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妈的也是心大,孩子都能给老公看,我们家大宝跟他爸玩一会我都提心吊胆的。”
“是啊,看那个手摔得,可怜哦。”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她心里不知道想的啥,她家孩子摔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吧?咋还敢给老公看?我孩子反正根本不敢经她爹的手。”
……
众人议论纷纷,说的是原主家老公看孩子把孩子摔伤的事。
说着说着,见凌霜从旁边走过来瞬间噤声,然后转头就要走。
凌霜站定看了她们一眼:“看来你们老公的废物比例挺大啊。”
几个女人听她这么说,脸色瞬间变了,张口就要反驳,但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凌霜发出一声叹息。
“生又不会生,带也不会带,要他们干什么?给自己找个儿子吗?怪不得是新娘呢。”
几个女人气的面色铁青,但不知怎么回事,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凌霜继续补刀:“什么时候设个老妈子奖,你们都是冠军,难分伯仲不相上下。”
“拿着老公当儿子,拿着儿子当老公,未来再把儿媳妇当情敌,啧啧啧,废物的一生就是这么垃圾。”
“唉~真惨,一结婚老公就成残废了,你们公婆没骂你们克夫吗?”
说完她故作震惊的捂住了嘴:“呀!你们自己也这么觉得对不对?怪不得拼命给婆家干活呢,那你们慢慢赎罪吧。”
说完转身而去。
等她走远,几个女人懵的一下回过神。
刚才怎么没反驳?
她们面面相觑,火冒三丈,瞬间就要爆炸。
但凌霜早就不见踪影了,追上去去人家家里骂吗?又不太敢,但被骂一句都没反驳的窝囊感充斥全身。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而此时,凌霜已经回到了家,看到了原主那个在沙发上坐着,对面前茶几上的垃圾视若无物的男人。
“耶斯!”
他正好打完一局游戏,抬头看向凌霜:“老婆,我马上收拾。”
然后手忙脚乱的动手,咔嚓一声,桌上放着的玻璃杯就打碎了。
这是这个家的常态,也是原主丈夫沈从然的常态。
原主和沈从然是经过双方单位的领导介绍认识的,在一起相处了半年多感觉没什么问题就结了婚。
婚后半年,原主怀孕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孩子们很可爱,但原主却开心不起来,因为她发现,沈从然好像自从有了孩子就变成蠢货了。
刚开始,因为原主母亲和婆婆在这边照顾原主还没看出什么问题,但两位老人都还没退休,等他们一走,矛盾就发生了。
沈从然会帮着带孩子,给孩子喂奶换纸尿裤,但他特别笨,经常把孩子弄得大哭。
原主母乳不够,沈从然冲奶粉不是凉了就是热了。
他打扫卫生,要么扫了地不倒垃圾,要么扫地的时候必然得碎点东西,洗个碗得摔三个盆。
反正就是什么都干不好。
但他从不说不干,就是干了就搞砸,然后一脸尴尬的笑笑看着原主:“老婆,我就是手笨。”
原主跟他生过气,但没几天他又这样,反反复复,不致命,但很难受。
渐渐地,孩子大了点,沈从然也会带孩子,但每次,孩子不是磕着了就是碰着了,要不就浑身一团脏,美其名曰孩子男人带孩子就是糙了点。
原主说他他不以为意,让他给孩子洗衣服,他把一堆衣服全放洗衣机,还扔进去他的臭袜子。
就是这样的小事,沈从然干啥都像失了智。
离婚吧,好像因为这点小事不至于,但不离婚吧,真的很恶心。
原主天天跟他发脾气,沈从然也不跟她吵架,就是非常委屈。
身边人就劝原主,别让孩子爸看孩子,男的粗心,不会带,还是当妈的自己带比较好。
原主每次听到都要跟人吵一架。
但沈从然从来不改,结果抱着孩子在外面玩的时候,把孩子弄丢了。
一家人拼了命的找孩子,但毫无线索,原主把一切都怪在沈从然头上,但更多的人却把矛头指向了她。
一群人在指责沈从然的同时,更多的是在说:“你这当妈的心也是真大,怎么能……”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男人就是这样,不会干这不会干那,当妈的应该咋咋咋,沈从然则坐在一旁不说话。
他们对着沈从然轻轻放下,对着她重拳出击。
就好像错的是她且只有她。
长时间压抑的愤怒在这一刻直接爆发,原主直接发了疯。
而孩子也一直没找回来,原主错弱的神经彻底崩溃,直接拿刀把沈从然砍了,连带着暗地里教唆的公婆也没放过。
……
沈从然悻悻的站起来,摸了摸鼻子:“老婆,我还是带着宝贝们出去晒太阳吧。”
说着就要往卧室里走。
上辈子就是这样,沈从然带孩子出去,原主收拾残局,转头沈从然就把孩子丢了。
凌霜伸手揪住沈从然的衣领,指了指地上的狼藉:“那这个怎么办?”
沈从然露出讨好的笑容:“拜托老婆了,你知道的,我笨,干不好这个。”
凌霜反手一耳光扇了上去:“你脑残吗连这个都干不好?脑瘫都会扫地,你不会?”
沈从然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要知道以前吵归吵可从没有动过手。
而凌霜反手又是一耳光:“收拾干净。”
沈从然也火了:“你至于吗?你不能收拾?我不擅长干这个你不能包容……”
话没说完,凌霜一脚就踹了上去:“我包容你个大头娃娃。”
沈从然胸口一阵剧痛,人重重的砸在墙上,接着又被凌霜扯着头发拉过来啪啪几巴掌扇了上去。
“不会?你小时候没值过日吗?”
“你家里没有扫帚吗?”
“躲懒就说躲懒,装你爹脑瘫?你给脑瘫患者打钱了吗你就装?”
“我让你装。”
说着对着沈从然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揍。
“装装装,我让你装,你再装,装啊,还装吗?贱种,你啥都不会还活着干啥?”
“啥都不会就去死啊,去死会不会?不会我教你。”
“割腕,跳楼,上吊,你学哪个?”
沈从然被打的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浑身剧痛无比。
凌霜把他拖到玻璃碎片旁边,俯身捏开他的嘴,从地上抓起碎片就往他嘴里塞。
“不会扫?那你吃了吧。”
她抓点碎片没什么感觉,手依旧完好,但沈从然的嘴和舌头却被划的鲜血淋漓。