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被她重重咬在肩头,不由闷哼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被她勾起征服欲望,就着她仰头的姿势,更深地吻了下去。
两人紧密相互贴着,呼吸交错,瑶娘被男人的手臂紧扣在腰间,她推了顾长渊一下,想要从他身上起来。
男人的舌撬开瑶娘微启的唇瓣,纠缠着她无处可逃的柔软,汲取着她口中清甜的气息。
顾长渊胸膛袒露,腰腹线条极为硬朗,深邃的眼眸如同浸染了浓墨的寒潭,翻涌着暗沉沉的欲念,紧紧锁着怀中人,目光炙热得仿佛能将人融化。
瑶娘被他禁锢在胸膛之间,周身都被他身上清冽的冷松香与强势的男性气息笼罩。
她呼吸微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边,一双总是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诱人又迷离的薄雾,眼尾泛着动人的红晕,愈发显得楚楚可怜,却又在无意中散发出惊心动魄的媚态。
顾长渊眼眸幽深,浑身肌肉紧绷,目光滚烫无比,大掌覆在瑶娘柔若无骨的腰间,轻轻揉碾。
“呜…….”细微的呜咽断断续续传来,被瑶娘自己压抑在喉咙深处。
她推拒的手被他一只大手轻易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更紧密地贴向他。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每一下都敲打在她的心尖上。
顾长渊的吻终于离开了她被蹂躏得愈发红肿潋滟的唇瓣,沿着她优美脆弱的颈项线条向下,留下点点暖昧的嫣红印记,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他的呼吸灼烫,喷洒在她敏感到战栗的肌肤上。
瑶娘浑身剧烈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身上奇异的甜香似乎更加浓郁了。
女人腰肢轻轻晃动,顾长渊身子发硬。
顾长渊动作微顿,抬起眼来看她。
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欣赏和占有。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滚烫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躲什么?瑶娘。”他的指腹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这身子…….如今也该学着适应。”
这话语里的暗示意味让瑶娘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脸颊红得如同晚霞烧云。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健的身躯抵住,动弹不得。
脚趾在难耐地蜷缩起来,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只能软软地倚靠着身后的屏风和他坚实的臂膀。
顾长渊看着她这副全然无力抵抗、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瑶娘这是馋了?既然如此,我怎么能舍得你难受~”
他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俯身,再次攫住她那两片诱人的唇瓣,将她的所有呜咽和抗议都吞没在一个更深、更缠绵的吻里。
顾长渊的一只大手依旧牢牢扣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却缓缓上移,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她不堪一握的腰肢,细腻的背脊,最终插入她松散的发间,固定住她试图偏开的头,迫使她承受他所有的热情与占有。
意乱情迷间,瑶娘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滚烫。
男人强势的气息无处不在,攻城略地,不仅侵占她的唇舌,更仿佛要透过肌肤,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她残存的理智在欲海的浪潮中浮沉。
最终,在令人窒息却又带着奇异**的缠绵中,一点点融化瓦解…….
...............
顾长瑾与顾长琅几乎是落荒而逃,直至穿过月洞门,远离了锦瑟轩,仿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仿佛仍萦绕在耳边。
顾长瑾猛地停住脚步,扶住一旁冰冷的廊柱,胸口剧烈起伏。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云纹锦袍,衬得他身姿如玉树临风。
素来温润的俊美面庞此刻苍白得毫无血色,那双总是含着春风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破碎的痛楚和难以启齿的燥热。
他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他手中那本精心寻来想要送给瑶娘的医道孤本,书角已被他无意识攥得褶皱不堪。
“二哥……二哥……”顾长琅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常服,头发以金冠束起,俊朗阳光的脸上此刻红潮未退,眼神飘忽,面红耳赤,不敢与顾长瑾对视。
他身形高挑挺拔,因常年被大哥逼着习武,身材极好,肩宽腰窄,此刻却下意识地调整了下衣袍下摆,试图掩饰身体的尴尬反应,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看了看二哥的脸色,气呼呼的说道:“大哥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瑶娘!这……这分明是强迫!”
顾长瑾一闭眼就是瑶娘在大哥**承欢的模样,他神色痛苦,心痛无比。
顾长瑾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封的湖面,深不见底。
“那是大哥的事,与我们何干。”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自嘲的凉意,“别忘了娘的叮嘱。”
“可二哥……”顾长琅急道,他想起瑶娘那双清澈如秋水又倔强的眼眸,想起她救人时专注沉静的样子,心头就像被猫爪挠过一样,又痒又痛,“瑶娘她分明不愿!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哥欺负她!”
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戏谑。
“哟,这是怎么了?大老远就瞧见你们俩杵在这儿,跟丢了魂似的。”
来人是三哥顾长瑜,他一身玄色禁军轻甲还未换下,更衬得身姿挺拔如松,猿臂蜂腰,眉宇间带着沙场历练出的悍勇之气,五官深邃立体,古铜色的皮肤显得阳刚气十足。
他目光如电,在两人异常的脸色上扫过,剑眉微挑。
顾长琅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压低声音,愤愤地将方才在锦瑟轩外听到的、猜到的,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顾长瑜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眼神锐利如鹰隼。
“大哥竟如此迫不及待?”
他冷哼一声,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气呼呼的走了。
“这非君子所为!我这就去问问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