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斯和猎犬盟友们从自己人的尸山血海里走出,伊尔斯脸色异常难看,没想到双方第一次冲突竟然以猎犬下风开局,剥皮人远道而来,状态肯定不是最好,士气却在因为大格雷带领和初战胜利达到极点,听从猎犬的两大帮派及村庄头人已经有了小心思。
大格雷加上士气正旺的剥皮人,正面战斗击溃猎犬帮是板上钉的事,要是剥皮人趁胜追击,失去腐烂镇的猎犬在沼泽地名声直线下跌,觉得自己有实力的帮派会挑衅猎犬帮,让猎犬失去失去对沼泽地的掌控。
那时候,沼泽地将混乱时代,他对大格琳和猎犬有信心,猎犬会站到最后,但代价和他预想不一样,如果沼泽地乱战,那人口会大幅度下降。
到那时,南南北北的外界势力会入侵沼泽地,打扰这片与世无争的桃源之地,伊尔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要阻止造成这一切的剥皮人,是他们勾引外地才导致现在进退两难的局面!
“大格雷勾结外人,被发现后还入侵腐烂镇,杀害无辜沼泽民……”
伊尔斯再次说起剥皮人犯下的罪行,没等他说完,大格雷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小猎犬,你们换种麻草生产麻草制剂,还找我要了条走私渠道,你们没通外界?那猎犬生产那么多麻草制剂去了哪里?”
伊尔斯转过头,示意盟友们为自己解释,外人的说法远比自己解释有说服力。
坚定和猎犬站在一起的大尖牙大黑眉出来搭腔帮伊尔斯解释。
“大格雷你说错了!”
“猎犬把麻草制剂卖给外人是为了削弱他们, 你不知道麻草制剂长时间服用会上瘾且削弱体质吗?这和你们贩卖粮食给外人是两码事!”
见到两个更废物的东西出来叫嚣,大格雷冷笑着撕开他们的遮羞布。
大尖牙,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我通外界?你双刃团摘除了几万人的器官,除了外界谁能收这么多器官?”
“大黑眉,你的赌场让多少人破产,让他们典妻卖女?最后还要送去双刃团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双刃团的恶行你们也有一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和蜂人商队来往,你们那短腿细腰,哪次混战不死得七七八八,打了几十年你们不仅没少人还扩编,这么多蜂人从哪里来的,好难猜啊。”
“偌大沼泽地,占据三分之二地盘的你们治下人口竟然和剥皮人差不多,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大格雷一番话,不仅直接撕开几大帮派的遮羞布,还刷新了大众对他们的认知,还跟随他们的沼泽青壮满脸不可置信,
嘴炮轰完三大帮派,大格雷把目标放在那些村庄头人身上。
“胡克,从你爷爷开始,你们村落就跟着剥皮人。
拉尔,你的哥哥在剥皮人任千夫长。
昆嵩,你的父亲总是埋怨我的固执。”
……
大格雷说出一个个跟在伊尔斯身后的村庄头人名字和祖辈事迹,每个被点到名字的村庄头人无不低下头,不敢与大格雷对视。
“剥皮人孤军奋战,与虫群战斗讨不到好处,你们离开我我不怪你们,大家都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我想守护生我养我,埋葬我祖祖辈辈的格雷镇,你们想远离看不到尽头,毫无意义的厮杀这没有错。
但是,离开剥皮人后你们做了什么?你们放弃祖祖辈辈种植的水稻改种麻草,你们放弃祖辈反抗暴乱的精神,交出族人换取安全。
你们离开剥皮人后可有长进?村民们可曾富裕?
种植麻草换来开币,装点你们华丽的房屋,对饿死村民视而不见。”
“你们离开我的理由是为了保护村子,免得像剥皮人没有希望的死在虫潮里。
现在你们可实现离开我时立下的誓言?
你们为了离开,欺骗我,欺骗剥皮人,想过欺骗我的代价吗?”
村庄头人没一个敢回应,除了内心不安外,自身弱小和失去进取之心是最大因素
看见往日同伴连对视都不敢,大格雷摇摇头,他们变了,变得像外界的压迫者,把祖辈逼进沼泽的压迫者。
大格雷一番话把原本士气低落的猎犬及盟军士气打压得更低。
觉察己方情况,伊尔斯把武力威压的想法放到心底,猎犬看起来人多,实际上打起来靠谱的只有猎犬帮本部,碰上剥皮人,大尖牙两人那欺软怕硬的打手表现比青壮好不了多少。
伊尔斯拉上一大把人不过是想逼迫剥皮人服软,像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扼杀剥皮人,可杀了几十年血蜘蛛不曾退缩的大格雷怎会服软?或者说怎么会和他服软,只有猎犬大格琳从声望到武力上能和大格雷相比,才能让大格雷服软!
此刻伊尔斯第一次埋怨大格琳,自己把剥皮人异动消息告诉大格琳,她却没有一点动静和想法,自从拿下鲨鱼城,大格琳一直浪迹于酒馆赌场之间,这次连赌场拥有者大黑眉都来助战,她还是窝在赌场里赌博喝酒,她到底想干什么!
如今猎犬可谓是进退两难。
打,被剥皮人暴捶,不打,猎犬畏惧剥皮人,哪个选择对猎犬帮名誉都是极大损失。
很气但发泄不出来的伊尔斯肌肤呈现淡淡红色,跟在身旁盟友把头转过一边,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一时间双方陷入安静且诡异的对峙。
大格雷也不着急,他奔袭腐烂镇目的是阻止猎犬破坏运送路线,现在他们没人可动,除非……
鲨鱼城
黑色转换者酒吧
外表打扮与寻常沼泽地女战士无异的大格琳正在和赌客们玩骰子,不用赌场放水,大格琳凭借超常感知能预测出点数,赢下巨额开币。
黑色转换者恭恭敬敬的给出开币,老大吩咐过要认真照顾好这个女战士,当然,他们自己也猜到对方是谁,在沼泽地能让大黑眉敬畏惧怕的女人只有一个——大格琳,沼泽地名义上的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