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大力沉的一拳,穿过白色的屏障,直直的向着身后的夏桑榆捶去,这一拳若是落到夏桑榆的头上,她或许会立马死亡。
“不!”纪淮舟闪身过去,用自己的胸膛为夏桑榆扛下了杨康的一拳。杨康漆黑的左手上弥漫出黑色的物质滴落在地,而堪堪接下一拳的纪淮舟,此刻肋骨已经断了几根,甚至有一根直直的插进了他的肺里。
大片大片的鲜血从他的嘴中吐出,而季怀洲只是毫不在意地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罐红色的饮料,喝了下去。在咕噜咕噜的喝完之后,纪淮舟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红润,他身体里的骨头开始重组。
“队长这是怎么了?被夺舍了吗?”纪淮舟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若是队长被控制了,他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解决这个不稳定因素。
“没有,只是刚才他突然就站着不动了。而且房间里有第二个灵异,他会把人拉入幻境。”站在一旁的白津说道。
“好,我知道了。”季怀舟双手反握金色的匕首,用刀背对着杨康,“既然只是被控制了,那只要把队长打晕就行了。”
而杨康却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他的身体周围竟缓缓地弥漫出一层浓密的黑色水流。这黑水仿佛是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迅速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黑色旋涡。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黑水愈发浓稠,如墨汁一般漆黑,还散发着阵阵恶臭。而杨康原本苍白如纸的肌肤,此刻也开始被这黑色的液体侵蚀,逐渐爬上了一道道狰狞的黑色裂纹。
这些裂纹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黑手撕裂开来,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他的全身。每一道裂纹都像是一道深深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
终于,杨康缓缓地抬起了他那布满裂纹的头颅。他的双眼原本应该是清澈明亮的,但此刻却变得异常浑浊,就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阴霾所笼罩。
然而,在那浑浊的眼眸深处,却隐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这股杀意冰冷而锐利,宛如两把寒芒四射的利剑,直直地刺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杀意是如此的冷峻,仿佛要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置于死地,毫不留情。
而杨康身后的金色沙海,不知何时已经退回房间里了,此刻走廊里只有杨康与他身后的黑水,以及他面前几位穿着黑色防护服的众人。
在众人警惕的眼神之中,杨康动了。
他踏出了沉重的一步,脚下的黑水托举着他,不知何时走廊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变得宽大无比,仿佛空间被扭曲拉长拉直般。原本狭小的走廊,此刻竟然变成了一个宽大的厂房,仿佛是专门让他们用来交战的。
“杨康已经能够扭曲现实了吗?”何敏在一旁说道。
“或许是吧,你看周围。”白津的声音平静而低沉,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某种情绪。他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向远处的一个方向。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厂房的边缘处,站着一排排干瘦的尸体。这些尸体显得异常的漆黑、瘦弱,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它们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群被定格的雕塑。
而在这些尸体的上方,天空中弥漫着一大片黑色的虫群。这些虫子密密麻麻地飞舞着,形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云雾。它们在空中盘旋、交织,似乎在守护着这些尸体,又或者是在等待着什么。
“我见过那个,它们是杨康的傀儡。”白津面色凝重地说道,他的目光扫视着四周,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果然,正如他所料,他们这一行人已经被杨康的傀儡重重包围了。这些傀儡数量众多,密密麻麻地站在周围,将他们的退路完全封锁。
这些傀儡身形干瘦,面容扭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它们的眼睛空洞无神,却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死气,仿佛被杨康控制着的行尸走肉。
白津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他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要想逃脱杨康的傀儡的包围,似乎只有一个办法——打倒杨康。
然而,光是刚才,杨康一拳便差点给纪淮舟打死了。他们这一行人又怎能打过在领域之内的杨康,杨康的全部实力,他们从未真正见过。
此刻,杨康已经被黑色巨浪托举的有数十米高了,他君临天下,俯瞰着脚下的众人,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君王。看着脚下的蝼蚁。
突然间,一道寒光闪过,一柄巨大的长刀出现在杨康的手中。这柄长刀足足有五六米长,刀柄部分也十分粗壮,看上去就像一把巨型的砍刀。
杨康双手紧紧握住刀柄,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这柄长刀高高举起,超过了自己的头顶。
随着他的动作,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杨康的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他紧盯着前方的目标,准备将这一刀狠狠地劈下去。
终于,杨康发出一声低吼,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臂上,猛地一挥长刀。只见长刀如闪电般疾驰而下,带着无尽的威势,仿佛要将一切都斩断。
在黑色大刀麾下的一瞬间,天地为之变色,一抹的月光突然出现在杨康的身后,不过这月光却是阴暗至极,在纪淮舟他们看见黑月的一瞬间,便不自觉的到压制。
在这股压制之下,他们根本无力反抗杨康那一刀。黑色刀光擦过众人的头顶,仿佛削去了什么东西,但众人却并没有身体上的不适。
不过几乎是众人感到侥幸的一瞬间,周围刚刚还明亮的场地,瞬间暗淡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并且听不到任何声音,触碰不到任何东西,仿到他们已经死了。
一个猜想出现在白津的脑海当中,“杨康削去了,他们的感知。”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但只有这样子才能解释得通了,他们的视觉被削去了,听觉被削去了,触觉同样被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