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文缓缓地从他那宽敞而明亮的办公室里踱步而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为他静止了。然而,就在他踏出房门的瞬间,他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消失,仿佛他从未离开过那个地方。
眨眼之间,梁博文已经站在了煌金大厦的最顶层,这里是整座城市的至高点。他站在那里,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只有他和脚下的城市。从这个高度俯瞰,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车水马龙的街道和闪烁的霓虹灯光交织成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梁博文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低头凝视着下方的喧嚣与繁华。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建筑物,落在了远处的街道上,那里车辆如流,行人匆匆。霓虹灯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将城市装点得如梦如幻。
夜空中,一轮明亮的残月高悬,洒下淡淡的银辉。梁博文的目光随着月光游移,逐渐从周围的高楼大厦转移到城市的边缘。在那里,一片茂密的森林若隐若现,与城市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视线继续延伸,越过森林,最终落在了那一道若隐若现的光环上。那道光环即使在深邃的夜空中也依然绽放着微弱的光芒,宛如一条银色的腰带环绕着整座城市。这便是人类目前最大的依仗——高墙“星链”。
梁博文凝视着那道光环,心中涌起一股感慨。曾经的人类或许真的没有如此先进的科技,能够建造出如此宏伟的星链。
然而,骸兽的出现却彻底颠覆了人们的认知,将所有看似不可能的事情都变成了现实。这些神秘的生物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方式存在着,它们的出现直接冲击了人类的常识。
当人们第一次肢解骸兽时,惊人的发现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这只骸兽的内部构造竟然如同一个永动机!它的身体能够源源不断地产生能源,只要它还存在,这种能源就永远不会枯竭。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骸兽开始涌现,它们的数量逐渐增多,给人类社会带来了巨大的压力。面对如此庞大的骸兽群体,人类社会的资源和能力已经无法承受,最终彻底崩溃。
就在人们感到绝望之际,一位疯狂的科学家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尝试。他决定将那群骸兽的血液注入到自己的基因中,看看会发生什么。这个决定无疑是极其冒险的,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做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骸兽的血液与他的基因相融合时,他的身体并没有出现排异反应,反而像是接纳了这些外来者一样,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它们。这一发现让科学家大为震惊,仿佛那些凶残的骸兽,与人类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就像它们是人类的同胞一样。
骸兽,这个名字并非它们的本名,而是源于那位科学家的惊人发现。这些生物的骨骼具有极其坚硬的特性,几乎坚不可摧,甚至难以被肢解。然而,更令人惊叹的是,它们的骨骸竟然能够与现代的机械造物达到一定量的适配。
在那片无边无际的星链之上,一只只骸兽的坚硬骨头相互连接,构成了一幅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象。这片星链仿佛是一座由骸兽骨骸搭建而成的桥梁,横跨在宇宙的深渊之上。
正是因为这一科技,那个原本令人绝望的元世纪末期彻底发生了蜕变。这个时代迎来了生物科技的蓬勃发展,成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繁华时期——星世纪。
随着对骸兽的深入研究,人们逐渐揭开了它们的神秘面纱。不仅它们的骨骸具有极高的利用价值,而且人们惊讶地发现,这些骸兽的思想和意识也与普通野兽大相径庭。它们的思维方式更像是一台台已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源源不断地捕杀着人类。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这些骸兽似乎对除人类以外的任何生物都毫无兴趣。它们的捕杀行为似乎只针对人类,这使得人类在面对这些神秘而强大的生物时,感到愈发困惑和恐惧。
过了一会儿,梁博文独自坐在天台上,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环境。突然间,他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风向似乎略微有些异常。他慢慢地转过头,目光恰好与一个体型巨大、面容狰狞的野兽相对。
这只野兽的出现让梁博文心中一紧,但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恐惧。他只是淡淡地说道:“查斯特,你来了。”然后,他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若无其事地扭过脸,继续凝视着下方繁华的城市。
“是啊,”查斯特的声音低沉而浑厚,仿佛从地狱中传来一般,“我听说李安山那家伙没了,就立刻赶了过来。”
梁博文没有回应,他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城市的喧嚣与繁华之中。然而,查斯特的存在却无法被忽视。这只狼型骸兽的身躯异常庞大,目测至少有 15 米长。它的身体由无数细小的血色尖刺覆盖,从头部一直延伸到尾巴,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这只狼型骸兽的头顶处长有一根长达 1 米的巨大尖刺,宛如独角兽的角一般,显得格外突兀和恐怖。
“晨曦之金开始了。”梁博文说道。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我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下一个计划开始了。”那只骸兽张开血盆大口,嘴中却传来人类的声音。
“我搞不懂调度局高层为什么要展开这些计划,难道我们这些存在还不够守卫人类吗?”查斯特说道。
“你不懂,高层太想要一个和平了,但又不仅仅要一个和平,而是要一个能够让他们掌控的和平。”梁博文说道。
“那这么看来那群高层的脑子真是有病,看来灵异侵蚀很久了。”查斯特嘶吼了两句。
“谁说不是呢?一个两个都是要活200岁的老东西了,都快被灵异侵蚀的人不人鬼不鬼了,还想着这出。”
一人一兽就这么在天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老陈,怎么样?还好吧?”
“保安之王。”
“厉害。”查斯特伸出了自己的掌印,比出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
“哦,对了,还没向你问执行计划的人叫什么?”
“文柏洱原本是个孤儿,现在我让于贺带着他。不知何时,梁博文的手中已经有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你让于贺教导他,看来你们调度局是真的几乎没有什么人了。”
梁博文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出一长串白烟,说道:“那你来,不给工资哦。”
“滚滚滚。”查斯特略带些嫌弃的说道。
“真让你来,你又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