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茗环抱着缇里西庇俄斯,轻声说道:“抱歉,我总是这么任性。
抱歉,我这样甚至会导致一些很可怕的结果。
但是放心,我会把一切承担起来。”
她就那么趴在她的耳边低语:“我知道这时候站在这里的不是我们,所以那个结论对于你也只有一半正确。
你知道我们会来到这里。
这不只是预言,同时也是逐火之旅的必然。
稍后再见——缇里西庇俄斯。很抱歉没能站在你的身边,与你共同度过这漫长黑暗的千年。”
……
这次因为是青茗率先动手,所以其他人其实已经脱离了这一段甚至说不清是记忆还是过去的经历。
然而缇里西庇俄斯只是轻轻抚摸住了青茗环抱住自己的双手。
缇里西庇俄斯:“你知道的……明天见。”
其实青茗完全不知道翁法罗斯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毕竟她又不是梅她们,更多数时候她最多就是像凯文一样的战士。
至少在这种时候,青茗依靠的仅仅是自身的特殊性——
身为永恒轮回的不沉之船休伯利安的舰长,青茗同样有着和这艘舰船的相同的特性。
——在虚数的概念上。
所以青茗同时也清楚——
“*明天见*……这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预言。”
青茗最终还是从这里脱离出去,此时其余人基本上已经远离了重新回归“现在”的命运重渊。
不再是阳光普照的门城,而是沉溺在永夜之中的深渊。
留下来的,只有万敌一人。
青茗:“他们回去了?”
万敌:“对。
不过他们其实还想要和我一同去一次悬锋城,只是被我拒绝了。”
青茗叹息:“我会为你留下一些能够帮助你抵抗黑潮的方法,但是终究,那灾难之前只会留下你一人。”
万敌:“这不是早就决定好的吗?不过是独自一人背负,和你一样的选择。”
青茗:“……”
她无言,于是踏上了前往悬锋城的道路。
……
直到小灰毛回到浴宫之中,才终于见到了这段时间消失不见的丹恒。
丹恒:“你们回来了。
抱歉,我被两个卫兵打扮的家伙拦住,错过了你们去重渊的事情。
他们自称是元老院的使者,要对我的身份进行排查。
但我猜,我们被盯上应该已经有一阵了…只是特意等到你我分开才开始行动。
他们的提问事无巨细:从我们来到奥赫玛的过程,到和每位黄金裔的私交,连我们在市集的经历都要剖根问底。
还好那两个喽啰的脑子不太灵光,多数问题都被我搪塞过去了。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来找麻烦。”
星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伸出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话说为什么没见他们找过青茗的麻烦?”
丹恒猜测道:“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已经把那一段时间度过了吧。
不过想必那应当是一段不怎么愉快的过去,毕竟按照她的性格来看,绝对不会喜欢元老院这种存在。
至少我们可以肯定,就是元老院中有人对黄金裔颇为不满。最坏的情况…我们可能会被卷入圣城的内斗漩涡。”
丹恒的这些天的疲惫一时之间抑制,甚至小灰毛现在还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说实在话,丹恒到现在还能够心平气和,主要还是相信青茗的能力。
怎么着也算是半个仙舟人,对于丰饶的能力简直不要太清楚。
更何况他丹恒的前身丹枫所引发的饮月之乱,本质上还是由于一位丰饶令使。
只是对于小灰毛的情况,丹恒一直保持着关心的态度,并且随时准备着……
只是现在小灰毛的情况还算是稳定,至少比圣城之中绝大多数人都还要有活力,这倒是让丹恒比较欣慰的一点。
丹恒无奈叹息:“唉……
要是能有些喘息空间就好了,那样还能整理下黑潮的线索。但现在……
只有天气还算是不错,再用相机拍上几张照片吧。”
可是当丹恒将那个属于三月七的相机拿出来,想要多拍上几张照片的时候,却突然愣住了。
“怎么回事?”
小灰毛关切询问:“怎么了,丹恒?”
丹恒检查了一番之后,放松下来说道:“没什么,只是储存卡满了。
唉,想必三月他们现在应该也十分焦急吧……”
小灰毛拍了拍丹恒的肩膀:“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当时青茗不是说过了吗,储存卡满了可以去找她。”
丹恒:“我记得她应该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而是和万敌一起去了悬锋城?”
星:“没关系啦,反正黄泉和我们一起回来了,而且阿泉基本上只会呆在青茗浴宫那边。”
丹恒先是愣了一瞬间,然后有些感慨的说道:“你总是这样啊,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和她们熟络起来。”
星:“阿泉倒是很好相处啦,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谁都不服的模样,但其实背地里是个很可爱的家伙呢~”
丹恒不做评价。
——生命花园——
缇宝安慰遐蝶:“好啦,不用担心,小蝶你还不清楚阿茗的能力吗?”
关于青茗没有一起回来这件事,遐蝶难免的有些担心。
遐蝶:“阁下,我没有在担心。”
缇安:“知道知道~
小蝶,就相信阿茗的能力吧。
就算今天实在有些漫长,但是也已经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
期待明天再见吧。
如果不能明天见,就期待明天的明天!”
缇宝和缇安在这边安慰遐蝶,但是缇宁却一直在盯着那刻夏的动作。
“我说……”
那刻夏一直盯着远处高大的刻法勒的目光终于回转,转身看向了一直盯着自己的缇宁和瑟希斯。
“……你们一直这么防备着我是干什么?”
对于她们这种把自己当做元老院那群家伙一样防备的姿态,哪怕是他阿那克萨戈拉斯都不由得颇有微词。
“呵……”
瑟希斯有些好笑:“人子啊,这不还是因为汝的行为吗?”
缇宁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还是赞同的点点头:“阿茗说了,要在她回来之前注意你的一举一动,防止她来不及把你捞回来。”
那刻夏无奈:“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