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位同事打过招呼,希娜向许昂询问村民处置的问题。
“队长,那帮畜生您决定如何处置了吗?”
“他们是我的财产,理论上不能有损失,但我还在考虑如何发挥他们的价值,如果你能通过他们创造价值,死掉几个也没问题。”
得到许昂许可,希娜带两监护人直奔村庄中心,一路上希娜脸上展现出病态兴奋的红润。
来到地牢,希娜提出几个村民私自审问,地牢内村民的惨叫嘶吼和惨状,让地牢看守打颤,被审问者的惨状他们看在眼里疼在胯下。
有两位许昂派遣的护卫随行,对于村民被上私刑死亡,地牢看守默认了,既然那位老大知道,死几个人算不得什么大事。
攻破村落后一天
城墙上下铺满了帐篷和露营带,尽管肃清了村庄却没有一人想入住村中房屋,这里和野兽动物巢穴的区别在于动物用骸骨装饰,山洞作为栖息地,而这群类人住上了房屋。
一座营帐内,许昂召集了所有头目议事,他本想鸠占鹊巢获得一个前进基地,可打下鹊巢后发现它肮脏之极,没有居住价值。
“各位,说说最近的情况吧,还有这座村庄你们怎么看?”
许昂坐在主位,目光扫视莫西、诺顿、奥伦、希娜以及营帐内每一个人,作为一个领袖考虑众人意见是有必要的,除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独裁引来不满外,通过会议也能看出建议者的性格特点。
作为许昂第一个收服且工作量最多的手下,莫西第一个发言。
“老大,这座村庄狗都不住,我们能换个地方吗?重建也行,我不想住这村庄里。”
“额,我再说说这次缴获情况。
装备上我们从村民和守卫身上扒下52套各式盔甲,数百把铁棍烂刀,这些武备缺乏保养,品质和耐久不高,我建议修一修卖给蜂巢人。
村庄内翻找出大约十几万开币,村民不使用开币交易,因为随意乱放部分开币破损严重不能使用。
村中粮仓粮食仅够千人三个月的分量,诸位同僚也看过他们处理食物的地方,对这批粮食我不建议食用,还有老大,下次打扫战场和统计的活能给其他来干吗?我看见字就头疼。”
听前头许昂还频频点头,砂之老大果然有过人之处,听到最后那句话,许昂瞪了他一眼,还是那副匪盗习性,不想学习如何当大盗?
莫西刚说完,肌肉棒子诺顿说道:
“这座村庄布局混乱,房屋容纳不过数百人,我们人多住不下,要不按照终极要塞修为模板修一个军事要塞吧,基地绝对稳定,没人能打下来!”
话音落下,营帐内所有人惊呆了,咱们才几个人,还修上容纳数万人的终极要塞了?
看到众人反应,诺顿知道自己不小心说了大话,抬头看看营帐,这营帐可真营帐啊。
“建造房屋的事情我不了解,但这座村落很肮脏,我建议焚烧村落,再把它夷为平地,让炽热的光芒照射一天灭杀土地里的污垢。”
奥伦补充了一条可用建议,沙克人在非战斗领域实在没什么天赋,无论是终极要塞还是几座沙克城镇都属于战争城市。
“建造基地需要清理周围不稳定因素,从你们轻易攻破村庄来看,周围没有能威胁到你们的存在。
还要一套机械设备,采矿机、建造材料制造机、风力发电机、蓄电池组等等。
在修建基地前要平整、夯实场地,以免基地不稳导致建筑下沉……”
营帐中唯二有文化的科技猎手希娜不负许昂厚望,从知识方面上吊锤同僚,给出一系列计划和建议。
许昂的想法是保留城墙把村庄烧成白地,再合理规划建设基地,众人意见没有和他相左,新成员希娜给出合理建议,弥补了队伍全是武将的不足。
“各位,不破不立,我决定烧毁村庄保留城墙,为基地建设制造条件。
希娜,回去后你做出新基地的建设计划,基地划分为兵营,生活区、工作区,工业区,需要什么和2号联络,有的话他会给你弄来。
诺顿,你带沙克分队在附近游荡,组建警戒线,驱除所有生物离开,遇上打不过的敌人要回来叫我一起打。”
莫西,你最先跟我,我信任你,你的任务会很多,你要驻守城墙,巡视城内情况,遇到奴隶暴动我允许你先斩后奏。
奥伦,你负责管理蜂巢人和奥克兰人,工蜂是很好的杂役,小事交给他们做,兵蜂是战士,镇压奴隶监工的事情交给兵蜂,奥克兰人是合格的奴隶主,我决定给一部分奥克兰人一定的自由,让他们替我们管理村民奴隶。”
“建立好基地,我们将不再奔波,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容身之所,各位,行动起来吧!”
一个属于自己的容身之所,在废土上是多么珍贵,你不用再为明天的住所和饭食所烦恼,不用担心睡着后被洗劫一空,在这诱惑下,所有人不自觉加快动作,加快建立自己的容身之所。
奥克兰人本不想屈服为异端服务,可饥饿的家人和老弱妇孺不得不让他们放下宗教,拿起皮鞭为许昂工作。
一个个村民被拉出,锋利的剃刀剃光头发,烧红的十字烙铁在他们额头印下烙印,顶着光头与烙印,无论村民跑到何处,奴隶的人物无处隐藏。
在奴隶面前,奥克兰人点燃了奴隶生活了几代人的村落,奥克兰人的皮鞭抽打每一个伤心落泪的奴隶,身体,尊严,心理三重打击能击溃一个人的内心,没有谁比奥克兰人更懂如何调教奴隶。
大火燃起,村落被火焰吞没,一切罪恶或美好皆淹没在火焰之中,抛开爱恨情仇不说,每个人都在欣赏这场盛大的篝火。
战士们对着火焰说笑,他们的希望将从灰烬中升起,心理生理受创的女人们抬起头看着这一切流下泪水,蜂人对着火焰唱着跳着,他们没有什么理想,就是觉得这很好看,城外一座山上,诺顿扭断一只骨犬脖颈,看着城中火焰,思考要不要把在斯昆饥寒交迫的家人带来。
没有人在乎失去家园成为奴隶的村民有多痛苦,就好像他们不在乎被自己杀死的商队旅人不会有家人,被折磨的女性会不会痛苦。
猎人最终变成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