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接连几次雷霆万钧的出手,赵陈在四合院的地位变得极其微妙且超然。
三位大爷威信扫地,聋老太太闭门不出,贾张氏更是彻底蔫了,轻易不敢在前院露面。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种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诡异氛围。
但赵陈的骚操作,并未因此而停止,反而进入了更加气死人不偿命的日常模式。
骚操作之一:瓜子与秦淮茹的无声诱惑
这天傍晚,天色擦黑,轧钢厂下班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回到院里。
赵陈的房子已经彻底修缮完毕,青砖墁地,白墙明窗,新打的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木香,耳房改造的厨房也飘出了若有若无的、让禽兽们咬牙切齿的饭菜香。
赵陈没在屋里待着,而是搬了把鲁老七用边角料给他打的小马扎,优哉游哉地坐在自家门口,面朝着通往前院的月亮门方向。
他手里拿着一包五香瓜子,也不多,就一小把,慢悠悠地嗑着。
“咔嚓、咔嚓”清脆的声响在渐渐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不多时,一个疲惫的身影出现在月亮门口。是秦淮茹。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脸上带着一天的劳碌和憔悴,眼神里是挥之不去的愁苦。
当她看到坐在前院,正好整以暇嗑着瓜子的赵陈时,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这几天,赵陈虽然没再请她吃饭,但偶尔碰到,也会点点头,那眼神不像院里其他男人带着审视或怜悯,反而很平静,这让她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赵陈看到她,也没说话,只是抬起拿着瓜子的手,朝着她这边伸了伸,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几分儒雅几分痞气的笑容,意思很明显——吃不?
秦淮茹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这动作,这场景,莫名地有点……暧昧。
她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赵陈,脚步匆匆地就往中院走,仿佛后面有狗撵似的。
赵陈也不在意,继续嗑着自己的瓜子,看着秦淮茹略显仓惶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一幕,恰好被同样下班回来、正准备献殷勤的傻柱看了个正着!
傻柱手里还拎着今天从食堂“顺”回来的一个饭盒,里面装着点剩菜,本来是想给秦姐送去的。
可当他看到赵陈那副悠闲自在、还“调戏”他秦姐的样子,而秦姐居然只是脸红着跑开,连句斥责都没有时,一股无名邪火“噌”地就顶到了脑门!
他感觉自己的专属领域受到了侵犯!
“赵陈!你干嘛呢!”
傻柱怒气冲冲地走到前院,瞪着赵陈。
赵陈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没搭理,继续嗑瓜子,还故意把瓜子皮吐得远了点。
“我跟你说话呢!你少打秦姐的主意!”
傻柱见被无视,更气了。
赵陈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点疑惑:“我打什么主意了?我坐自己家门口嗑瓜子,犯法了?碍着何师傅您什么事了?”
“你……你刚才冲秦姐伸手什么意思?”
傻柱梗着脖子质问。
“哦,你说那个啊。”
赵陈恍然大悟,一脸无辜,“我看秦师傅下班挺累的,请她吃把瓜子,邻里之间关心一下,怎么了?
何师傅,你这思想有点不纯洁啊?还是说,只准你给秦师傅送饭盒,不准别人请她吃瓜子?”
“你放屁!”
傻柱被戳中痛处,脸涨得通红,“我那……那是接济困难户!”
“接济啊?”
赵陈拉长了声音,意味深长地看了傻柱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嗑瓜子,不咸不淡地甩出一句:“那何师傅您可真是……活雷锋。”
那语气,那神态,傻子都听出来里面的讽刺意味。
傻柱被他这软钉子怼得胸口发闷,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指着赵陈“你你你”了半天,最后狠狠一跺脚,拎着饭盒气呼呼地回中院了。
他感觉再跟赵陈说下去,自己非得气出内伤不可!
