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生公寓?这名字还真是够怪异的啊。”文柏洱一边嘟囔着,一边迈步走进了这座公寓。穿过那道白色的栅栏,他刚一踏入公寓内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像一阵狂风一样,猛地向他扑来。
这股味道异常刺鼻,仿佛是无数的鲜血在空气中凝结、发酵,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文柏洱不禁皱起眉头,用手捂住了鼻子,但那股味道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就在他努力适应这股味道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脚下有些不对劲。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鞋底上粘着一大坨猩红的泥土,那泥土的颜色鲜艳得让人触目惊心,而且还混杂着一些模糊的血肉,看上去就像是从某个血腥的场景中带出来的一样。
“我靠,这是什么玩意儿?”文柏洱被吓得失声惊叫,他连忙抬起脚,拼命地甩动着,想要把这摊恶心的东西甩掉。然而,那坨泥土和血肉却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吸附在他的鞋底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哇哇哇哇,你小子怎么会到这里来?按理来说,以你的身份和实力来不了这里的。”尼康的声音突然说了起来。他并没有一直观察着文柏洱,而是一个人默默的沉睡着。也只是在刚才才微微观察了下外界。
“咦?腐生公寓居然被你小子找到了。”一个蓝色的小人,从文柏洱的身后走出。
“这是哪啊?”温布尔环顾四周,放眼望去,能入眼的只有残垣断壁,与那暗红的天空。
“‘地狱’啊,你们课本上不是讲过吗?”尼康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里就是‘地狱’?”文柏洱的确知道‘地狱’,但是按理来说,地狱不应该是类似于荒无人烟的沙漠吗?怎么会有建筑?
“不对,准确的来说只是‘地狱’的一个投影而已。”尼康说道。
“让我来给你详细地讲讲吧,腐生公寓可是在‘地狱’中赫赫有名的一座公寓哦!传说只要你能够成为这座公寓里的一名住户,那么你就会受到公寓的庇护,任何攻击都对你无可奈何,哪怕是诅咒或者死亡也无法将你收割。”
“然而,与之相对应的是,你既然成为了这里的住户,就必须要支付房租。这里的房租可不是一般的房租哦,它更像是一场闯关游戏。如果你在这场闯关游戏中不幸丧命,那么你将会沦为下等的护工。”
“成为护工虽然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你永远都不会再死了,因为你的生命已经和腐生公寓紧密地绑定在了一起。但可悲的是,与此同时,你的自由也被彻底剥夺了,你只能永远被困在这座公寓里,无法离开。”
尼康说着说着顿了顿,“并且你必须听从其他住户的差遣,永远无法反抗,就另你的思想和记忆也能被一并篡改。”
“然而,你所见到的这座腐生公寓,其高度可能会让你感到有些失望。它或许无法直接抵御某些死亡或诅咒的威胁,而仅仅只能提供一定程度的安全保障。也就是说,住在里面的人并非绝对安全,死亡的阴影依然笼罩着他们。
不仅如此,从外表看,这座公寓似乎只有十三层。但一旦进入其中,你会惊讶地发现,它的层数竟然是无穷无尽的!
“不过,看你的样子,你应该是这栋公寓的第二名住户,或者是第三名吧。”尼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然后像幽灵一样走到文柏洱的身后,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文柏洱对尼康的话感到十分困惑,他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尽管如此,他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决心,驱使着他一步步靠近这座神秘的公寓。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浓烈的腥臭味愈发强烈,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直冲入文柏洱的鼻腔,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有一位住户吗?”一个中年人的声音突然从一旁响了起来。温博尔下意识看去,只见一个说不上肥胖的中年男人,穿着西装从房屋的后面走的出来,他的皮肤惨白,五官也有些诡异,但是他一看到文柏洱,表情瞬间定住了。
“是你!”中年男人突然吼了起来。
“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文柏洱觉得,那名中年人应该认识自己,但他自己却不记得了。
“都怪你的父母,让我坠入了这无边的深渊,让我走入了这栋公寓,都怪你!”中年男人却不予理会。
“所以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好不好?”文柏洱觉得这个中年男人多少有点大病。
听见文柏洱的话语,那中年男人看着他的表情,再一次停住了。“难道你忘了我?”
“不记得。”
“我是孙文。”中年男人缓缓靠近,“当初我接手了你父母名下的一栋公寓机缘巧合下成为了一名住户,但随后我死在了那获取房租的过程中,随后我便成为了护工,永远永远待在这个破地方。”
“孙文,我不认识你,我记忆里没有你这个人。”文柏洱确实不记得孙文,因为他关于孙文的那段记忆已经被尼康吃掉了。
“那也好。”中年男人走了回去,消失在了房屋的后面。
“神经病。”文柏洱不管他走上了白色的台阶,进入到了公寓的里面。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注意到公寓的外面贴着一张告示栏。这张告示栏虽然有些破旧,但上面的字迹却清晰可辨。他好奇地走近一看,发现上面清楚地写着住户以及护工的信息。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护工那一栏,上面写着孙文的名字,旁边还详细地列出了他的生平经历和死因。
接着,他的目光移到了住户那一栏,却惊讶地发现上面只写着一个名字——杨康。除了年龄之外,关于杨康的其他信息都无法查询到,就连应该贴照片的那个位置,也是一团漆黑,仿佛被刻意掩盖了一样。
“杨康先生也来过?”文柏洱想了想,并继续走到了公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