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许大茂脸上最后一点哀求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狠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角的青筋都突突跳了起来。
“嘶……呼……”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呼出,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在拼命压抑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滔天怒火。他明白,此刻自己的命运就捏在这个他恨之入骨的“傻玩意儿”手里。硬顶?后果很可能真如这混蛋所说,被扒光了五花大绑游街示众,那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忍!必须得忍!只要熬过眼前这一关,留得青山在……日后有的是机会找这狗东西算账!
想明白这些,许大茂再次换上一张笑脸,看向何雨柱,大声喊道:“爷爷!”
“哎!好孩子!”何雨柱瞬间眉开眼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动听的声音,“你看你早叫不就完了?多省事儿!”他乐呵呵地走到许大茂身边,“来,爷爷给你解开,快点,快点,快点!”说着,手脚麻利地开始解那捆得死紧的绳子。
而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在何雨柱靠近的瞬间就已消失无踪。他低垂着眼眸,眼神阴冷得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紧咬着牙关,腮帮子绷得死紧,只有深深呼出的粗重气息暴露着他内心汹涌的恨意。他一言不发,生怕一开口,那强压着的怒火就会喷涌而出,坏了好不容易求来的“生机”。
绳子解开,何雨柱一边收拢绳索,一边还不忘继续扮演“救命恩人”的角色:“我说孙子,真的,你要不是碰见我呀,你就真是进监狱吃牢饭了,你懂吗?!我真是为你好!”
许大茂被松开后,刚站起身,忽然感觉双腿凉飕飕的,只能再次强压下火气,问道:“我棉裤呢?”
“那儿呢!”何雨柱手里拿着绳子,往放菜的架子方向一指,“给你晾着呢,赶紧,赶紧,赶紧,哎!”
许大茂转头看向何雨柱指的方向,看到裤子果然在菜架子上,连忙走过去。
只是拿到裤子后,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又低头四处找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忍不住又问道:“我那裤衩呢?!”
“啊?”何雨柱一脸茫然地转过头,表情无辜极了,甚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哎哟,真不知道哎!”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真的!昨儿就给你扒了棉裤绑这儿了,没见着裤衩啊?”紧接着,他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可能是昨晚上……落……围墙外头了?”他语气带着点不确定,眼神却瞟着许大茂,观察他的反应。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那张一本正经、仿佛句句属实的脸,整个人再次不好了。他呆立在原地,手里攥着冰冷的棉裤,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无从分辨对方话里的真假。不过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得赶紧穿上裤子走人才是最要紧的事!
看着许大茂那敢怒不敢言、憋屈到极点的模样,何雨柱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起,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讥诮。
许大茂穿好裤子,从菜架子后面走出来后,他感觉自己又行了,阴沉着脸,咬着牙叫了一声“傻柱!”
“嗯?”何雨柱冷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许大茂用手指着何雨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你就他妈是一傻猪!”
何雨柱却是满脸的无奈,“你看你翻脸不认人吧,你这人,真的!”
“你给我等着!”许大茂终于把压抑了一早上的怒火彻底爆发出来,声音嘶哑却带着狠绝,“这仇我要不报,我誓不为人!”
“我先骟了你!”何雨柱说着,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就假装要冲许大茂砍去,“我骟……”
许大茂一看,赶紧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喊:“我誓不为人!”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连滚带爬逃走的背影,冷笑一声,随手把菜刀“当啷”一声扔回案板上,“没裤衩,我看你回家怎么交代!”
更何况,他还在许大茂身上动了手脚,就许大茂还想威胁他?!呵呵……
昨晚,许大茂喝醉了酒,趴在小餐厅的桌子上就睡着了,何雨柱直接就把他脱了裤子绑在了凳子上,看着那小蚯蚓,何雨柱心里都想笑,怪不得娄晓娥那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呢,昨天早上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向她展示了自己的强大,她肯定也是感受到了!
绑完许大茂,何雨柱其实就回去了,家里可还有人在等着呢!
秦京茹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不把她拿下?!他又不是真的那个傻柱!到嘴的肉都能给它飞了!
回到四合院,他精心整治了一桌丰盛菜肴。一群女眷(娄晓娥、何雨水、秦淮茹、秦京茹、于丽、赵香莲)外加聋老太太围坐一起,气氛倒也热闹。
饭后,娄晓娥识趣地陪着老太太回了后院,何雨水也被何雨柱打发回了自己屋,脸上带着几分不情愿和幽怨。
赵香莲收拾完碗筷,拿着分到的剩菜,带着点失落回去了。
于丽本想留下,但何雨柱念她身子还需将养,温言哄劝一番,她也只得依依不舍地离开。
秦淮茹则照旧先回家,等夜深人静时再悄悄过来。
屋里就剩下了何雨柱和秦京茹。
此刻的秦京茹完全被何雨柱的颜值给迷住了,再加上晚上丰盛的晚餐,她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不光是菜好,味道更是绝了!
什么傻柱?!这人要是个傻的,那估计全天下都没有几个是正常人了!
她现在对于许大茂真是恨得牙痒痒,自己差点就错过了一个这么好的对象!
幸亏自己没有完全相信许大茂的话,要不自己真的能后悔一辈子!
“你洗干净去床上等我!”何雨柱淡淡道。
“哦……”秦京茹完全没有听出何雨柱话里的冷淡,只当他是跟自己一样,因为第一次见面,不熟悉的缘故。
何雨柱全程只是倚在一旁看着。秦京茹在他的指挥下,放好浴盆,倒入备好的热水,试好水温,站在盆边却扭捏起来,迟迟不肯动作。
“怎么?!不愿意?!”何雨柱的语气依旧很冷。
秦京茹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他,声如蚊蚋:“我……我要脱衣服了。”
“我知道,不脱怎么洗?”
“你……”
“怎么?我不能看?”何雨柱挑眉问道。
“……”
秦京茹内心挣扎良久。她害怕拒绝会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妥协。
何雨柱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身材尚可,虽不如秦淮茹丰腴,但胜在年轻,肌肤更显细嫩光滑。
秦京茹洗得很认真,怕自己洗不干净被何雨柱给嫌弃了。
等水凉了,秦京茹才不得不离开这个让她暂时逃避尴尬的地方。
擦干净后,秦京茹就被何雨柱横抱着扔到了床上。
等半夜秦淮茹过来的时候,秦京茹已经不省人事,而何雨柱却还在不管不顾。
秦淮茹怕闹出人命,只能自己接上。
直到后半夜,何雨柱结束后,把已经累死过去的秦淮茹和秦京茹都叫醒,各自喝了何雨柱准备的空间山泉水后,让秦淮茹把秦京茹送到后院老太太那里。
何雨柱则是悄悄摸到许大茂家,跟娄晓娥交代一番后,才离开了四合院,回到轧钢厂食堂后厨,在酩酊大醉的许大茂面前睡了下去。
直到被许大茂冻醒的声音吵醒。
何雨柱没有跟着许大茂回去,家里的事他都安排好了。
娄晓娥后半夜被何雨柱叫醒后,就一直没睡着,实在太难受了!
她自然已经知道了秦京茹来四合院的原因,再想起聋老太太跟她她说的话,而何雨柱直到半夜才来找她交代事情……说明他是折腾到现在才完事!
这……这还是人吗?!再想想许大茂……还有昨天早上自己坐着的地方……娄晓娥只觉得浑身燥热,心绪难平,翻来覆去,哪里还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