便冲到了文柏洱的面前,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向了他的肩膀。文柏洱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刚想要叫出声来,却突然眼前一花,整个人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不远处。
然而,更让他惊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并没有跟过来,而是仍然瘫倒在原地,被那蓝色的怪物死死地咬住,不断地撕扯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文柏洱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地方,而自己的身体却还留在原地遭受怪物的攻击。
随着怪物的不断撕咬,文柏洱的身体渐渐变得残破不堪,但他却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他的脑海中逐渐消失。
但是他记不清什么忘掉了,所以只能不断回忆,但是从小到大的记忆里有一个人的脸,始终着保持着模糊,但就在文柏洱还打算细细回忆的时候。那个人的脸包括身影全都消失了,他彻底忘记了那个人那个人的样子,那个人的名字,以及他与那个人的一切。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他喃喃自语道,眉头紧蹙,满脸狐疑。然而,就在他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一股奇异的力量突然涌上心头,仿佛是记忆在自我修复和填补。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那个人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就像是被一层浓雾所笼罩,让他无法看清那个人的真实面目。渐渐地,他完全忘记了那个人是谁,仿佛这个人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一般。
“不,不对,我还在,我还记得有一个人……”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中涌起一股恐慌。他努力回忆着那个在他印象中温柔善良的人,试图抓住那一丝残存的记忆。
他紧闭双眼,集中精力,脑海中不断闪现出与那个人相关的片段。然而,就在他快要想起那个人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可怕的咀嚼声。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只巨大的蓝色怪物正站在不远处,嘴里咀嚼着什么东西。
当他定睛一看时,发现那竟然是文柏洱的两只手!
“不……”他的声音颤抖着,看着那只蓝色怪物,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仅如此,他发现自己对那个女人的记忆也在迅速消失,甚至连她的性格都想不起来了。
而随着那个女人的消失,他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恐惧。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仿佛失去了人生的方向。
“我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征兆地闯入了文柏洱的脑海,让他感到一阵茫然和困惑。他努力回忆着,却发现自己对那两个人的记忆完全是空白的,就好像他们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文柏洱的存在似乎变得摇摇欲坠,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和过去。一个人的记忆是如此重要,它不仅仅是个人经历的记录,更是一份历史的见证,承载着我们成长的点点滴滴。然而,现在的文柏洱却缺失了将近一半的记忆,这让他不禁开始思考:此刻的自己还是原来的那个他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文柏洱的记忆开始被一些模糊的片段所填充。他清晰地记得自己是一个孤儿,从一个福利院里走出来,然后成为了一名无业游民。但是,当他试图去回想更多细节时,比如福利院的具体名称、院长的长相和名字等,这些记忆却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是被人凭空捏造出来的一般。
然而,尽管他极力克制,那些回忆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无法抵挡。每当他试图深入回想,头痛便如影随形,愈发剧烈。他感觉自己的存在似乎被人从根本上抹去,新的记忆如汹涌的洪流,源源不断地填补着那片空白。
在这股记忆的冲击下,他的性格也在悄然发生变化。曾经的他或许温和、开朗,但如今却变得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冷漠。
“我究竟从哪里来?”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却始终找不到答案。他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世界,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仿佛他是一个刚刚闯入这个世界的外来者。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诡异的现象发生了——他的影子竟然缓缓地从他身后站了起来!那是一个与他长得极为相似的身影,被一道白色的光芒紧紧包裹着,宛如幽灵一般。
“我们从哪来?”文柏洱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仿佛要将那无尽的疑问和迷茫都挤出去一般。
“我们于地狱归来。”影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和无奈。
文柏洱猛地扭过头,死死地盯着那个影子,仿佛要透过那模糊的轮廓看到它背后的真相。
“我们是谁?”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不确定。
“我们就是文柏洱,你我一体。你是长大后的我,我是儿时的你,我们并无区别。”影子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然而它的身形却开始渐渐虚幻,逐渐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我们何去何从?”文柏洱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逐渐消失的影子,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我们走遍各地。”影子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然后彻底消失,没入了文柏洱的身体里。
“我们要做什么?”文柏洱一脸茫然地说道。但这次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文柏洱突然感到浑身失去了力气,他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整个人瘫倒在一片星河下的湖泊里。湖水冰冷刺骨,却无法让他从那深深的迷茫中清醒过来。
他仰望着暗蓝的天空,繁星闪烁,却没有一颗能为他指引方向。他的嘴巴突然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发出了一个声音:“直至尽头。”
这个声音在寂静的湖面上回荡,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低语,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