赵陈看着傻柱的背影,优哉游哉地又嗑了一颗瓜子。
嗯,五香的,味道不错。
骚操作之二:零食与贾家的区别对待
贾家这几天日子不好过。
贾张氏不敢去招惹赵陈,棒梗少了奶奶撑腰,也不敢太放肆,但馋虫可不管这些。
这天是休息日,院里小孩都在玩。赵陈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一包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动物饼干,自己吃一块,偶尔掰一小块逗弄一下跑过来玩的小当和槐花。
两个小丫头现在看到赵陈就跟看到亲人似的(主要是看到零食),围着赵陈叽叽喳喳,小当胆子大点,还敢扯赵陈的裤腿。
“赵叔叔,饼干真好吃!”
槐花舔着手指头上的饼干渣,奶声奶气地说。
“好吃下次赵叔还给你们买。”
赵陈笑着摸了摸槐花的头。
这一幕,被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偷看的贾张氏和棒梗看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馋得直流口水,那动物饼干,她都好多年没吃过了!
她推了一把棒梗:“去!棒梗,你也去!他是大人,还能不给你吃?”
棒梗早就馋坏了,得到奶奶的指令,立刻从家里冲出来,跑到赵陈面前,也不叫人,直接伸手就去抓赵陈手里的饼干袋,嘴里还嚷嚷着:“给我!我也要吃!”
赵陈手一缩,轻松避开了棒梗的爪子。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惯得没大没小、一脸理所当然的熊孩子,脸上那点面对小当槐花时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淡的疏离。
“小朋友,”赵陈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找我要东西,是不是该先叫个人?”
棒梗愣了一下,他在院里横惯了,除了怕傻柱和几位大爷,对其他人从来都是直呼其名或者“喂”,此刻被赵陈一问,有点懵,但还是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赵叔。”
赵陈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但却并没有把饼干给他的意思,反而把饼干袋揣进了自己兜里。
棒梗急了:“给我饼干!”
赵陈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饼干啊?赵叔不喜欢小男孩,尤其是没礼貌的小男孩。所以,不给你吃。”
不喜欢……小男孩?!
这话一出,别说棒梗愣住了,连躲在窗户后面的贾张氏都傻眼了!
还有这种理由?!
重女轻男?!
“哇——!”
棒梗哪受过这种委屈?
从小到大,只要他想要的,奶奶和妈妈都会想办法满足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直接地拒绝过?
还是以这种奇葩的理由!
他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腿嚎啕大哭起来,“奶奶!他不给我吃!他欺负我!”
贾张氏在屋里听得心如刀绞,恨不得冲出去跟赵陈拼命,但想到赵陈那怼死人不偿命的嘴,她又怂了,只能拍着窗户框干嚎:“天杀的啊!欺负小孩啊!没天理啊!”
赵陈对棒梗的哭声和贾张氏的干嚎充耳不闻,反而又从口袋里(系统空间)掏出两颗水果硬糖,塞到小当和槐花手里,温和地说:“乖,拿去吃,别理他。”
小当和槐花拿着糖,看着地上打滚的哥哥,有点害怕,但还是乖乖地点头,跑回了中院。
赵陈则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都没看地上哭闹的棒梗和贾家窗户后那张怨毒的老脸,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世界清净了。
只留下棒梗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以及贾张氏在家里捶胸顿足,咒骂连连。
中院,听到动静的傻柱更是气得牙痒痒,觉得赵陈这是在故意跟他作对,他越是对棒梗好,赵陈就越是要欺负棒梗!
可他偏偏又拿赵陈没办法,只能在家里生闷气,摔摔打打。
赵陈坐在自家窗明几净的屋子里,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哭闹和咒骂,心情愉悦地给自己泡了杯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高碎(茉莉花茶沫),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净。
“叮!宿主成功通过‘嗑瓜子’行为撩动秦淮茹,气傻傻柱,获得生存点:80点!”
“叮!宿主成功实施‘重女轻男’策略,精准打击棒梗和贾张氏,获得生存点:120点!”
听着脑海里接连响起的提示音,赵陈美滋滋地品了一口茶。
这骚操作不断的每一天,真是充实而又……快乐啊!
对付这些禽兽,就得用这种让他们憋出内伤,又抓不住把柄的法子!
日子,还长着呢。
(第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