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为什么恭喜?”白津不明所以。
“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共生者,而你仅仅只是一个经历了灵异事件的普通人,这还不是最大的幸福吗?”老陈阴恻恻的说道。
但随后,他又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房间,说道:“那是你的办公间,你今天第一天上任工作没有那么多。”
跟在后面的杨康默默吐槽道:“凭什么凭什么,我第一天,那么多工作量。”
吐槽归吐槽,杨康依旧带着白津去到了他的办公室,并且交代了各项事务,接着带他前往了二楼领取装备。
由于白津是普通人,所以他的装备只有一把塔兹米尔手枪,一起两个弹夹。
在帮助白津拿好东西之后,杨康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躺在舒适的沙发上,无聊的转了起来,脑中不断回想着那栋古宅。
他无法忘记他眼睁睁的看着陈志强被拉入古宅,而那种无能为力使他痛心疾首。
他拿起旁边的登山包,一拉开是十几本红色的册子以及,一把钉死了一具纸人的青色直刀。
在当时,刚把这个纸人钉死,他还剧烈反抗挣扎,但随着古宅的消失他也渐渐安分下来。
看着那个男孩不想吃嬉笑的脸庞,杨康再也忍不住了,一拳打在纸做的头上。
顿时间,他原本圆润的脸庞立马凹下去一大片,但随着一阵咔咔声,那纸人的脸庞渐渐恢复原样。
而他的最终开始发出咒骂声:“你这该死的人,我都给你定死了还打我。”
而杨康则是微微眯起双眼,笑容满面的看着纸人缓缓开口:“小心我一肚子气,正好,你打不坏,你就给我做沙包吧。”
话音刚落,纸人还没来得及求饶,一拳打在了他的嘴上,他的嘴巴刚想发出声音,紧接而来,又是数拳,他身体被打的凹下去一大片。
可是短时间,他的身体又恢复原状。
此前,杨康的拳头没有半分停歇,不断的朝着纸人挥去,发泄着他心中的不满。
而走廊外,路过的职员透过纱窗,看着里面不断挥舞拳头的杨康说道:“小莉,你看这人精气神真好,来了这里还有心思打拳。”
一旁的女生说道:“可不是吗?这家伙好像已经打了两三个小时了,我两个小时前来拿资料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打了。”
那女生嗔怪道:“啊?活力这么好的吗?”
但紧接着,纸人被杨康甩到纱窗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透过纱窗那两名女生看着一张已经满是扭曲的纸人脸,此刻仿佛在向他们求饶。
他紧接着一只大手捏住他的头,将其狠狠的踹了过去,杨康推开门,对着外面的两人说道:“抱歉啊,我在练习打拳,刚才的是布偶,我声音可能有点大,见谅一下,谢谢。”
两名女生只是讪讪的笑了笑,随即慌乱的走开了。
足足打了六个小时,杨康才感觉浑身疲惫,瘫坐在椅子上,他望着已经被他打的不成人形的纸人说道:“服了吗?不服咱们接着打,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此刻的纸人根本不敢造次。
在煌金大厦里,他根本用不了灵异力量,因为整栋大楼就仿佛是一栋巨大的监狱,因为这栋大楼由内而外都掺入了或多或少的青金刚,平常情况下没什么异常,但要在这栋大楼里都有灵异力量,多半是不行的。
而纸人就那么松松垮垮的躺在木质地板上,仿佛失去了活力,整个纸人像是要散架了一样,一动不动。
而最终的咒骂声也已经转为了求饶声:“这位大爷,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骂您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这都三个时辰了,你不间断的打我。感觉稳固身体的灵异力量都不够了呀。”
随即,纸人艰难的转过身,趴在地上抽动了起来,像是在哭泣。
而杨康,只是一句话甩过去。
“接下来我问你答,答不出来,继续打。”
“那栋古宅是什么。”
“北安县余家余府。”
“抓走陈志强的那个老人是谁?”
“我们的姥爷于大人余敬。”
“掌控古宅的人是谁?“
听到这句话,纸人原本爬扶的身体立马站直,惊恐的说道:“这个现在不能说,等,等成婚那个时候,您,您就知道了。”
“好,那最后一个问题。”
“尊贵的大人,您请说。”
“为什么要抓走陈志强?”
听到这句话的词,微微一怔,但最后恭敬的说道:“这可能是小姐的意思,具体的我这个仆人也不知道。”
“小姐?”
“余府的大小姐,余大人的前进,我的主子余楚红,余大小姐,今日本该出嫁的也是余大小姐,但不知什么原因婚礼中断了。”
问完后的杨康站起身,从办公桌的抽屉底下取出一个青色的匣子。
一把将纸人抓起,纸人面露惊恐道:“大人,我知道的全告诉您了,求求你放过小人吧。”
而杨康充耳不闻,只是将纸人用手硬生生捏成一个小纸块,粗暴的塞进青色匣子。
处理完之后,他淡漠的说道:“鬼话,我向来只信一半,你们这些鬼东西的话,我可不敢信全。
但他并没有将手中的青色匣子交出去,转而是塞进背包,打算以后再处理这鬼东西。
他看着办公桌上的日记本,红色册子,一本一本铺展开来,上面的字迹都是歪歪扭扭的,用凿子硬生生凿开的,用血浸染。
“该写报告了,这东西交上去一本就行了吧?”
杨刚坐在凳子上,从抽屉里找出纸和笔,在空白的页面上写道。
“关于此次淮安一中报告,本人在第一次进入淮安一中时,遇到了一只青黑色的鬼,该目标疑似拥有不断分裂的能力。其次本人在学院的草地上遇到了名为金男玉女的两只鬼,目标平常情况下无法损毁,只能做到暂时限制,其中的玉女下落不明,金男已收押。以及发现拥有改变现实的鬼宅,其中尚有几只鬼不清楚。伤亡人数不明,只等善后科汇报。初步定义次事件为鬼婚,灾害等级极高,目前无法解决。”
写完报告的杨康长舒一口气,慵懒的趴在凳子上,仰起头望着明亮的灯光怔怔失神。
白炽灯的灯光照在他紧闭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