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前方是绝路——回头,吾师。」
然而令众人意外的是,推开神殿的大门,第一时间见到的却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阿格莱雅。
她明显是在对缇宝她们做出警告,阻止她们继续向深处前进。
阿泉:“哎妈呀……什么玩意儿,吓我一跳……”
阿泉凑到了那个突然之间出现的阿格莱雅身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戳了戳面前这个阿格莱雅。
看着阿泉的手从那个阿格莱雅的身上穿过去,缇宝她们才疑惑的说道:“这是……幻觉?”
黄泉松开了搂住青茗肩膀的手,只是想要握住自己太刀的动作被青茗阻止。
青茗将一柄比黄泉的大太刀正常不少的太刀塞到黄泉手中。
黄泉感受着手中武器在自己耳边轰鸣的雷声,周围的其他人却没有任何异样。
她沉默,然后将自己的大太刀收了起来。
众人越过阿格莱雅的幻影,终究只是幻影,下一刻周围就恢复了正常。
随后进入到神殿之中,依然是和众人当时来寻找欧洛尼斯一样的破败,只是现在这里并不只有一位泰坦。
瑟希斯已经在神殿之中等候他们多时了。
先是和青茗对视一眼,瑟希斯明显是想要将一些东西隐藏起来,只是青茗却保持着相反的意见。
青茗摊了摊手:“放心啦,他们都已经是成年人啦,这些事情也没必要瞒着他们。”
瑟希斯:“汝果然知晓这些事情,即便这些事情在吾的视角来看都有些过于黑暗了?”
青茗:“虽然我很想要一直保护着他们,但是他们终究是需要背负世界的英雄——而且,这已经是*她们*经历过苦痛,不是吗?”
瑟希斯终究还是拗不过青茗,叹了口气,将一张卷轴递给那刻夏。
瑟希斯:“人子啊,就由汝来替代吾将这些过去昭彰吧,现在这里的气息,让吾有些不舒服。”
那刻夏接过,然后阅读着卷轴上已经有些磨损的文字。
“《番红蕊秘制法》,这种东西有遮遮掩掩的必要吗?”——
【番红蕊秘制法
致温库卢姆先生:
……
数年以来,雅城仰赖桃金娘接取天赐润泽。我等花费五六载,创其根系、剪其枝节,如今这株红木摇摇欲坠,早已失去了它的效用,却仍妄图伸展叶冠、遮蔽雅城的光辉。我等已密谋好伐木之计,只需在承泽的仪式上略动些手脚,桃金娘便会失足跌落深渊——雅城依山而建,历史上失足坠崖之事不在少数。
……
关于下一株神木,我等本想另择一傀儡,至于桃金娘之女,缇里西庇俄丝.我们且唤她为番红蕊。依我之见,随意寻一借口将番红蕊处理掉即可,但辅祭柯德克斯极力要求将她培养为下一株神木,毕竟她从小接受相关教育,能为我们省下很多力气。至于桃金娘之女的身份…她年岁尚小,全无羽翼,只要将她禁足,传谕权便仍能牢牢握在我们的手里。
你我都知,番红蕊最优秀之处便在于怎么烹饪都合适,煮粥、
炖菜、煎炸,如何不是一道锅中佳脊呢?
……
达姆纳蒂奥】
那刻夏:“……”
他在看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在白厄上前询问的时候,也只是沉默的将手中并不能称得上是什么所谓的秘制法,只不过是一封书信的纸张递给他。
缇安扑腾着想要看到白厄手上的书信,只是白厄仅仅是略微扫过几眼,就下意识的避过了缇安的视线。
他收起自己惊讶到想要惊呼出声的情绪,强忍着愤怒将书信阅读了一遍。
白厄:“青茗老师,这种……这东西你也是知道的吗?”
青茗叹了口气,她知道像是白厄这种孩子绝对不会轻易接受这种事情,但还是说道:“白厄,没必要躲着缇安。
毕竟,这都已经是她们经历过的事情了……”
即便是如此,但是青茗的语气依旧透露出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虽然经常这样对白厄他们说,可是青茗从来都是对于这种事情最不容忍的那个。
至少现在不管是谁,都能够聪青茗身边感受到几乎要具现化怒火。
缇宝轻轻的抱了抱独自在生闷气的青茗,像是以前哄阿格莱雅入睡一般轻声说道:“没关系的,就像你说的,那也已经只是我们所经历过的过去罢了。”
即便没有明说,但是缇安仅仅是在看到了纸张上面仅仅是角落上的一个名字,她们就已经想起来整个事情的大致经过了。
她们——缇里西庇俄斯的记忆力一向是最好的。
只是缇安有些不理解:“但是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话说这种东西真的能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存在上千年吗?”
小灰毛对于周围有些奇怪感觉的环境比其他人都要敏感一些,更何况她身边还跟着一只……一个……
星身边的迷迷可是由欧洛尼斯交给她的,对于周围得时空异样自然是有些敏感。
迷迷突然出现,即便依旧是“迷迷迷迷”的叫着,只是偶尔蹦出来的一两个人类的文字。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众人听懂她的意思。
迷迷:“欧洛尼斯好像在阻拦着我们,这些都是她复现出来的东西。”
虽然这带来了新的疑惑,毕竟欧洛尼斯为什么要阻挡他们前进的确是个问题。
但是这总比去思索为什么一张普普通通的卷轴能在毫不保护的情况下保存千年更好接受一些。
众人收拾情绪,继续向前走去,然后就又一次遇到了和刚进门一样的状况,只是这一次换成了万敌。
万敌:「即便离别注定,无谓赴死也绝非正途。」
这次到没人被吓到了。
那刻夏奇怪的提出了一个问题:“当时我们即便只有三个人,但是我可以十分自信没有落下任何细节。
可是我和遐蝶依旧没有见过这份卷轴。”
瑟希斯:“这倒是,吾当时还被这凭空出现的卷轴敲了一下脑袋呢。”
青茗和迷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视角从现在拉到不久之前的三相神殿之中。
瑟希斯与那刻夏所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瑟希斯所说还是有一些不全面。
当时这份卷轴突兀的出现在瑟希斯上空,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瑟希斯的脑袋上之后,正正当当的架在了瑟希斯头上的枝丫上。
瑟希斯警觉,回头看着这两个家伙说到:“汝等可是在想什么十分冒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