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过他们吧!”
“只要你肯放过我的家人,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愿意做!”
餐厅里的其他宾客早已被这边的动静惊到,纷纷侧目。
那些原本还在拍照的假名媛们,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徐岚欣,眼神里满是震惊。
能让这位看着就出身不凡的富家千金,如此卑微求饶,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时。
一个看不下去的肥胖男子快走了过来,满脸义愤填膺地指责道:“朋友,你是不是男人啊?”
“仗着自己有点能耐,就这么欺负一个女人?”
“她要是我的女人,我绝不可能让她掉一滴眼泪!”
话音刚落,没等苏沐开口,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徐岚欣突然猛地转身,对着肥胖男子,大声说道:“死胖子!谁要你多管闲事?”
“滚啊!”
她的声音又急又厉,与刚才梨花带雨、哭着求饶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
肥胖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正义感瞬间僵住。
他张了张嘴,但看着徐岚欣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样子,就算心里憋着火,也骂不出口,只能涨红了脸,尴尬地站在原地。
苏沐倒是被徐岚欣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操作,给逗笑了:“哈哈哈哈。”
这笑声恰好给了肥胖男子台阶,更成了他发泄心中怒火的出气口。
他对着苏沐破口大骂:“笑你妈呢,傻逼!”
脏话刚出口。
餐厅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骤降几十度,众人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所有人都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原本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的苏沐,此刻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微微侧身,冷声道:“原本没你的事,你该吃吃该喝喝,想泡妞就去泡妞,非要自己找死干嘛?”
“傻逼!你还想杀我不成?”肥胖男子丝毫没有察觉死亡的临近,反而梗着脖子叫嚣。
“来啊,杀我!”
“不杀我,你是我养的。”
肥胖男子脸上满是有恃无恐 ——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他不信对方真敢当众行凶!
苏沐被他这副不知者无畏的模样,气笑了。
直接杀死对方?
那未免也太便宜这蠢货了!
他意念微动,一把手枪瞬间出现在手中,“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接连响起。
四颗子弹精准无误地击中肥胖男子的双手与双脚,没有伤及他的要害,只是废了他的行动能力。
“啊......”
胖子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鲜血汩汩涌出,打湿了地面。
围观的人群先是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下一秒。
惊恐的尖叫如同潮水般爆发,众人疯了似的朝着餐厅外涌去,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最终,餐厅里只剩下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胖子,以及跪在苏沐面前、泪眼婆娑、满脸恐惧的徐岚欣。
亲眼见识到苏沐如此狠辣果决的手段,徐岚欣的身子抖得像筛糠,泪水更是汹涌而出,哭着磕头求饶:“沐哥!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父母一码!”
“他们也是一时糊涂,我替他们给您赔罪了!”
“求您了……”
她的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就红了一片。
苏沐收起手枪,用指尖勾起徐岚欣的下巴,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是有个问题。”
“我若就这么简单放过你们家,其他人就会以为我很好说话,认为失败了也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像你们家一样,用尽各种手段来试探我、打扰我。”
“你说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徐岚欣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沐哥,只要您能留我父母性命,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苏沐收回勾着她下巴的手指,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官方助理的电话。
电话刚响一声,便被立刻接通,对面传来恭敬至极的声音:“苏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宝格丽酒店餐厅刚刚是我开的枪。”苏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派人过来处理一下尸体,我不想等会儿发生不愉快的误会,从而大开杀戒。”
“还有,派徐岚欣过来的幕后之人,不用杀了。剥夺他们的所有的财富与地位,让他们当个普通人吧!”
话落,不等对方回应,苏沐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徐岚欣闻言,连忙对着苏沐连连磕头道谢,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 “咚咚” 的声响:“谢谢沐哥!谢谢沐哥手下留情!”
苏沐淡淡道:“起来吧,额头磕红了,影响美观。接下来就留在我身边当个丫鬟!”
“是,沐哥!”
徐岚欣依言乖乖起身。
苏沐站起身,手枪再次出现在手中,走到胖子面前,对准了他的脑袋。
原本还在痛呼的胖子,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心脏骤缩,身上的剧痛都被心中的恐惧给压制住了。
他连忙开口求饶:“大哥!我错了!”
“求您饶我一命,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你骂娘。又说我不杀你,就是你养的,你叫我怎么放过你啊?”话落,苏沐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砰砰砰” 的枪声再次接连不断的响起。
手枪弹夹很快被清空。
肥胖男子的脑袋瞬间被打得血肉模糊,彻底没了生息。
一旁的徐岚欣看到这血腥恐怖的一幕,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转身跑到一旁,剧烈地呕吐起来。
......
另一边!
上沪中心区,一栋自带庭院的独栋洋房内。
一对五十余岁的夫妇、年过七旬的老爷爷与老奶奶、身穿保姆制服的妇女,还有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全被手铐锁住双手,齐刷刷地跪在地板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身后都站着一名手持手枪的黑衣男子,枪口稳稳对准他们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