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不亮,秦淮茹便被何雨柱叫醒,这娘们也是,心真大,半夜跑出来偷情,还能睡这么死,这都快天亮了,还不赶紧离开。
秦淮茹迷迷糊糊间被叫醒,看到何雨柱那英俊的脸庞和那结实的胸膛,就一阵恍惚,昨晚上的事实在让她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从未有过的激情,从未有过的欢愉,让她知道这十几年的婚后生活全都白过了!
哪怕之前和何雨柱的第一次,她也没有感受到多少快乐,但是昨晚,她的整个人就像漂浮在云端,直到累得昏睡过去,何雨柱还没有停止,睡梦中几次被身体本能的快乐弄醒,但是又在快乐中很快睡去。
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享受了多少次快乐,只知道现在何雨柱的床单需要换了。
“柱子,你也起来吧,我帮你把床单先洗了,趁着现在院里没人。”
何雨柱这一晚上都没睡,他其实才刚刚结束,见时间不早了,就把秦淮茹给叫醒了。
“没事,你先回去吧,桌上有两个鸡蛋和一个土豆,你这一晚上也挺累的,补补身子,在这吃完了再回去,要不棒梗偷鸡的事我不会去帮你找许大茂的。”
这么长时间的鞭挞,秦淮茹耐力再好,肯定也受不了,为了晚上还能继续用,何雨柱自然不会吝啬这两个鸡蛋和一个土豆。
不过秦淮茹在听到何雨柱的话后,在意的却是棒梗偷鸡的事!
她昨晚想跟何雨柱提的,但是何雨柱这战斗力却让她早早就缴了枪,她根本就还没有机会开口说这事,或者说根本就把这事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自己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说的?!
“你……你怎么知道棒梗偷鸡的?!”
何雨柱嘴角上扬,戏谑道:“昨晚许大茂家丢了鸡,跑到我家来闹,不光三位大爷带着全家老小来凑热闹,就连厂里保卫科和公安都来了!而作为邻居,你们一家都没出现,我当时就怀疑是不是你家棒梗偷的,再加上他下午还去厂里偷了酱油,我就更加肯定了。”
“什么?!鸡是许大茂家的?!”秦淮茹吃惊地问道,这下可麻烦了,这许大茂和傻柱可不对付,要是让傻柱去处理,可能会把事情搞得更糟!至于保卫科和公安,她虽然心里犯怵,但是从何雨柱这语气和神请,以及昨晚并没有发生别的事来看,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是鸡是被棒梗捡走的。
“没错,就是许大茂家的,两只鸡,一只还在笼子里,还有一只不见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何雨柱笑吟吟地又把手攀上了秦淮茹的高耸。
“嗯……别闹了,再闹我真上不了班了!”秦淮茹想要推开何雨柱作怪的手,可惜没有一点作用,不过何雨柱说的话,她还是听明白了,那就是许大茂家的鸡不是自己跑出来的,而是被偷的!要不怎么可能另一只鸡还会好好地待在鸡笼里呢?!
至于何雨柱为何会这么说,那自然是看过小说和原剧了,里面都描述了棒梗偷鸡被问及这鸡哪来的时候,他说的都是在院里捡的!
所以何雨柱也就猜到棒梗跟秦淮茹肯定也是这么说的。
至于秦淮茹信不信是她的事,但是他必须把棒梗偷鸡这个行为给它定性下来!
这一点虽然看起来有点多此一举,但对后面的计划却是非常有影响的!
秦淮茹稍作思考便也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她虽然不愿意相信自己儿子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但是她心里其实早就明白,那鸡就是棒梗偷的!只是她为了儿子,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我明白你什么意思,其实我也知道,那鸡就是棒梗偷的,但是……哎……孩子还小,这要是被戴上一顶小偷的帽子,可让他以后还怎么上学,怎么找工作,怎么找对象?”秦淮茹满脸愁容地说道。
呵呵,还想要有以后?!以后你还是好好给我生孩子吧!何雨柱心中冷笑。
“现在就知道偷鸡了,那长大以后还不知道会偷什么呢!你这当妈的怎么能这么惯着孩子呢?!昨天你们回来的时候,虽然看着脸色都不怎么好,但是棒梗应该没受到什么处罚吧?!”虽然秦淮茹没说昨晚他们一家去了哪,但是何雨柱可是给那些红袖章指了路的,所以很大概率昨晚上他们是去了街道办。
“有!有的,昨天他们仨都在街道办关了几个小时的小黑屋呢,你是不知道,仨孩子都被吓得直哭,可伤心了,我看了都心疼死了。”秦淮茹连忙说道。
“呵呵,行吧,既然你觉得他们已经接受了街道办的惩罚,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这鸡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吧,你不用管了,以后每天晚上都过来知道吗!”何雨柱也不再跟她讨论棒梗的事,没多大意义,反正棒梗肯定是活不长的。管他那么多干啥?!
“啊?!每天?!可……可我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啊。”秦淮茹也想每天都来,因为那感觉实在太让人着迷了!可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总不能浴血奋战吧?
“那你想办法给我找一个替代的,嗯……你之前不是说要把你表妹介绍给我吗?”何雨柱想到了那个爱慕虚荣的傻妞秦京茹。
“不行!京茹还是个大姑娘,不能给你做外室!”秦淮茹连忙拒绝道,这年头还没有小三、情人这种说法,按着老一辈的说法,这种就是叫外室。现在国家可不允许三妻四妾,这种不能领证的,还保持关系的,在秦淮茹眼里那就是叫外室。
实际上,这种关系现在有个很出名的叫法,那就是“搞破鞋”,可是她实在说不出口,毕竟她自己也是在和何雨柱搞破鞋。
当然,还有个更出面的叫法:耍流氓!这可更不敢说了,这要是被抓到,可是要枪毙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她不过就是想进城当个城里人,吃喝不愁罢了,这些我都可以满足她!”何雨柱很是不屑地说道。
其实他还真看不上那个贪慕虚荣的秦京茹,一点脑子都没有,还不如秦淮茹呢,可是谁让她长得也不错呢?!当然,最关键的是,秦京茹要是不来,怎么撺掇娄晓娥离婚?!
“这……可是…….我姑妈一家肯定是不会同意的!”秦淮茹还是有些犹豫。
“不让他们知道不就行了?只要她进了城,每个月都给他们家一点好处,他们还能不同意?!”何雨柱讥笑道。
“好处?!什么好处?!”听到好处,秦淮茹立马来了精神,要是秦京茹家都有好处,那是不是她也应该会有好处?!”
“每个月一百斤粮食,够不够?”何雨柱其实也不太了解现在农村的情况,他说一百斤,也只是试探一下秦淮茹而已。
“这……每个月一百斤的话,除去给京茹吃的,应该也剩不下多少吧,我姑家还有三个儿子呢,这么一算的话,每个人也分不到多少。”秦淮茹有点失望,才一百斤粮食,棒子面五分钱一斤,也才五块钱!
“京茹跟我吃,这一百斤白面是直接让她拿回家的!”
“一百斤白面?!而且还不算给京茹的?!”秦淮茹这下有点吃惊了,白面最便宜的也要一毛钱一斤,而且还得粮票,这么算下来的话,一个月得要差不多二十块钱!
她相信,只要这条件一提出来,她姑家肯定上赶着把京茹送到何雨柱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