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泰坦陨落时的呢喃并非戏言……
如果黑潮的彼岸,「创世」的尽头,真的存在那样一片天地……
那我们的约定就依然还在。
…等我,母亲。”
与母亲的对话的回忆再次坚定了此时的缇里西庇俄斯的决心,向着不可知的未来迈出了自己坚定的步伐。
缇宁:“在那暗无天日的十年间,艾格勒最后一次睁眼的时候……
*我们*出发了。”
白厄:“她……去了哪里?”
那刻夏:“毫无疑问,是雅努斯的火种。”
缇宁带着众人跟上了缇里西庇俄斯的脚步,来到了一处书架面前。
缇宁:“跟上来——接下来,我们要穿过面前这面书架。”
白厄:“要怎么做?动用雅努斯的力量吗?”
那刻夏明显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学生很无奈:“动动脑子!现在的她哪来的门神神权?”
缇宁:“没错,这时的*我们*尚未获得它的力量。
答案很简单——就在书架上,你们可以自己试试。”
不过在看到面前这面书架的时候,青茗就已经动身在周围的一切可能位置摸索。
直到稍微挪动了一下右侧书架上一本很明显的书籍,正面的书架像是正常的门一样打开。
白厄:“原来是条密道。”
“啪——”
万敌一巴掌呼到了自己的额头上,对于自己身边的这位呆愣的救世主先生无可奈何。
话说让这种人肩负救世的职责,翁法罗斯果然还是会完蛋的吧……
缇安:“这是好人们帮助我们,防止我们遭遇不测,为*我们*和母亲建造的密道。”
缇宁:“直到今天,它也如期成为*我们*逃出生天的门径。”
众人一路跟随到圣殿之中,然而让他们不理解的是……
万敌:“这里应当是供奉着三相神的神殿正殿吧,而且是雅努萨波利斯还存在的时候。
这里竟然还会这么杂乱,他们真的就一点也不尊重自己的神明啊。”
那刻夏:“那些愚昧的家伙,为了阻止*你们*,竟然会做到这种程度?”
缇宁:“嗯。毫不意外,一些人留意到了*我们*的企图,想要出手阻止……
但也有人…愿意为圣女铺平道路。”
缇里西庇俄斯惆怅的呢喃:“推不动,也翻不过去……”
缇宁带着小灰毛来到了旁边供给祭司使用欧洛尼斯祷言的地方,就像是之前很多次一样,不论是小灰毛还是缇宁,都是足够熟练。
“就像这样……”
时空切换,首先是面前的杂物消失,在缇里西庇俄斯顺利通过之后,又将时空切换回来,再次顺利通过之后一段。
星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是在扰乱时空吧……”
缇宁:“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改变过往。真实的历史上,帮助缇里西底俄丝的另有他人。
*我们*也记不清细节了。但记忆把岁月塑造成这番模样,一定是因为……
它更接近*我们*心中的答案。”
瑟希斯和那刻夏现在对于自己心中的那个疑问——一直以来就有着疑问的,对于世界的疑问。
现在几乎已经是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就能够得到最后的答案。
小灰毛将目光投向了青茗,青茗轻轻摇头:“继续看下去吧,在最后,我想你会有自己的答案的。
温馨提示——翁法罗斯是依存于记忆存在的世界。”
和缇宁所知晓,认知的世界有所不同,青茗是的的确确做出过违逆固定命运的事情的。
尽管那一次,她付出的代价委实是有些惨痛。
令人有些在意的是,最后的时刻,明明之前缇里西庇俄斯都是称呼为“欧洛尼斯”。
但是在这最后的时刻,缇里西庇俄斯却改口称呼为:“谢谢你,无名的神。”
于是神殿这一关顺利通过,接下来穿过雅努萨波利斯的人流,
至少现在的人流之中,基本上不会有着对圣女有敌意的人存在,甚至大多数好奇的孩子们都认不出几乎不出门的圣女。
只是现在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得缇里西庇俄斯和她的母亲还是十分相似,尤其是那一头艳丽的红色长发。
至少身为她母亲的故交,一位慈祥的老人还是认了出来。
缇宁向身后的众人解释——从神殿出来之后,他们都默契的成为一个倾听者。
“这位女士是妈妈的故交。小的时候,偶尔能吃到妈妈带回来的甜饼。
*我们*忘不了那熟悉的味道,也是直到这时,才知道它来自哪里。”
……
接下来,缇里西庇俄斯一路来到了守卫着雅努斯宝库的守卫这里。
圣城守卫:“圣女大人,雅努斯宝库今天正在修缮……”
缇里西庇俄斯:“那更好啦,没人会打扰我和妈妈聊天了。”
圣城守卫:“唉,也好。愿雅努斯为您指明出路。”
……
“缇里西庇俄斯……说起来,这名字的意思是?”
“「拥有三重生命之人」——妈妈认为孩子的诞生是命运三泰坦的赐福,这个名字代表了她的感谢。
现在看来…这似乎也是一种命运使然。”
……
直到走到尽头,一路上的那些阻碍对于众人来说完全算不得是什么,但是在白昼与黑夜的交错之间,星和黄泉出现了一种熟悉感。
忘川:“话说回来,这里好像就是我们掉下来的地方?”
缇宁:“也许是巧合吧,至少在当年,这里还没有那么破败。”
缇里西庇俄斯:“终于……”
雅努斯:“缇里西庇俄斯…你来了。”
它的圣女能够做到预测未来,那么它本身自然也能够做到。
或者说,其实它已经等候许久了——虽然它并不希望缇里西庇俄斯到来。
“雅努斯,我就知道你还有一丝理性。果然…你也被囚禁了。”
“踏上前来,汝会亲手埋葬自己……
埋葬众神,和制约吾等的命运。”
“不是的,雅努斯…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接过你的命运。”
缇里西庇俄斯走到火种跟前,语气庄严肃穆:“以羔羊的热血,和我紧握利刃的右手封证……
我是缇里西底俄丝,聆听预言、告说预言,印证预言者——
——我,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万径之践行人,前来接过你的使命。”
“指引世人者,灵魂必遭歧路分离,碎作千片化身,如琉璃掷地……”
“正合我意。这注定是段漫长的旅途,有一千个自己作伴,我便永远不会孤独。”
“纵使身负火种,汝亦将远离成神的光荣,「门径」总与泥尘作伴,哪怕凡人的锋刃亦能将汝胁迫……”
“无妨。我的双手不为挥舞枪矛而生,而双足生来便要为众生奔走。”
“即便如此,逐火仍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不足为惜…
岁月将磨灭心性,门径将瓦解肉身,天平将称量别离,直至未路抵近……
身负三重生命之女…汝真的准备好了?”
“当然,泰坦。就让这预言将我打碎——
好让我为这濒毁的世界,开辟出万千道路!”
雅努斯:“如此……甚好……”
濒死的泰坦说出了最后的谶言:“倾覆诸神吧——\/归还火种吧——
承载神权吧——\/铸造神迹吧——
去猎杀吧——\/去哀悼吧——
去猎杀吾等同袍吧——\/去哀悼吾等命运吧——
去引渡众神灵魂吧——\/去用神灵滋养乐土吧——
然而,汝须记得——\/然而,汝应记得——
众人将与一人别离,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此乃——命运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